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觉察到腹/部量感重了些,他没动,撩了把遮挡眼睛的湿发,垂眸将她的发端吹干,水珠从他的黑发上滴到肩颈,顺着紧实的背部线条滑下去。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江瑾放到被子上,搂腰抱腿将坐在床沿上不省人事的林在水抱去床一侧,放下人时,她的浴巾散开,江瑾顿了下,索性给她撤了,用被子将她包起来。
他接下来没用吹风机,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将房间地面上落着的东西收拾一通,这间房间配置和江瑾在的那间差不多,都有洗烘一体的洗衣机,外面一个小客厅,家具都齐全。
簌簌的风雪夜,万籁俱静,昏黄的路灯串成一排黄色的珠珠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像来自遥远银河的星星。
林在水的浴室灯亮着,只穿着一条黑裤的男人,背着头,黑发微湿,垂眸站在盥洗盆前,手里抓着一件白色吊带在洗。
他没什么表情,动作却认真,洗完女生吊带后,又给她洗了内裤以及自己的。
林在水的外套裙子他没碰,只叠好放到闲置的椅子上,他不确信她第二天是不是要穿那衣服,烘干后,江瑾从衣柜里拿衣架挂好,这时,他的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
在回房还是留下来的两个选择间,他选择了后者,总不好让她第二天睁眼没发现和她缠绵几个小时的男人,他直觉她可能会难过,他也想,拥她入眠。
天光又亮了不少,他们在三楼,外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可能是铲雪的工人,江瑾摸上怀里人的脸蛋,理了理她的头发,打算再陪她睡一会儿就起床,结果没过十几分钟,林在水就醒了。
她惺松着眼,又是动脚又是动手,脸皱着,耳边有个声音,“醒了吗?”林在水没睡够,她微抬着眼皮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后重新闭上眼,很快睡着。
江瑾的手顺势从她的脖子下收回来,没再睡,给她掖了掖被子后,穿上衣服打开门出去了。
这一楼只有他们两个现在在住,江父江母和江玫他们都在二层,下楼后来到客厅,家里已经很热闹了。
姜欣琦瞥见自己儿子,跟他招手,让他过来,江瑾揣着手坐到沙发一角。姜欣琦状似不经意地问:“现在和在水关系怎么样啊?”
江瑾拿过一个香蕉不紧不慢地剥:“那天晚上你们不是都看见了吗?”
姜欣琦一脸不满意:“我问的是进展,你别再懒懒散散的了,离你们一年期限可只有两个多月了。”
江瑾顿了会儿,转瞬咬下一口香蕉,语气听着不着急:“放心,我有数。”
姜欣琦突然感觉看到了结局,她刚要问什么,江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摸上她的肩旁,说:“妈,这事真稳了,我可以作证。”
姜欣琦眉眼染喜:“真的?”
江瑾听到他姐说,“真的,昨晚我见着的,他们二人在房间门口亲亲呢。”
他手中的水果差点拿不稳,姜欣琦捂脸哎哟了一声:“是我太着急了,竟然如此,那我可就安心了。”
是啊,江瑾过了生日,二十七岁的人了,不说结局如何,起码有段关系处着,作为母亲定是要放心些的。
江玫松开手,绕过沙发坐到江瑾旁边,说:“小林老师还没起呢?”
“别小林老师小林老师的叫,她有名字。”
江玫笑了下:“这可是爱称。”
江瑾招手叫住楼梯边的童知邢:“姐夫。”江玫牙齿险些咬啐:“弟啊。”
“嗯?”江瑾应声。
“还是处吧?”
江瑾将果皮扔进垃圾桶,随性地往后靠:“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