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落时分两人终于腻歪够了,才抱着荷花离开。
蓝君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苏见云,村里的百姓都来问他哥去哪了,他只能说是去给京城里大户人家看病去了。
他一回来蓝君开心不已,又把几年前来观里的韩兄带来更是让他意想不到,不管他们怎么又遇上了,欣喜之余,心想这次一定要把人留下来住几天才是。
韩兄说他是京中人士,他哥苏见云没事也喜欢游手好闲,两人再次遇上也是有可能的,蓝君也没作他想。
晚课做完蓝君关了殿门道:“韩兄你怎么又碰到我哥了?”
韩问秋温雅道:“说来也巧,在下旅途中被家中长辈召唤回家,恰巧在京中遇见苏兄,见他孤零零的一人在京中没个人照应,于是与家中长辈禀明,苏兄孤身在外,回家路远怕路上遇见不测,我习过武艺,因为是好友便要送他回来,长辈就答应了。”
蓝君一脸懵逼,苏见云这玩意可真会装啊!韩兄怎么就那么好骗?被这大骗子连骗两次。
“那······多谢韩兄送我哥回来,在下感激不尽,这次何不多住几日?”
韩问秋眼神瞥向苏见云,三个人两个心思,苏见云忙端起茶碗摆弄,一副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的表情。
韩问秋立刻懂了:“那就叨扰了。”
“太好了。”
把人留下蓝君算是高兴了,他又看向苏见云手里的那茶碗,与观里的不同,看上去精美润泽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也不知道他哥这是从哪弄来的。
“哥,你哪来的这么好的茶碗?怎么就一个,还有没有了?”
苏见云把茶碗摆到神像下的香炉旁道:“这个可不是一般的茶碗,里面可是装了一个大家伙,仅此一件。”
蓝君更加不解追问道:“什么大家伙?”
“邪祟。”
蓝君惊讶的张大嘴巴,看了看他韩兄,见他毫无反应,愣了半天道:“你不是去给陛下治病吗?怎么还带了邪祟回来?陛下的病治好了没?”
苏见云得意道:“有我出马,哪有治不好的病?陛下就是被这邪祟给缠的,我替他除了邪祟,病自然就好了。”
“······”
蓝君不是第一时间讨论邪祟,而是认为他韩兄只是个普通的人,听见这个肯定会怕,便热心肠解释道:“韩兄,那个······我哥,他是有点子道法在身上的,不然他也活不了这么久,你别怕哈!他其实是个捉鬼的道士。”
“······”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与蓝君解释清楚,韩问秋对于这次除祟还帮了忙,苏见云与韩问秋四目相对不知说什么好。
韩问秋笑道:“蓝兄,其实我知道苏兄是位道长,他已经与我说过了,有他在我便不怕邪祟。”
“那就好······”
蓝君庆幸韩问秋只知道这些,要是知道他哥真实身份怕是会跑。
“所以这茶碗里装的是邪祟了?”
“正是,你没事别瞧着稀奇就给打开了,跑了可不好抓。”
“知道,我又不傻。”
其实挺傻,只是苏见云没告诉他而已。
休息时蓝君再三叮嘱苏见云照看好韩问秋,第二天也不要急着走,站在窗外确定他们熄灯睡下了才回自己的房间。
“走了?”
“嗯。”
韩问秋施法弄出一个结界,然后压到苏见云的身上,两人心照不宣,默不作声的接吻,
二人具有天生的默契,在心底似乎已经约定好,终有一天他们会在在某个节点,某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完成彼此的交融,但绝不是这里和现在。
韩问秋一时被激的双眼通红,闷声“哼”了一声之后换作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