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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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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座神殿,即使荒芜,仍是祭坛;即便坍塌,仍是真神。

所有人都是世界的过客,踏上了名为人生的旅途,就像所有的开始都会有结束,旅途结束之后,也许只有世界会记得,曾有人来过。

所以每个人的故事存在的意义,都不在“今后”、不是为“别人”,而在“现在”、是为“自己”。

虽然不知道石碑上的人为什么断定会有太阳升起,但罗杰从最后那块石碑上听到的声音并不是绝望,而是如太阳一般坚定而温暖、如同鼓点般的希望之音。写下这句话的人是真的相信未来他们有机会回到真正的家乡。

象主和海王类跨越800年仍坚信不疑的那些话,已经足以证实这个世界有一种命运在指引着当年被背叛的那些种族前进。

所以那些被背叛者在分崩离析后没有消失,颠沛流离也没有放弃,某种意志似乎融进了血脉里、代代相传流传至今,一直有人在默默期待和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所以人的梦想终究敌不过世界的命运,这个世界等待的人也终究不是罗杰……

真是不爽啊,人类的意志还是会输给命运的作弄吗。这就是世界对人类的态度吗?

“夏尔……”利姆鲁坐在船舷上仰头看着夜幕,当他抬头时,有风来袭,瞬间吹散了所有流云,原本夜幕低垂星光暗淡乌云密布的天瞬间晴朗了,此时的天空没有一丝阴霾,繁星点翠,万状千疑。魔王一念之间便可改变自然。

我要看星星,星星便会出现。——这是世界对魔王的态度。

利姆鲁面无表情的在内心嘲弄着世界意志,一只手伸出抓向夜幕中的星星:“这个世界其实是从我原本所在的那个异世界里分离出来的吧。”此时万籁寂静,世界的时间好像在利姆鲁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彻底停止了流动。

我要时间静止,世界就会暂停。——这是世界在魔王面前的姿态。

他就像黑夜,拥有寂静与群星。

每个世界都拥有自己的世界意志,在这个初生的、法则不完整的、摇摇欲坠了800年的小世界里,并没有诞生什么聪明的世界意志。

这里的世界意志在懵懂的给自己选择了喜爱的命运之子后,对其他可能会影响世界进程的、可以利用的、试图抗争命运的人书写了残忍的命运。

但他在面对利姆鲁的强大力量时又无所不从。说是世界意志,但这个世界的意志可能与刚出生的人类婴儿也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在人前耀武扬威、在王前瑟瑟发抖的世界。

“从看到那个石窟我就有所猜测了,这个岛上的地貌、包括树木花草的品种,都和鸠拉大森林边缘的差不多一样吧。毕竟我刚刚才从那边过来,相似到这种程度如果我还认不出来的话,未免太小看魔王了……在未曾有人踏足和影响过的前提下,这里和鸠拉大森林相似的地貌能够保存到现在也不算什么。”毕竟鸠拉大森林的边缘也是人迹罕至、魔物也都生活在更靠中心、食物相对充足的地方。

利姆鲁用毫无感情的语气继续说:“你的选择我虽然无法认同,但是我保持尊重……但是800年了,这期间恐怕你吸引了无数敢与命运抗争之人,才让最初的意志得以流传至今吧。而你却将那些试图帮助你的人,利用命运的权柄一个又一个扼杀……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利姆鲁眼里闪烁着比星空更耀眼的光,就像在黑夜中燃烧的金色火焰。

利姆鲁刚一接近罗杰海贼团的人就从罗杰等人身上感受到了命运的力量,有命运的馈赠,但是更多的是满满的恶意。对于“世界”的力量运用并不算熟练的利姆鲁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作弊,然后便从夏尔口中获得了答案。

每个世界都是拥有世界意志的,世界意志可以说是一种拥有意识地非生命体,通常不会过于干涉世界的运转,他们诞生的意义只是维持世界规则的执行、保证世界本身的存续性。至于这个世界中的其他生命体,对世界意志而言其实可有可无。

因此大部分世界意志,在世界规则能够正常运转的时候,并不会过于插手智慧生物之间的事情。因为就算是智慧生命灭绝,也不影响世界的运转。

只有在面临世界消失这种程度的危机时,世界意志才会通过选择气运之子的方式力挽狂澜,而且往往都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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