芙蓉轩内,素樱坐在昏暗的烛火旁,她神情麻木,大口大口地吃着金灯花。一阵风突然吹来,吹灭了蜡烛,屋内顿时一片黑暗。她起身去找宫灯,却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她一边挣扎一边求饶道:“师兄饶命。”
沈思杰的手越收越紧,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在她即将窒息的时候,沈慕新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她一掌拍在沈思杰胸口上,沈思杰始料未及,不由后退了一步,他勃然大怒,向着沈慕新的方向投出了带毒的暗器。沈慕新用手指接过暗器,随后点亮了蜡烛。沈思杰脸色阴沉地向她走去,她站在烛火旁静静地看着他,他走到她面前,愤怒地一掌拍出,她侧身躲过,而他开始招招致命,最后凶狠地一掌拍在她的胸口上,她瘫倒在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拽起她的头发愤怒道:“你想死是吗?我成全你。”素樱慌忙扑了过去,她跪在沈思杰脚下说道:“师兄不要,师兄饶命,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听师父的话,不关师姐的事。”
沈思杰一脚踢在了她的胸口上,她瘫倒在了沈慕新身边,沈思杰冷哼一声说道:“你害死了林思月,破坏了将军的计划,师父说了,让我割了你的人头拿到将军面前赔罪。”
素樱惊恐道:“师兄不要,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求师兄饶了我这一次吧。”
沈慕新冷笑道:“师妹别怕,他不敢杀你的。”
沈思杰看向她轻笑道:“果然是师妹调教出来的人,都喜欢这么不顾死活地自作主张。”
沈慕新起身将素樱护在了身后,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说道:“林思月已经死了,就算杀了师妹她也活不过来了。如今后宫之中,只有师妹能为将军所用,我不信将军会白白丢掉她这颗棋子,更不信师父会让你杀了她泄愤。”
沈思杰冷笑道:“你说的对,师父确实还不想杀了她,我本来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可你却因为她敢跟我动手,让我很生气,所以我临时决定送她去死,师父面前我就说,一不小心下手重了,她就不争气地死掉了。”
沈慕新轻笑道:“师兄当这是红叶阁吗?任你为所欲为。这里是皇宫,师妹现在不仅是红叶阁的人,她还是皇上的妃子。我若是大喊一声救命,御林军便会破门而入,据我所知,今晚是魏大统领当值,师兄是和他交过手的,他的武功有多高,师兄心里清楚。或则师兄猜一猜,如果皇上知道了你夜闯嫔妃的宫殿,还会不会让你活着?师兄再猜一猜,如果皇上要你死,将军和师父保不保得住你?”
沈思杰冷冰冰地看着她,沈慕新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如果师兄不想猜,那我来告诉师兄答案,皇上会将你碎尸万段,将军和师父根本不会救你,其实说到底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将军和师父因为你去跟皇上作对。”
沈思杰愤怒道:“我奉师父的命令前来教训她这个贱人,你却敢来阻止我。”他掐住沈慕新的脖子说道:“就算我杀不了她,杀了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沈慕新笑道:“我何尝怕过死,你想杀就杀吧。”
沈思杰冷笑道:“你倒提醒我了,是不能让你死得太轻松了。”他松开沈慕新,一把拽住素樱的头发将她拖了出去,素樱哭着求饶,他捏住她的脸,将一颗药丸丢进了她的嘴里,然后迫使她咽了下去。素樱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他。他轻笑道:“这是我新研制的毒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这里面的毒随便一种拿出来便可立刻让人丧命,我将它们适量地混合在一起,制成了这一颗小小的药丸。药性发作的时候,你的五脏六腑乃至于全身经脉都会有一种被人一刀刀割破的剧痛感,你很快便会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了。”
素樱抱着他的腿哭泣道:“师兄不要,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不听师父的话了,求师兄把解药给我吧。”
沈思杰笑道:“这种毒没有解药。”
素樱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冷笑道:“不仅没有解药,用内力也无法将它逼出,它在你的体内化开以后,会粘在你的五脏六腑上。就算你死了,它也会继续留在你的体内,直到你化成一把黄土,或者一把灰烬,它才会消失。”
素樱绝望地瘫倒在了地上,沈思杰一脚将她踢开说道:“不过我这里有抑制它的药,只要你在毒性发作的时候服下,便可安然无恙,免受痛苦。”
素樱重新跪在他面前乞求道:“求师兄把药给我吧,我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是皇后娘娘,是她逼我的,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想去害林思月的。”
沈思杰看向沈慕新说道:“这种药只有我有,也只有我才能配出来,你师姐不是想要和我鱼死网破吗?我若死了,你也就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