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的杨万气急,又扇了他一巴掌。
启长青1m85的大高个直接被扇倒在地。
“所以这就是你出事以后,连歉也不去道的理由吗?”
启长青心情复杂的闭了闭眼,“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杨万感觉自己气得心肝肺都疼,上前一个大跨步,还想再把人给拉起来,拎着他的衣领把人给唤醒,把他脑子里的水给抖出去。
秦虹居然出现了,看见眼前的冲突,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衣服往杨万身上套,急促道:“怎么回事?你别着凉了,本来身子骨就弱,还这么糟蹋。”说着,抱着杨万就想把她往外拖。
杨万半点都不服从,不停的在挣扎,“我怎么了?你不问问对面,那人他是从小处到大的朋友吗?看看他干的都是什么事啊?!”
“什么事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来,跟我走。”说完,不由分说就要把杨万给拖出去。
杨万这些日子因为安程全的事,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饭,还要忙公司里的事物,整个人其实已经恍惚的厉害。
只不过在用浓茶和咖啡强硬的撑着,才让她在日常时,看起来还很精神。但实际上,只不过是强硬的撑着罢了,正宗的外强中干,根本就拗不过秦虹,被她半拖半抱的给抱了下楼。不仅如此,还能让她空出个手来给启长青关门。
听见关门声,启长青就势趴在地上,伏在冰凉的地板上呜咽。
他能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挤进来的医院,眼看着就要转正了,他能不听话吗?
他是启长青,是启家的常青树,是爸爸的骄傲,他不能倒下!
他现在实现了对爸爸的承诺,是比妈妈的孩子还要优秀的人!他不能倒下!他是爸爸的常青树!
杨万被拖下来抱进车,蜷缩着在副驾驶上,埋头哭了良久,才带着鼻音问:“你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你刚出门,伯父,伯母就给我打电话,说雨下的这么大,又见你神色不好,还要孤身一人开车出门,就有点担心。”
杨万点了点头没有在追问,秦虹,她神通广大的全能秘书,总有法子能找到她。
见自家老板的情绪有点恢复,秦虹才敢壮着胆子问:“你跟启长青今晚...”
“今天,程姨给了我一个牛皮纸袋。”
秦虹跟着她前后脚进的办公室,当然也看见了,迷茫道:“里面有什么?”
“程全染病的过程,那个老头,是故意被找来的。”
秦虹不可置信的扭头,“他是被车撞的!谁这么大胆敢这么干?”
杨万吸吸鼻子,带着浓厚鼻音的话语,才清晰了许多:“谁知道呢?没有证据显示,但那辆车是荒废许久的,连牌都没有的报废车。”
“坐在驾驶室的人也很谨慎,没露脸,但据资料显示,那架车蹲守在附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那怎么跟启长青有关?”
“在医院里跟程全有利益冲突的人,在病人被送来的时候,他故意不让有关医生来值班,启长青就是被拖住的其中一员。”
“还能有人算好了时间?把有病的老头的给送过来是吗?”
“嗯,安排好了,才让那老头被车撞的。”
秦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喃道:“图什么呀?”
图什么?财帛动人心,医疗方面的利益一向都是暴利。怎么能不冲昏某些人的头脑?
他们觉得,如果良心能卖钱,还能卖的不少,他们只会憎恨自己的良心太少了,给他们赚不回更多的钱。
秦虹一头扎在方向盘上,听着车外的倾盆大雨,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快要把她给堵的喘不过气来。
秦虹想起一句话,人长大了,在某天遇上,先别着急着高兴,也许哪天,他们就要为利益拔刀相见。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两人居然又是一副都市丽人的模样出现在办公室里。
杨万昨天晚上真的想好了,她要去给程全生个孩子!
一开始,她其实还是挺心动的,特别是在听到,生了还有股份,有钱拿的时候,直接就被金钱冲昏了头脑。
但后来,在家里跟父母细谈、安慰他们的时候,她心里头其实也是动摇过的。
也问过自己,真的做好准备成为母亲了吗?
她真的能有耐心去好好的爱Ta,带Ta成长吗?带Ta正确的认识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