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常接触的监工资料,在没有金手指的加持下,在杨万脑海里早已远去。摸不清情况下,她不得不妥协,按设计师的方案,把上面的楼层缩小了面积。
同时,再在楼上建一个空中花园出来,才算是让整栋楼经过了多方面的安全计算和测量,让它得以建成面世。
这层楼的小花园被设计师打造的很有层次感,一眼看过去,赏心悦目,花红柳绿。
杨万指着自己站的地方想了想,“花园对进去的室内就当酒店前台了,前台隔壁起一堵墙,让厅有个分隔,再搞一个餐厅出来,把楼下要花钱的早茶给挪上来,下面的那一层就拿来全做自助了。”
秦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发疯的老板,很想摸摸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发烧发疯了,洗浴中心都没说要搞那么大的自助餐厅出来!
她一下子就干这么大,这是疯了吗?用什么饮食铺满?该放多少张桌椅?
杨万被秦虹盯的不好意思,疯狂的扯着嘴角尴尬的直笑,“行吧?还是隔开来吧,但是喝早茶的地方还是要搬上来的好,空出来的地方就用来招商,搞点特色餐饮或者是一些连锁餐饮,反正是搞吃的,让他们在那里开店,就算是把搞饮食的放一堆了,也不用来玩的人到处找吃的。”
秦虹这才算是放下心来点点头,记录下杨万的规划。就听老板又指着前台的右手边说道:“这里也建一堵墙来,要玻璃的,要下部是看不见的磨砂玻璃,
搞一个健身房,凡是在咱们酒店入住的,都能免费的来这里用,其他的,不是咱们酒店客户的也给进来用,但是要给钱,要他们要么办月卡,要么买课,不然都不给进。”
想了想,看圈出来的地方还是挺大的就继续划分,“里面再一分为二,一边搞一个舞蹈教室,一边用来当健身房,这样别管来维持体型的顾客是男是女,都是健身房的目标顾客。”
秦虹抬笔,刷刷刷的记下。
跟着杨万继续往上走,杨万指着空出来的楼层道:“办公室咱们整好了,就不考虑,其他的,全都拿来当酒店住房来搞,具体要弄多少间房出来?你看着办吧,看怎么能通的过消防验收。”
秦虹数着足足还有二十几层高的楼,不可置信的看着杨万,居然都拿来搞客房?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外来人口给他们包揽呐?旧楼的酒店怎么办?
再说了,装修费打哪里出?
但是她作为人家的秘书,天性就是服从记录,安排行程。对于这些决定,只能说整理出来给杨万,让她在董事会上提出,让她跟别人去讨论。
至此,整栋大楼就被划分完了。
但在给新大楼内的办公室挂牌,要确定位置和岗位的时候,却迎来了不少股东的质疑。
无他,实在是杨万办公室门口的,总经理的门牌太耀眼了。
有人在股东大会上,直接拿杨爸递上来的职位变动名单,当垫手的废纸,直敲桌面质问,他有两个儿子,为什么一定要杨万来主持公司的事物?继承他的位置?她套个闲职,下班回家去就吃点喝点,缺钱就跟家里说,不也是挺好的吗?
杨爸想想来人的身份——县委书记的小舅子,便只能无奈的笑笑,“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那两儿子都不争气呀,他们没一个有志向在此,小女儿又能干,活又熟悉,不就要她来咯。”
他旁边有一位老人家按耐不住开口了,“干生不如干熟,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问题是,你小儿子不也在矿产公司里面当上经理了吗?还是国营的嘞!比那黄毛小丫头来的要有经验多吧?”
杨爸又看看老者开会摆出来的身份牌,是荣氏大族的族老,同时也是刚才那位小舅子的马前卒,忠心的很,那位小舅子说屎是香的,他也能站出来赞同。
同时,也是他一样不能得罪的老板,因为他既有靠山,在镇上又有一定的话语权,还有钱。
杨爸又看看坐在白爷下首,隐约以白爷为首的杨家镇股东,不是悄悄的微笑,点头示意,就是如白爷一般,默不作声,但明亮的双眼满是笑意,像在说,不要怕,他们都是他的后盾。
还没等杨爸组织好语言张嘴,杨万推门而入,直勾勾的盯着这位族老笑道:“荣老,您老说的真好笑,自己掌握的,哪有求别人来的自由。”
荣老也不惯着她,挑眉,“怎么会呢?倒腾来倒腾去,都是在你们自家人的手里折腾,你们家能有什么为难的?你又有什么难过的?”
“哦?照您这么说,干脆这样好不啦?你把股份和财产都转给我,我以后啊,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像对待亲生父亲一样!”
荣老气急:“你说什么胡话呢?我跟你非亲非故!”就跑来惦记他的家产。
“对呀,非亲非故,凭什么过来对我的家人指手画脚?而且,听你刚才话的意思不就是,只要给钱,给亲戚位置,他就能对我好,对我爸的家人好,怎么现在到了你这里又不行?”
“那是因为给的都是你们自家人呐。”
“那照您这么说,我觉得你现在也已经年事已高,该退位让贤,让更能干的,更年轻的,你的儿子来上任,然后您退居二线不也是挺好的吗?休闲之余,还能回家吃点喝点,养养身子。”
都他M的上升到了利益和位置之争了,还讲什么性别?要讲,也是先论年纪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