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成股流了出来,还翻起了一些皮肉。
方歌看着感觉挺痛的,但是抬眼看方竹的时候,方竹脸上并没有多大表情。
方竹面色平淡地看着医生的动作,在感受到的自己目光后,抬头对着她笑了一下。
方歌突然有点没想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跟这么一个傻子置气。
“再打一针破伤风就可以了。”医生简单给方竹止血包扎后,就出去准备药物了。
略显潮湿的病房了安静了下来,犹豫了一下,方歌开口了,“你昨天为什么要那么说?”
“怎么说?”方歌对自己说了什么毫无自觉。
“她污蔑你偷了东西,你为什么不辩解,还说直接给她钱。”
“虽然不知道她店里一条手链买多少,不过我想着我没钱,但是你可能会愿意帮我给一下吧。”
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方歌耐着性子,“这不是你有没有钱给的问题,问题是,你给了钱就等于承认是你偷了东西。”
“但是……我以前都是这样做的……”
“以前?什么以前?”方歌问出口了才反应过来,以前的日子,应该说的在没有被妈妈找回来的日子。
想到这里,方歌的愤怒消失,就连声音也开始变得没有那么冰冷了,“你用这种方式处理这种问题,只会让污蔑你的人觉得你好欺负,让旁人觉得就是你做错了事。
“像昨天晚上那样,我们的内容都是直播的,大家都在看,如果大家都觉得你是小偷,之后节目结束,你去找工作,别人可能都不敢要你。”
“但是……我没打算去找工作。”
“你是打算就留在娱乐圈?但是就算这样……”
“我打算在家里混吃等死。”
方歌:“……?”
病房里异常地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方歌开口询问,试图让方竹证明是自己听错了。
但是方竹毫不避讳地又重复了一边。
方歌迟疑着,恢复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功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觉得,现在的家里有这个条件啊。”方竹坦荡荡。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
为了不让方歌说出拒绝的话,在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方竹就扑过去打断了她。
只是一把撑在了撑在了床沿,原本没觉得有多痛的手指在这时候发出剧痛。
方竹下意识缩了一下手,力量压在方歌身上,方歌满脸懵地被压在了床上。
方竹:“我很好养活的,不挑食不忌口,给口饭就能活。”
听着方竹嘴里合理又离谱的话,方歌一瞬间有些恍惚,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应该在哪里。
“那个……”医生推开门看到这一幕,有些迟疑着开口,“要不我们先打个针你们再继续,我还挺忙的。”
方歌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方竹推开,看着方竹似乎还准备说什么,方歌迅速打断,“闭嘴,坐好让医生打针。”
“哦。”两人本来就是面对面坐的两张病床,坐回去也只是站起来再坐下的事情。
方竹本就是穿的短袖,按照医生的指示,把衣袖掀起来,医生快速地打完了针,再交代了注意事项,就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方歌向医生道了谢,去缴了费,就带着方竹快速离开。
路上,方歌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几度启唇,却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没过多久,两人又回了花店,继续之前的工作。
方歌跟花店老板一起在招呼客人,方竹美其名曰在旁边养伤。
花店里透露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这种和谐,就连店老板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两人来自自己这里三天,有两天都一直在拌嘴,而今天早上两人几乎没有说话,大抵是因为两人吵架了。
看现在的氛围,也不像还在继续吵架,但是两人都异常沉默。
送走了一个客人,花店老板走到方歌身边,“你们怎么回事?”
方歌摇头说没事,花店老板半信半疑……其实是根本不信。
弹幕上却笑成了一片。
实在耐不住八卦之心,在方歌招呼客人的时间,花店老板搬了个凳子和方竹坐在一起。
花店老板:“今天天气真不错。”
方竹往外面看了一下,万里无云,艳阳高照,“是挺好的。”
花店老板:“诶对了,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啊,我让她养我,但是她好像没答应。”
花店老板点点头,“哦养你啊……啊?!”
花店老板疑惑的声音没能压得住,引起了方歌的注意。
方歌往这边瞥了一眼,“方竹别乱说话。”
转头又对着客人,教对方包扎花束的方法。
“哈哈哈哈这话是能直接问的吗?”
“谁说方竹是直接问的,这不是先把人扑到了再问的嘛。”
“在家产和方歌之间,方竹选择让方歌拿着家产养她。”
“第一次知道好养活还能这么用。”
“那算什么?方竹的核心竞争力?”
“虽然没答应,但是也没拒绝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