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和妈妈打了个电话,随后两人便去了公司。
没说具体要做什么,方歌只是和妈妈说两人想来看看,于是方女士并没有多管她们,在会议室做着自己的事。
方竹凭着一丝微弱的痕迹,在公司里缓慢寻找着。
方竹扶着方歌,走在公司的一层一层,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不过,不知是公司职员对两人略有耳闻,还是方女士公司不留爱说闲话的人,职员们看着二人略感奇怪,却也没有过多讨论。
会议室在最顶层,两人刚摸索着上去,会议刚好结束。
会议室里的陆陆续续人走了出来,从两人面前路过。
方竹看到了问题的源头,没开口,和方歌对上视线,挑了下眉。
方歌心领,和方竹一起去了方女士的办公室等待方女士。
“妈妈,门口的摇钱树是谁送你的吗?”
方歌知道妈妈想来不信神鬼,更不会将希望寄在一颗摇钱树上,必定不会是妈妈自己买的。
方女士刚进门,听方歌这么问,往外看了一眼,“那棵玉石盆栽吗?”
方歌点头。
方女士:“前两天谈合作,一个集团总裁送来的。 ”
听着方女士的话,方竹悄悄在方歌腰上捏了一下。
方歌浑身一颤,将她的手扯了下来,“妈妈可以把那盆盆栽给我吗?”
“你居然喜欢这个吗?”方女士往办公室里面走着,坐到了办公桌前,“喜欢就拿去吧,需要我找人帮你搬回去吗?”
方竹又轻轻捏了一下方歌的手,方歌抽了抽手,没抽出来,“不用,方竹说她喜欢,她想自己搬。”
方竹:?
方竹对上方女士视线后,不想让方女士察觉到什么不对,于是只能被迫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方歌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
她怎么可能一直被方竹捉弄。
“你站在这里。”方竹扶着方歌来到墙边,见方歌扶着墙站好,便放开了方歌。
方歌:“你刚才怎么一句话不说?”
那盆栽不小,直径约莫一臂,方竹上前两步,用手环了环,刚好能抱起来。
随后,方竹活动了两下手臂,试试重量,有点中,但是抱还是能抱起来的。
最后,她把盆栽抱了起来,看向两步之外的方歌,笑了一下,“这不是有你就够了嘛,走吧。”
方歌:“……”
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方歌,方竹也站在原地,满脸笑容。
方歌心里暗骂一声,把自己坑了,但是不能让方竹看出来,倔强地扶着墙往前走了一步。
“好了好了,小心点。”方竹抱着那个玉石盆栽走过去,“你试试你能不能抬起来这个。”
“我抱这个干什么?”方歌虽然口上这样说,身体靠在墙上,手已经伸出去接了。
方竹稍微脱手,盆栽猛地往下坠,方竹即使扶住,“抱不动吗?”
“怎么可能,刚才只是没注意你脱手了。”方歌说着,把盆栽抱了起来。
能抱起来,但确实重,在加上自己腿,一步都走不动了,她不懂方竹把这个给她是什么意思。
还没和方竹对上视线,方竹的手先搭在了她的腰上,随后自己的脚便离了地。
她被方竹抱了起来。
方歌心里短暂惊讶后,是深深的无语,语气冷冷的,“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她倒是不反感方竹抱她。
只是,她怀里抱了一个那么大的盆栽,自己再被方竹抱着,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奇怪到,方歌宁愿自己一蹦一跳,一瘸一拐地走,也不想像现在这样被方竹抱着。
“为什么?”方竹说着,已经往电梯走去,“不这样的话,我不知道我们可以怎么离开。”
“叮——”电梯到了。
方歌庆幸电梯里一个人也没有。
进电梯后,方竹便她把放了下来,说:“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应该说有两个选项。
“第一,我们现在直接把盆栽摔碎了,这个事情就能直接解决。但是如果这样,找到了母亲刚才说的那个总裁,如果她不愿意说实话,我们便找不到那个藏在背后的人。
“上次我朋友说,玄门里的人,除了帮忙看风水祛邪祟之外,很少会参与到未修行的人的事,尤其是害别人的。所以第二个选项是,我们抱着这个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做点法,把偷偷在这东西上留法的人找出来。
“你想怎么选?”
方歌能怎么选,当然是选第二个。
那人能帮别人准备这种东西一次,就能准备两次,后续知道妈妈没受这东西影响,说不准还会再送其他东西来。
方歌:“第二个。”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