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江渺也老实了。
每天该吃吃该睡睡,小日子过得别提多好了,当然,除了每天大早上被陆绥从暖烘烘的猫窝里柃出来带着他去公司,这让江渺很是不满,是个人都讨厌自己睡觉的时候被人生生吵醒。
江渺每天被叫醒时都是一副眼睛要眯不眯,还搞不清楚情况的状态,虽然很痛苦,可一想到这都是他自己自找的就心酸,没办法,忍忍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
临近出门,江渺右眼狂跳,直觉告诉他今日不宜出门,肯定要倒霉。
江渺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右眼,瞌睡都吓没了。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主角打算对陆绥动手了?】可细想又觉得不对,悄摸着抬眼瞄了陆绥一眼,【回想起上次的经历,好像陆绥整主角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现在主角还没成长起来,顶多只能无能狂怒。】
思前想后甚至开始回忆起小说剧情,这个时间段男主应该已经和女主遇上了开始追爱才对,可能是他想多了心理作用的原因吧。
江渺一爪子按住狂跳的右眼,在陆绥怀里心安理得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
这一睡可不得了,他居然做噩梦了!
在梦里,宋怀礼知道了他是穿书而来并知道完整剧情走向的人,在陆绥死后抓住了他掐着他的脖子一脸狰狞,“你明明知道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为什么要帮陆绥!!为什么!!!”
“你该死!!”
宋怀礼整个人都疯魔了,狞笑着瞪大眼睛,掐住江渺鼻子的脸越收越紧,甚至听到了骨节的咔哒声,呼吸困难的江渺被提在空中,四肢爪子拼命挣扎,可宋怀礼看他挣扎的样子似乎更加兴奋了,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帮陆绥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我要扒了你的皮,扭断你的爪子,把你的脑袋割下来送给陆绥!”
“哦...不不不,他已经死了”宋怀礼犹如精分般表情扭曲,空着的一只手抓着江渺空中挥动的前爪,用力往后一扭,江渺的爪子在使不上力气,软踏踏耸搭着,断手的疼痛席卷全身,江渺想喊叫,可嘴里发出来的只是尖锐的猫叫声。
“你不是会变人吗,变啊!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不是喜欢跟陆绥站在一起与我作对吗。”宋怀礼忽然仰头大笑,随手把他丢掉,砸在地上的江渺因为长时间缺氧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断了的前肢疼的拉扯全身。
宋怀礼一步一步朝他走近,嘴里发出嗤笑,居高临下看着他,“别着急,很快你就能去找你的好主人了。”
他一招手,站在门口的保镖进来,宋怀礼走回椅子上坐下,淡淡吩咐道:“皮扒了,四肢折断,最后把脑袋割下来送到陆绥坟前。”
江渺听着这些话,看着朝他而来的保镖,顾不上疼的往后缩,一直缩到背抵上墙,退到无路可退,在保镖朝他伸出手掌时骤然被吓醒。
浑身炸毛从陆绥怀里跳起来,随即伴随一声尖锐的惨叫,
“不要过来!!”
车的惯性让突然跳起的他整个撞在后座靠上,顺势滑下来掉到后座上,在车窗映照进来的光线中看到了陆绥凌厉的五官,那双淡漠的眸子此时下垂着,眼里似有不解的看着他。
江渺好像才从梦中完全清醒过来,呆呆地转头看了看所处环境,是在车里,旁边还坐着陆绥,从紧绷的恐惧中缓过来。
【原来是梦啊,吓死我了。】
可梦里的场景越想越害怕,江渺甚至开始怀疑那就是他的最终结局。
不会的吧不会的吧,别是自己吓自己。
好歹也是书中主角,应该不至于那么残暴狠毒吧。
因为这个梦,江渺一早上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就算看到他最喜欢吃的鱼也提不起来。
下午,陆绥接了个电话,期间时不时把目光落在沙发上恹恹的他身上,江渺心不在焉,没注意听说话内容,只听到陆绥最后说了个“好”。
“待会让方嘉逸送你回家,我有个项目要谈。”
陆绥刚说完这句话,江渺终于停歇的右眼皮急不可待的又跳起来,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江渺睁着眼睛站起来抬头看他,眼里有急切的担忧,以及转瞬即逝的恐惧,【带我去。】
老人常说左眼财右眼灾,他其实不太信这些,可能是早上那个噩梦的作用,江渺现在只想时刻待在陆绥身边。
“我去谈生意,你去做什么?”陆绥穿上外衣轻笑,“可能会很晚,早点睡 。”
“不行!”江渺焦急的声音响起,他快速跑到陆绥脚边,直接咬上陆绥裤腿,大有让他去他就不松口的架势。
【陆绥,让我去。】
“为什么非要跟着?”陆绥蹲下轻轻抚摸着那颗死犟不松口的脑袋。
【我......,我不知道,我说不出来、说不说来。】江渺在心里想着,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但是心里那股没来由的感觉太奇怪了,让他莫名心慌。
【就是没来由的心慌。】
一个说不出原因,一个垂眸静静看着,两双眼睛看着对方僵持不下,过了几分钟,陆绥轻轻眨了眨眼,或许江渺的预感真的准呢,毕竟他不是正常人,兴许感觉也比正常人要强。
陆绥本来下定决心不会带他去的,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
“带你去,先松口。”
江渺这才松开,乖乖蹲在地上仰头看他。
是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本该就是这样,他才是主导的一方,不该过度顺从他,他们之间本来就只是以为对方不知道的相互利用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