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划破天际。
欧阳卓跪在占据了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前的软垫上,双手无力地支撑在镜面一样的玻璃窗上,呼出的气息在窗玻璃上晕染开椭圆形的水雾。
失神的眼睛倒映着他和身、后垂目用力的青年,如此荒诞且无法想象的场景正在他身上一次次发生。
他聘请的保镖,从初见就公孔雀一样疯狂开屏引诱他的男性、交际花,认识才不到三天的陌生人,对方滚烫的手掌正扶在自己腰上,反反复复将他整个人凿开打磨。
不该是这样的,上下……完全颠倒了。
唇瓣被牙齿咬紧,欧阳卓不知道第几次想爬起来反攻,可挣扎的结果是被抱起来,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圈住对方的腰,欧阳卓的后背又抵在了身后发凉的玻璃上。
已经是第几次了?
从游泳池边到浴室,然后是客厅……
忘了是第几次,鼻端是越发浓郁的草木香,嗅到后欧阳卓就觉得自己不再像是自己,在最难受的时候手脚忍不住缠绕过去,无论在玻璃和对方眼中看到的自己的倒影多么狼狈且糜烂,他都没有放开胆敢以下犯上的该死的雇佣兵。
等一切结束已经是整整一周后。
欧阳卓从昏沉的梦境中苏醒,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住,他睁开眼睛盯着房顶许久才回忆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欧阳卓瞳孔颤动,低头看到横亘在胸口的手臂,眼神变了又变,抬手推拒用手臂锁住自己的男人,可一动就觉浑身散了架一样酸疼。
垂目能看到的是盛典身上清晰的牙印和抓痕,肩背胸膛上密密麻麻,都是混乱中欧阳卓不堪忍受时留下的,反倒是欧阳卓自己身上除了饱受蹂躏的内部和手腕,其它地方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欧阳卓动了动腿,黏糊糊的淌、了出来,他面色变得愈发难看,终究没忍住抬手狠狠掐住了盛典的脖子。
力气逐渐加重,身边昏睡的青年只是睁开眼迷茫的看了他一眼,抬手握住欧阳卓的手腕拉开,眼神并不清明,声音格外暗哑:“你醒了……好困,好累,让我再休息一下。”
说着他靠过来很快的贴了贴欧阳卓的额头,昏迷似的闭上了眼睛。
欧阳卓忍不住抖了一下,额头上的温度滚烫如火,他被烫到赶忙松开了掐住盛典脖子的手。
鼻子动了动,空气里浓郁的草木香开始变化,带着竹叶的清香,像是经过时间酝酿终于收获的酒酿,苦涩逐渐褪去,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变成一种很淡雅的味道。
欧阳卓在空气中嗅辨了一阵,察觉到什么一愣,凑到盛典身上仔细嗅了嗅,发现转淡的竹叶香竟是从盛典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时神色有些怪异。
并不是一开始嗅到的带着涩味的草木香,不知不觉间转变成了清香怡人的竹叶香,带着滚烫的气息从盛典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
欧阳卓眉梢掀了掀,抬手摸了摸昏睡的人的额头,颈窝,以及还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烫,着火了一样的滚烫,原来睡着时像是跌落岩浆的热度是从这人身上散发出的。
欧阳卓带着难以言喻的神色扯开盛典的手臂,站到地上时腿脚发软踉跄了一下,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眼昏睡不醒的盛典,唇瓣紧绷走进了浴室。
亲手将一身狼藉引出整理干净是很尴尬的过程,即使是自己触及,那种深入骨髓的感官还会被激活,破碎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现,盛典不知疲倦似的将他一遍遍凿开,逼着他求饶哭泣……
欧阳卓闭着眼睛浑身红透,咬牙切齿的咒骂,几次想冲出去将盛典碎尸万段,可是想到折腾了这么久对方累到极致昏睡不醒的模样,又有种莫名的自己胜利的感觉。
最后居然是他把盛典给榨、干了。
打理好所有后,欧阳卓穿戴整齐站在床头,神色难辨的垂目看着盛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