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鸢表情一僵,退学了他能干什么?被祁家当作棋子跟傅天泽联姻,然后再被退婚吗?
贺枫白继续劝道:“自从中学过后我就没去过学校了,每天在家中上课也很好,如果你真的觉得很累,可以像我一样......”
那能一样吗。
祁鸢冷漠的找了个借口打断他:“天泽还在学校里,我是不会退学的,这是我唯一可以跟他接触的机会。”
贺枫白失望的将头扭向一边,内心讥笑,祁鸢果然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如果上学不好,他为什么要上学?
帝国第一军校的毕业证......整个帝国只有0.02%的人能够得到。
祁鸢眼神回避。
不要看他,他已经使出最大的力气哄人了。
车内的氛围冷淡,佣人提心吊胆的偷听着两人谈话,完了!祁少嘴里总是少不了傅天泽,他家少爷该不会想用那把手\枪把祁少解决掉吧?
如果祁少死了,少爷会不会把他也杀了灭口呢?
早知道就把开车的任务推给那个新来的佣人了。
佣人忐忑的开着车,忽然,一道刺眼的光让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前方上空,一大团恐怖的火焰凭空出现,像是从地底里喷出来的,以惊人的速度冲上城市的上空,带着绝对穿透力的高温焰火从上空喷射而下,人群骚动起来,尖叫着四处逃窜。
“我的老天啊!”
佣人被吓得屁滚尿流,那还管的上什么少爷,有命活着就不错了!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然后猛地刹车,打开车门仓促的躲进了附近的地下防空洞。
祁鸢脸色发白,他以前只在新闻里看到过战地记者直播的画面,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事情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眼神凝重,手指还在发颤,看了眼旁边的闷头生气的贺枫白,双手迅速的绕过他的双膝,打开车门,脚落地的瞬间就朝着底下防空洞狂奔!别看贺枫白常年坐轮椅,其实身高一米八八,身材健硕,跟正常的成年男人一样重。
祁鸢咬牙抱着贺枫白,两条大长腿不断的奔跑着,胸部和腹部已经扩张到了极限,似乎马上就要爆炸了!
就在他快跑到防空洞里面时,好死不死,路上的积雪直接让他脚底打滑,摔了个狗吃屎,怀中的人也滚了出去。
靠了!这是狗血文不是逃生文吧?
祁鸢忍着痛,龇牙咧嘴的站起来,不远处,天上的炙焰如雨滴般不断的坠落着,洞穿了柏油马路,车子、房子、人类……
快落下来了。
贺枫白漫不经心的从口袋中掏出那把足以射穿A级进化者躯体的手|枪,放在袖子底下。他安详的躺在雪地中,无尽的雪花从空中纷纷洒洒的飘扬而下,红色的火花夹杂在其中。
只要祁鸢从他身边跑过去,他就会扣动扳机,射中这无耻骗子的心脏,让他立刻下地狱。
然而……一道颤抖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贺枫白,你没事吧!”
贺枫白掀起眼皮,看到一张流着血的脸从雪中抬了起来,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充满了关心,接着,他的的身体被人用双手紧紧的抱住。
“噗通!”
“噗通!”
抱着他的人似乎恐惧到了极点,呼吸急促的打在他的脸上,温热的胸膛不断起伏着。
祁鸢咳出呛进喉咙中的雪,抱着他继续向防空洞跑去,“大爷的!那家伙竟然就这样丢下我们跑了!你家佣人一点都不忠诚啊!”
贺枫白没说话,炙热的焰火出现在他们的头顶,而防空洞,就在他们面前……
还差几步。
贺枫白不动声色的藏起了枪,冷眼看他为自己承受即将坠落的烈焰,他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不用精神力屏障?
忽然,祁鸢用力一跃,在烈焰坠落之前,抱着他稳稳的落在了防空洞的黄线之内。
无数的火焰如流星般坠落,瞬间砸落在洞外,破碎的石块飞溅进来。
“靠!还好昨天去训练场训练了,不然今天恐怕没命活!”
祁鸢表情痛苦,防空洞内一片漆黑,他没看清路,脚下一个趔趄,贺枫白再次从手里飞了出去。
忽然,一个硬物砸在他的大腿上又迅速的掉在了他的脚边。
祁鸢顿了顿,从地上把东西捡了起来,手|枪?天授帝国不禁这玩意吗?
这谁的?
难道是......贺枫白的?
他走向跌坐在地上的男人,把东西递给他:“你的东西?”
贺枫白脸色一僵,皱眉摇头:“没见过,会不会别的人掉的?”
祁鸢垂眸,刚刚进来的就他们两个,枪从哪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