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辛熙给万俟望禅讲得清清楚楚,就因为纹眉的那个家伙上来搅混水,把万俟望禅带偏了,现在死去的辛熙想说:
‘诶诶!话说,你是不是看上那位纹眉大姨了,不然怎么那么听她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地上的万俟望禅一遍又一遍地朝辛熙的尸体念着“对不起”,天花板上的倒吊人辛熙悠哉悠哉地荡着自己已经发硬的尸体。
终于,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从外面进来了一位戴着帽子的先生,他笑嘻嘻地蹦跶进来,刚动手准备要取下天花板上的辛熙。
地上被束缚住双手双脚的万俟望禅直起腰,用自己哭哑的嗓子叫住了他:“你要干什么!不准带她走!”
那名戴着帽子的先生抓了一下帽檐,接着笑嘻嘻的说:“不带她走干什么?让她在这里发臭发烂吗?给你机会你自己不中用!活该呗!”
万俟望禅承认自己不中用,自己活该也认了,他别的不要求,只求:“别带她走!”
倒吊在天花板上的辛熙被这位先生摘了下来,他摆了摆头,皱眉说:“我有一个同事叫‘恋人’,祂本来以为你们是一对天作地合的玩家,可以一起白头偕老,但是呢,就在昨天,不对是前天!你把她丢下了!既然你不要!以她这么强的实力,那我们要啦!”
“哦对!‘恋人’说,嘶——你应该受到本身应有的惩罚,错在你,祂将你分成了善恶,现在善已经在路上了,留你在这里,跟她赎罪,等到她什么时候开口说‘没关系’了,你就可以回到自己的生活了,如果没有,‘恋人’可能会网开一面,让你跟别的时空的活着的她续一续。”
那位先生最后还是带走了辛熙。
上帝视角的辛熙眼前一黑一白,那位先生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同时还有万俟望禅。
他问:“你死去的爱人问你,临死前,她吃的最后一样食物是什么?答对了就放你出去!”
临死前?
辛熙临死前,万俟望禅还在床上睡觉,他哪里知道她最后吃了什么!
这位先生在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万俟望禅浑身的汗毛都树起来了,那天辛熙好像都没有在他面前吃过东西。
万俟望禅睁大眼睛,颤抖着声音回答提问者说:“什……什么,盒饭,面,馒头,粥,还是……”
这些都是辛熙平日里经常吃的,临死前辛熙吃过什么,万俟望禅根本没有头绪!
那位戴着帽子的先生摆了摆手,脸上洋溢着笑:“哎呀哎呀!可惜了!一个都没有答对!好啦好啦!明天再来!”
“不不不……让我,让我见一见她!她是不是活过来了!她是不是已经活过来了!让我跟她道歉!我干了错事!我对不起她!我——”
万俟望禅疲惫的面容突然一怔,戴着帽子的先生指着万俟望禅的嘴说:
“打住!你这会儿聪明了?之前呢?之前就是她死前呢?死前你干什么去了?不逼一逼你,你就不会聪明是不是?好好好!那就多逼一逼喽!慢慢想吧!明天是什么问题等我来告诉你!”
“别!我要看看她!看看她!求求你们了!求求你!求求你!”
戴帽子的先生最后见万俟望禅可怜,站在门口对锁在屋子里的万俟望禅说:“求我没用!是吊人要我把你关在这里的,等你什么时候答对了,就放你出去溜溜,到时间了就回来!”
没听清最后万俟望禅说了什么,戴帽子的先生只将门关住,蹦跶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上帝视角的辛熙眼前又是一黑一白,这回是戴帽子先生的办公室。
辛熙看见了‘吊人’,就是那位死去的辛熙,不过她在办公室里时是正着的。
现在她一个人正在办公室,手里捏着一个小人,微胖。
‘吊人’辛熙对手里的小人说:“你去搅屎就对了,别让他们在一起,害死一个更好!”
“啊啊啊……”小人被‘吊人’辛熙扔出了窗外。
上帝视角的辛熙眼前再一黑一白,她醒了!回到了那间满是哈哈镜的屋子里!
外面好像风波都过去了,只是辛熙自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成白头发了,一觉白头的那种!不过还好,脸上没有出现皱纹!
还是年轻,就是头发白了一点。
“嘿!现在我跟你说!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不过‘恋人’说,可以相信你们!可以信任你的实力!所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看你怎么决定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辛熙一跳,她寻声望去,是梦里的那位帽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