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哥转头,又用力踢了脚金寒轩,狞笑一声:“嘴都这么硬是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哪边的人,否则再过两个小时,你的眼睛必瞎无疑。”
金寒轩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他死死的抿着唇,忍着不透露半个字。
如果他死了,金家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这样一来,祁家很有可能放弃跟皮秋山的合作,祁鸢也就能够稳稳地嫁入皇室了。
“呵呵,一条忠心的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谁。”
金寒轩一凛,“你知道我是谁还敢把我绑起来?”
p哥哈哈大笑:“当然,金家的人,别以为你们有祁家罩着,我就会放你一马了,我的罪过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你们一家。”
金寒轩咬着牙:“你既然选择跟祁家合作,为什么要诬陷我金家?大家一起好好合作不行吗?”
p哥嗤笑一声:“是你们金家自己信不过我,祁家只会选择给他们带来更大利益的军火商,你们金家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我做生意,我只能玩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金寒轩语气愤怒:“如果你跟祁家好好合作我们当然不会有怨言,可是你背地里竟然跟流火教的人勾结,把跟祁家做交易的钱全都捐给了流火教,让他们去行骗、惑众、甚至做违法的大型活动,你到底是真心跟祁家合作还是假意跟祁家合作,我们不会看不出来!”
p哥眸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哦?看来我们的小少爷知道太多东西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选择对祁家隐瞒这件事,我饶你一条命如何?”
金寒轩沉默了会,颇有气节的回复,“你做梦,天授帝国的人都知道祁家效忠皇室已久,祁家不会为了你这只老鼠自甘堕落的,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p哥勾着嘴角,“果然还是年轻人,我佩服你。”他顿了顿,声音倏地变得冷酷起来,“正好我养的鱼饿了,它们最喜欢吃的就是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年轻人,肉质鲜嫩,美味极了。”
金寒轩不再说话,他不怕死,至少他能够选择为谁而死。
前面的海域中,不知名的海洋生物在水中游荡着,似乎是闻到了血腥的气味,它们激动着加快了速度,摇着带刺的尾巴。
两个黑衣人抬起了金寒轩,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辆汽车直直地朝他们驶来,刺眼的车灯几乎快晃瞎了他们的眼睛。
祁鸢冷着脸脚踩油门,毫不畏惧的撞了上去,吓得两个黑衣人连忙放下麻袋逃之夭夭。
祁鸢瞬间踩住刹车,猛打方向盘转了个弯。
他打开车门下车,冷冷斜睨着旁边惊讶的p哥,轻轻踢了踢麻袋:“金寒轩?”
金寒轩一愣,连忙大喊:“老大,是我,你快跑!”
p哥招了招手,旁边的手下瞬间围住了祁鸢。
祁鸢轻笑一声,放大了声音:“跑?我祁鸢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这个字。”
他站定在麻袋前,直视着p哥,看不出丝毫的畏惧。
祁鸢?
p哥皱了皱眉,祁家的独子?跟传闻中的好像不太一样啊,不是说他娇生惯养,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还恋爱脑吗?
祁鸢淡定地道:“你就是p哥?放我朋友一马,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如何?”
p哥皱着眉头:“好大的脸面,你当自己是谁了?”
祁鸢眸中闪过一道冷光,“警署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现在不走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此刻,另一个麻袋中的傅天泽对来人的身份产生了深深的质疑,是祁鸢的声音,可是......祁鸢那个草包竟然能够淡定的跟杀人无数的皮秋山谈判?
到底是他疯了还是祁鸢疯了?
p哥脸色一变,他压根就不知道祁鸢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定自己的人里面就被祁家安插了眼线......这太恐怖了。
祁中域不可能费精力来管他这件事,莫非是祁鸢本人一直在暗中调查他?金寒轩是他指使的?
p哥来不急多想,指使着身边的人把另一个麻袋扔下去喂鱼。
傅天泽在被人抬起来的时候差点沉不住气,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向祁鸢求救。
祁鸢当然知道那个麻袋中装着的人就是傅天泽,他皱了皱眉头,警告道:“还有半分钟巡逻车就会到这里,你们确定还要再沾上一条人命吗?”
p哥冷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都得让他死!”
傅天泽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祁鸢心中暗道不好,不动声色的把金寒轩拖上了车,如果他现在激怒了p哥,可能连金寒轩都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他只能沉默不语,坐在车内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傅天泽扔进大海中。
两辆黑色的汽车扬长而去,祁鸢立马打开了金寒轩的麻袋,“我去救个人,你乖乖在这等着。”
祁鸢飞奔至海边,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无数条黑色的鱼用锋利的牙齿咬着麻袋,毕竟是浅海区,麻袋沉得不深,就是那些鱼棘手了点。
他脱下外套,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海水中。
不管了,搏一搏!
傅天泽憋了两三分钟的气了,他从小就训练过,还能再憋几分钟,可是有什么用呢?
没人会发现海底的他,除了......祁鸢。
祁鸢心胸狭窄,说不定救了金寒轩就走了,哪还有空管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呢?
只能等警署的人了。
傅天泽在这漫长的窒息中等待着小概率的事件发生,他浑身绵软无力,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药,一点能力也用不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头顶上绳结被人打开,有人把他从紧闭的空间内带了出来。
傅天泽猛地睁开眼睛,接着眼神一震,祁鸢?
他知道他被绑了吗?
他难道真的爱他?
祁鸢轻轻地抱住傅天泽,修长的四肢灵活地在水中游动,出乎意料地是那些凶恶的黑鱼并没有上来攻击他,他笃定傅天泽可能早就昏厥过去了,没人能够轻易的在水下憋六七分钟。
殊不知傅天泽悄悄地睁开了眼睛的一条缝看着他。
祁鸢薄而有肉的身材、清冷的容颜、微红的唇瓣……以及更多皮囊之下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感受到自己这位未婚夫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