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浑身冒着刺,跟你平时的乖巧可不一样呢?”
把花录取后,亓璟就这么看着他,既然不能反驳,那他可以选择不开口回复他,毕竟,规则可没说必须回应。
见人不说话,他感到没意识:“我需要你明天陪我演一场戏。”
“一场以假乱真的戏!”
亓璟:“我需要怎么做。”
听到他的回答,就知道他同意了,师昀城从树上跳了下来,径直走到他的面前。
“我需要你明天跟我一起跟我一起装作被蛇咬了,然后去其他房间找他们的规则卡。”
亓璟向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距离:“为什么是我?”
师昀城笑着:“小哥哥,你可是跟我一根绳上的蚂蚱,什么叫为什么是你?”
亓璟不想,他算是看出来了,师昀城这人就是想找个垫背的,到时候被发现了,火可能就被分成两拨了。
一拨烧他,一拨烧自己。
“要是我不同意呢?”
亓璟靠近了师昀城,双手插兜,月亮的光也恰好的打在他的眼睛上。
师昀城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料到他会不同意。
“亓璟,你会同意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应该发现了,我们从开始到现在,身边的人又或者是习惯都告诉我们了。我们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或许该说我们不是我们。”
师昀城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习惯的靠近有好感的王石头,你在靠近数砚,人的感觉和习惯不会骗人的。”
“你在找属于自己的记忆,在我们从烂尾楼回来后,房间的天花板的图案就意味着我们原来的样子。你不是记忆中的即将大学毕业的学生,我也不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公子哥。”
“我们都不是我们,这个世界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所谓的公证处也只不过是在隐藏遗落的真像。”
“如果不是你在怀疑,为什么一开始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从这么多人中挑中了我呢?”
“我想,我们以前应该认识,因为感觉对吗?”
师昀城摘了一朵雏菊,用手紧握着后又松开:“我们应该熟悉但不亲密。”
“不同于我跟王石头和你跟数砚。”
“你不想回去了吗?你甘愿在这个世界里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吗?”
亓璟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眼睛:“不,我承认你的说法。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
“师昀城,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这个世界影响到,被影响剥夺记忆的从来就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