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云只给孩子穿了原来一半的衣服,由原来的小泥娃变成小奶娃,不哭也不闹,他娘亲与外婆这才惊觉是大人糟蹋的孩子。
娘俩个千恩万谢,苏见云让她们拜临江仙人,两人忙跪到蒲团上烧香皈拜。
临走时苏见云嘱咐道:“可千万别再给孩子穿冬天的衣服了,冷了加衣,热了就脱,晚上更不可裹着包被睡。”
娘俩忙道:“多谢道长,我们一定照做。”
临江观的神像这会看慈善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两尊像顿时在香火里生动起来。
他们不仅会给人们看病还会施舍药材给买不起药的穷人,跌打损伤药、内服外用的,他们只管制出来,反正自己也用不着。
这些都是苏见云看着经书,照着弄出来的,丢了不如给人治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功德一件。
这日晚间苏见云照常打坐,入定便听见韩问秋在通灵阵里召唤,两人许久未见,苏见云应声出现在阵里。
“将军,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怎么样。”
面对韩问秋苏见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答道:“我很好,将军呢?”
韩问秋如实道:“每日于殿里听信徒的祈求,布施福报。”
“······”
苏见云心中一惊,他那次去明秋殿岂不是被他看见了,他懊恼着早知道就不去了。
韩问秋却不提那事,他知道苏见云总是回避自己是云中君这件事,多说无益。
于是便道:“你如今修练如何?”
苏见云惊愕道:“你知道?”
韩问秋点头微笑:“你戴着明秋殿的平安符,我作为主神,自是要时刻注意着要护着的人,会不会遇上危险,就得知道他在做什么。很惊讶吗?”
确实惊讶,苏见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这也就是说被他护着的人不管干什么他都知道。
苏见云:“你的信徒那么多,那你不是很累?忙的过来吗?”
韩问秋:“明秋殿有仙侍,他们可以帮我分辨出信徒的愿望,有一部分是可以交给他们去完成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虽然你不曾许愿,但是受了你香火,就得护你周全。”
“······”
这要是情话没人能逃得过,苏见云撇开他的眼神,想说将军大可不必这样,自己跟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但总是无法宣之于口,就好像这话说出来就在捅他刀子。
算了,歹毒的事上辈子都做了,这辈子还是积点德。
苏见云生生咽下刀子,一笑而过的岔开话题:“既然受将军庇护,我修练还不曾有大的突破,将军能否助我修行?”
这算是他的愿望吗?
苏见云有脸没皮的张口求助,韩问秋怎么会不愿意助他?
韩问秋欣喜道:“当然。”
苏见云闭上眼睛:“来吧。”
韩问秋:“凝神,双手放置于两膝上,运转金丹,这时会有一股热炁升起······”
别的都好说,就是这内丹对于苏见云来说有点难,他苦笑道:“将军,在下哪还有什么内丹?只觉得体内有一炁,却不是热炁。”
韩问秋内心揪了一下,又是一阵心疼,人活世间肉身修的纯阳之炁,便会结丹,他哪里能结出金丹?他道:“把手伸出来。”
苏见云伸出手,韩问秋的手落在上面,一探发现原来是一团鬼炁。
韩问秋心口突地生疼,那丝丝的疼意竟传到苏见云身上,弄得他也跟着生疼。
“将军,你怎么了?是不是你我功法不合?”
苏见云正打算抽回手,韩问秋一把握住道:“无事,你体内生出的是极阴之鬼炁,与你我功法无关。”
韩问秋极力的压制难过,苏见云慢慢感觉不到心口的疼,他从自己身上强行抽出一团法炁送入苏见云体内,这样便于他将鬼炁转化练成金丹。
苏见云感到一团极热的东西从他们握着的手上传入他的体内,那一刻他感到自己冰凉的身体里好像有了血脉的流动,从双手进入体内的那一刻一点点的滋养着他。虽然一开始觉得很燥热,但是到最后他竟贪婪的享受热浪带来的舒适。
这一夜过后苏见云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终于让他在灵识里又突破了一层,体内渐渐生出一团火热,这团炁护着他魂魄不受损,这便是所谓的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