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开始的时候出于礼貌,他还会腼腆的笑一笑,露出洁白的糯米牙。引的诸多大学生更想捂心直呼可爱。
后来,发现这样只会吸引更多的人来想要捏他的脸,跟他玩无聊的手指游戏,也开始学着杨家大哥的模样,板着张脸。
但杨万从他每每在家门口,等她爸和她哥出门的举动可以看出,小家伙还是很期待去大学里头旁听的,哪怕被一堆小姐姐围观,撩玩。
特别是她避之不及的高!数!课!
为了他们的友谊,杨万还不能跑去听别的课。
杨万泪目,杨万能怎么办,当然是只能拿本小说去打发时间了!
安程全见了没阻止,也没说让她去听别的课,就让杨万这么陪着,两人诡异的形成了非常和谐的学习搭子。
平安度过一场家庭危机,外加还了一场人情后,杨爸照常早出晚归,只不过回家以后,有时间就会去杨耀文的房间坐坐,发呆,也没人敢去吵他,因为家里不止他一个人这么做。
某天,杨万收摊回家,见他爸喜气洋洋的,满脸红光,就感到奇怪,放下小书包就过来,抱住她爸的大腿,仰起脸,好奇的问。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杨爸笑而不语,一把把杨万给抱起,直到找到杨老爷子,才笑盈盈的开始细说。
原来呀,杨爸这些天,外出忙生意的时候,也没忘对已经被抓的跨国集团人员,进行多方打听。
自从得知,部分还在周围活动的跨国集团的人,通通落网以后,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大半。
为了庆祝这样的喜事,他是不能明目张胆的找人一起吃饭,喝酒庆祝。
但找个理由,比如,生意好,想回馈乡亲,让全村人都一起乐呵,也不是稀奇的事情吧?
他们家人混在其中,太过高兴,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杨老爷子听完也乐呵,可有可无的点点头,是该庆庆,还说他也想添点钱,让杨爸不要心痛钱,最后办得缩手缩脚的。
杨爸等的就是这句话,翌日就动身去找放映队,打算让他们来镇上放电影。
放映队的人为难,现在虽然是不年不节的日子,但他们队的行程早就已经排满了,杨爸给红包都不顶用,因为别镇给的更大。
杨爸心里头高兴,又不能找人来庆祝,就有点憋屈,他是能委屈自己的人?
回家就找门路颇多的老爷子,问问他能不能去问问他的老伙计——常年在附近揽活的戏班班主,有没有空挡。
他们以前也跟放映队一样,都是供不应求的存在。现如今多了一个电影下乡,他们就没有什么地位了。
但好在,十里八乡还不少老人爱听他们的戏,加上放映队老是牛逼哄哄的,没有人介绍,没有门路就找上门,就老是被搪塞,说班排满了,去不了。
使得附近有钱的人家,或者说周围的村镇,想要举行点活动,经费不足,请不到放映队来的时候,他们都会被人想起,请去唱一场。
但也只是让它的火热程度,从原先的排不上队,变成了能排到而已。
杨老爷子闻言也不高兴,拍着胸脯跟杨爸保证,一定帮他把人给请来,让他们在镇上热热闹闹的唱一场,去去晦气。
跟戏班班主约定好时间,杨爸就回镇,出钱找人把往年唱戏的台子给搭起来。
往年能请戏班子来唱戏的年节,基本都是避开农忙,但又不是过年的时候。
过年他们镇可请不到戏班。
过年,戏班子的要价可高了。
但没谁想请,都得多亏杨定坤一家给镇民们唠嗑时说的,有那钱,还不如投进镇里的民生工程,改善镇子的居住环境,还能舒服一整年。
请戏班来呢?就只能够乐呵一阵。
当时不少镇民深感他们家的说的有理,对于此也没怎么闹。
反正听镇长的话,不仅能让镇上的环境住着更舒服,还能让他们一年看两回戏呢,可比别镇的过得舒服多了。
什么?这样过年的时候没节目会无聊?镇上会冷清,没年味?
他们自己排的游龙,请神出来游街,送福的项目,不也是挺好看的吗?
所以镇上一直都是没有固定的戏台子,能给戏班用的,每回请戏班子来闹热闹一番的时候,镇上都要扫地,找地搭戏台子给戏班用。
当天来看戏的不少镇民,都是拖家带口的,早早的就赶来了,生怕占不到前排的位置。
有些和杨爸相熟的,看见杨爸在戏台附近招呼,还会熟络的上前打招呼,递烟。
杨爸通通来者不拒,拿了就别在耳朵上,等人走了就收进衣襟内。
一般,知道能拿到的散烟会有不少后,都是这么干的。
后面攒的多了,他就通通拿在手里,拿不下了,找个空隙,就全都放进衣服的口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