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她林在水和陈阳有多好,倒是不见得,毕竟儿时玩伴谁都有过,但是……怎么对象是李兰呢,最终林在水闭上嘴,什么也没说。
她曾经吃过多嘴的亏,教训光长是没用的,得记住,每个人都有条自己的路要走,命运的牵引会致使该发生的事无一率免。
陈阳竟然选择和李兰交往,她以后就要和此人保持一点距病了。
然而不知是这人眼力劲差,没看出她和李兰关系不好,还是认为无伤大雅。陈阳依旧会和刚来这所学校时一样,见着她就过来,打过招呼也不走,与她攀谈。
林在水头大,有次趁徐珍也在场,就把话摊明:“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吧?”
陈阳不解,神色闪过几抹尴尬:“是我打扰到你了吗?抱歉。”
林在水赶紧摆手,说:“不是不是,你别多想,只是我和李兰之间闹过不愉快,也存在一些误会,若是看到你我在一起,她心里会很不舒服。”
她语气认真了些,“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好,我答应你……我没想到你们之间发生过这样的事,这段时间给你带来了不少困扰吧。”
陈阳很爽快,内心也耿直,感到不好意思,“对不住。”
林在水见对方如此好说话,有点莫名的欣慰,她说:“我们没有谁对不起谁,祝你幸福哦。”
女生说完笑了一下,“那我们要去教学楼,先走一步了。”
陈阳挥手:“好的,再见。”
一直走到路段最前方转过弯,徐珍才有些唏嘘道:“看起来人不错,就是眼光不太行。”
结果上午刚感叹完这句话,下午在教室窗边,就看到到教学楼背后樱花林中李兰和陈阳似乎在争架。
“什么叫我多想?”李兰只觉荒谬,她讥讽地冷笑一声,“陈阳,你扪心自问,自己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陈阳头疼:“在水她只是我的朋友,和你在一起后,我怎么会想其他女人?”
李兰的心凉成一片,脑子却越来越热,烧得理智都没了,她抱着手,眼睛死盯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道:“我上午看到了,看到你们在一起有说有笑,而和我在一起,你永远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和我上,床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也是她的脸——”
“李兰!”陈阳沉下脸,眼底似有警告,“差不多得了,你要是实在听不懂我说的话,咱们好聚好散,反正我没求着要和你在一起。”
李兰眼眶里起了泪水,倔强地强撑着,说话想到一句是一句,几呼是吼出来的:“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答应和我在一起!”
陈阳已经重新冷静下来:“是你脱光爬到我床上的,事实上,我知道你是为了抱复林在水,从我来到这所学校那天,你就将我的身份背景调查过了,见在水难得和一个男老师走得近,你就要毁掉……我很有眼力见的。”
后面一句陈阳把语速放得很慢,完了,他才接着道,“那天我喝了酒,定力不足,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才会答应你,实际上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在水要和我保持距离了,我也要失去朋友,这样就足够了不是吗?不要纠结太多,简单点不好吗?”
“……现在,你都还在维护她,“李兰摇头,苦笑,“我在期待什么?”
她向前走一步,突然扬手甩了男生一巴掌,说,“就算我别有用心靠近你又如何,以后,我孩子的爹不照样是你。”
“什么?”陈阳完全愣住,想到什么,他满脸怒容地抓着李兰的手抬高,“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兰将手挣脱出来,乐见其成:“你自己想啊,你说……要是小学男老师让女老师未婚先孕的新闻抖出去,会不会很炸裂啊,那人的饭碗能不能保住啊……”
陈阳记得自己戴,套了,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他找不到头絮,只好暂时将姿态放温和,说:“如果真的是我孩子,我会负责。”
李兰笑了一下,红唇微启:“好啊。”
徐珍在五楼,听不清他们的说话内容,只能看到他们情绪特别激烈,想来争吵很凶,她对别人吵架没兴趣,正要收回视线,突然看到李兰抬手给了陈阳一巴掌。
哦?徐珍倚靠在窗台,又多待了几秒,然后二人讲着讲着抱上了,嗯……徐珍转身回到讲台坐下,觉得没意思。
课堂上很安静,学生都在认真做试卷,也没有东张西望的。
虽然平日里徐珍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教学风格和林在水完全天差地别。她很随性,随便学生们在课间或者放学后怎么闹,但她也很严肃,上课期间该安静的时候,一个人都不许说话,不然这堂课就别想轻松过去,而且她也不是班主任,所以没林在永那么操心。
不过,最近,和男友全宇挺糟心的。她支着下巴没什么表情,余光中瞥见李兰从教室外经过,难得臭着脸,刚才还抱在一起笑呢?徐珍换个姿势闭上眼,没只有多想。
下课后,抱着一沓卷子回到办公室,徐珍批改的速度已经很快,但还是有三分之一没看完,她将剩余的试卷塞进自己包里,打算带回家批改。
出校门的时候徐珍骑着电动车,手在扣安全帽,忽然注意到李兰和一个身高很足,体态稍瘦的男人从大门处经过,径直朝围墙外面的小巷里走去。
从徐珍的角度,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他的侧颜。
心里滑过一抹熟悉的感觉,徐珍还未细想,兜里的手机叮咚了一声,她点开,是消失一周的全宇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