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是看出苏见云不喜萧珏,但是碍于他身份也不好得罪,否则引来皇室问责,这里的百姓多少会跟着遭殃。
当时韩问秋全程锁着眉紧盯着荷塘的一举一动,虽然最后被苏见云毫不留情的打发了,但萧珏的行为看的他心中生出一股怒气。
还有蓝君那小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苏见云看,那觊觎的眼神甚至想当场给他吞入腹中。
韩问秋一想到这些心里就酸的不行,他红着眼道:“那些人让你不开心,那我呢?”
你看见我开心吗?
苏见云见他莫名其妙的说一句不着边的话,赶忙望向他,虽然他有时候也会说一些其他的,但是这次明显感觉不太对,好像苏见云欺负他似的。
他眼睛微红,苏见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将军,你日日都来,还不知道吗?”
这人话说的未明似明,惹得韩问秋抓心挠肝,一把抓住他的手:“我怕自己猜错了。”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靠的很近,韩问秋顺势压到苏见云身上,躺下后双唇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苏见云慌忙侧脸避开,再看他眼睛里的自己已经燃烧在他的火焰里。
韩问秋捧着他的脸让他面对自己:“别动,我只是想吻你一下。”
“啊······”
不止是吻一下,这一吻,吻的深沉,吻的天荒地老,海誓山盟。
长长的热吻过后,苏见云差点昏过去,他沉迷的不能自拔,生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他不离不弃,等清醒过来问道:“将军,我不是他,你分得清吗?”
韩问秋听惯了这样的话,抹去他嘴边的旖旎:“好,你是苏见云,我爱的就是你。等时机到了你就不会执着于此。”
苏见云笑道:“但愿如此。”
韩问秋在苏见云这得了好处,心中自是喜悦的,这个人只属于他一人。别人不能有半分心思,这念头强烈的把他折磨的不行。他总是忘不了白天他和蓝君采莲的事,这件事藏在心里还没有过去一周天就堵的他难受至极。他吻着苏见云气喘吁吁道:“蓝君如何?”
苏见云不明所以,这会口齿不清:“什么······蓝君怎么了?”
韩问秋有些咬牙切齿:“他年轻俊俏,好不好看?你喜欢他吗?”
“??”
这问的驴头不对马嘴,苏见云快要被他弄糊涂了。
这还没完,韩问秋又来一句:“你想我还是想他?”
“······”
苏见云一个激灵,这才发现这人喝了一壶醋,酸到了牙跟。蓝君他每天都能看见,这小子勤快能干,自己当了懒鬼,观里的事可全都指望他去做了,跟想他跟本就不是一回事。
他时常告诉自己不要再痴迷韩问秋了,他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可是这五六年过去,他为助自己修行每夜都来,为自己舍法炁,舍修为,他很难抵抗自己不会爱上他。
两个人的情爱,苏见云却也发现韩问秋总是小心翼翼,只要他一说自己不是谁的时候他总是闭嘴不提,他们爱着对方,各自也在心中存着担忧,两人虽已坦白心迹但还是患得患失。
苏见云担心韩问秋爱的不是他,韩问秋总担忧苏见云过于执着不愿意接受他的感情。
面对突然而来的醋意,苏见云决定好好解释一下:“我初来临江观,是蓝君一直在诵经为我驱散怨气,我也很感激他,在一起生活久了,我们以兄弟相称待他像亲人一样,除此之外别无他意。至于鬼王说是让我为他办事,其实也就是守着临江观。我虽为鬼,但有幸于此修行,更幸运的是有你陪伴,我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好。”
一瞬间韩问秋对于自己的无理取闹感到羞耻,他把脸埋在苏见云的颈窝,这人都在自己怀里了,他还能跑了不成,蓝君那小子嫩的很,苏见云定是看不上毛没长齐的。
自己就是见不得别人觊觎心爱之人,他这会算是满足了:“我助你修练,我们长相厮守可好?”
好是好,只不过躺了这么久,苏见云快要被他压断气了:“好······不过我······你先起来,让我喘口气······”
韩问秋这才意识到自己高大挺拔的身材压着苏见云指定不好受,他挪动着自己起来连带着把苏见云也抱了起来。
两人坐稳后韩问秋从怀里掏出一个封口的小瓷瓶,他递给苏见云道:“你把这个给蓝君喝了。”
苏见云接过来疑道:“这是何物?”
韩问秋也不遮掩:“忘情水。”
“······”
苏见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韩问秋说:“你们采荷时蓝君对你生出情谊,但是他将来仙路漫漫,不该有此纠缠着他,还是叫他心无旁骛地修练吧,将来也好早日飞升。”
一直以来都是苏见云指使蓝君忙这忙那,从来没想过蓝君会对他有什么心思,还以为这小子平时对他大吼大叫多少有些厌恶他。
明秋将军既然说他将来飞升,那还真不能因为自己而耽误他修行,苏见云也不可能对他有回应,不如忘了省事。
他好,大家都好。
苏见云了然一笑:“你早就准备好了。”
韩问秋点头:“在你们回程的路上我前往忘川取了一瓶,你将它放入饮水中,他喝了会忘了对你的心思,以后也绝不会再对你起念。”
的确是个好东西,苏见云庆幸有韩问秋这么个贴心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