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简单,以前怎么就没有人想到呢?
一桌子人,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碗里的饭都不香了。
好像有点想反悔了,但他们刚想说什么来着,瓜三两枣?看不上!
怎么可能呢?!
但怎么说他们也没有车能跑啊!
最后,也就只有桌上几个的半大小子吃的正香。
两位老爷子听的舒心呐,他这混小子/女婿,有出息。
想到这里,他们怎么都压不住勾起的嘴唇。
就是太坦荡了,财帛动人心啊!
两人相互看看,交换了一个眼神。
作为东道主的杨爷爷开口了:“既然如此,按你刚才说的,为了纪念特殊的今天,黑妞的大名就叫杨万好了。”
杨爷爷停顿了一会,像是在下决心,“嗯,她的小名从今往后也不叫黑妞,改百万,以后她懂事了,跑来怪罪你,你可别跑来怪我们,说我们没提醒你。”
一个女孩子要这么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做大小名,以后可有苦头吃了。
等懂事了,怕不是会来闹到他爸都头大。
哼,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拥有了新鲜出炉名字的小杨万,手里的手串都吓掉了。
不是,你们刚才不是还对着她爸的建议抄扫把,拍桌子,现在扭头就同意了?是嘛回事?
这么没有原则的吗?都不在坚持一下的吗?
一想到她以后的小伙伴听到她的大名,露出的神情,杨万感觉到了前路释放出来的深深恶意!
不行,等她大了,她一定要闹着改名!淑芬都比这好听!
一桌子人忙起身恭喜,但这还没完,屁股刚坐下,杨爷爷就问杨爸,“要是货源再充足些,你能不能吃的下?”
在坐的不少人就明白了,这是镇长给大家拉生意了,没打算让他的儿子独吞!
不少人呼吸一紧,生怕自己听错一个字。
刚才他们可是听见了的,杨定坤说的,品相不好的放炉子上边烤边卖,那炉子才多大?他又能吃得下多少人的货。
杨爸还处于兴奋中,被自家严厉的老爹问到,嘴巴叭叭个不停,像个机关枪一样,听得人头晕。
但翻来覆去意思都是,他这么点货够卖了,还不用拼命吆喝。
杨爷爷忙举手喊停,“也就说,昊市吃不下了?”
“对,它的人口太少,我拉咱们家产的过去,基本够卖,
要收,就要拉去别的市卖!最好就是那种,距离远,但可以海路转陆运的!
这样运输成本低,运输的时间也短,一天打完鱼,可以直接拉过去,
要是距离够远,我估计也没谁试过拉新鲜的海货过去卖!
喊什么价,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但这样做不长久,最好就把握住大头,保证收上来不亏就行。”
大家觉得在理,没开发过的市场,一开始什么价,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但太狠了,容易把路走死。
杨爷爷端着饭碗沉思了一会,下意识就想摸烟来两口。
才想起,最近都没卷烟,存货早没了,也就作罢。
抬头就问在坐的杨家镇人怎么看,是否愿意把鱼给他们家收。
过载的杨爸稍稍冷却,理智回归,有些听明白了,还没等他们说话就忙补充,忙喊:“我是有想过把生意做大,
毕竟家里的孩子的多了,怎么都不够吃,还没来得及找大家好好说,现在趁大家都在,
就想厚着脸皮借机聊聊我接下来的想法,
是这样的,我对于镇上的货,不管量,能收则收,但毕竟是去别的市里做买卖,不了解情况,
又是头回去到做买卖的愣头青,我是不敢包盈亏的,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摆生意才好做!”
本来有些心动的族老和同志听到这话,又见他满脸真诚,就知道他没说假话,什么火热都被熄灭了。
沉吟了一会,终于有位胡子花白,头程亮的族老开口:“我是想跟,但后面一大家要吃饭,真赔了,我负担不起,
所以,后面你们把货卖到别地,又缺货的时候,老朽很想厚着张脸皮掺一脚。”
杨定坤爽快的点头。
有了他起一个头,其余人纷纷热情的表示,他们也很想把货卖给他们家,但背后一大帮人要吃饭,实在是输不起。
日后如果真的需要货的话,杨镇长/杨老板,请先考虑他们家。
杨家两父子能说点什么呢?伸手还能打笑脸人?爽朗一笑,让在座的日后有需要,一定要把货卖给他们!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大家都是一个镇上的,有什么都好说啊。
众人能有什么不答应的?有买卖可做,还不用承担风险!
他们还怕应慢了,杨家以为他们拿乔,就不跟他们做了咧!
一时间,除了在旁的,坐满女人的那桌,酒桌上又恢复了成年人的推杯换盏,热闹的很。
看得杨万目瞪口呆,转而想默默的捂住心口,她的名字,真的承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