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决定权在我手里,我想冲谁去就冲谁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不着跟你汇报。”
“你,”陈稳快气死了,“你这是损人不利己!我就不信,你工作了这么多年,商场上你就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连战,给别人留余地也是给自己留余地。”
连战冷笑:“我用不着你教我做事。”
“你很讨厌!”
连战扯了下嘴角,笑容有些苦涩:“是,这句话我从你嘴里听到过千万次,也不差这一次。”
“连战!”
“说完了就走吧。”说完,他伏案工作,一副送客的模样。
陈稳倒是不走了,气呼呼地把包往沙发上一甩,回身坐下了。
半晌,连战看她还在赌气,脸颊鼓鼓的跟包子一样,夕阳下的金光打过来,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像个水蜜桃。
他端起茶点悠然踱步过去,往她面前一放,说:“你尝尝,我刚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龙井茶口味的。”
“不要。”
“尝一口。”
“一口也不吃!”她还在生气,故意扭过头,看也不看他。
“你吃了我就告诉你我想做什么。”
连战坐在她身旁的沙发扶手上,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真的?”陈稳半信半疑。
见他点了头,才轻轻拈起一块,咬了半口。
新鲜而清嫩的味道染上唇舌,甜而不腻,吞进食道里,新茶的韵味幽香绵长,果然很不错。
“好了,我吃了,你说吧。”
她嘴角残留了一点白色,连战两指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舌尖一扫,吞吃入腹。
陈稳瞬间脸色爆红,紧紧地捂着脸,结巴道:“你,你干什么……”
连战轻笑:“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就差没生孩子了,也不知道你害羞什么。”
“连战,你很奇怪。”
“不奇怪。”
“就是很奇怪,言行不一,明明不要我,还骚扰我。”
连战气笑了:“我这是骚扰?”
陈稳不语,连战的表情也淡下来,认真说:“我不奇怪,奇怪的是你。我的诉求还跟以前一样,结婚、领证。如果你愿意,我就还是我,什么都听你的。无论是周行森,还是周行森他爸,或者其他,嗯,随便什么人,我都可以不动他们。但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自己老老实实待着,别在我面前端大小姐的架子。”
陈稳愁得眉头都皱成团了,说:“哥,我都跟你讲了,不可以。我之前也跟你说过,只要你想睡,随时随地,随便什么时候我都可以陪你,但是结婚不可以,我不能这样做,我不可能不听阳姨的话。”
“阳姨阳姨,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听她的?!”连战有点想恼。
“她,她养我长大。”陈稳支吾。
“放屁,养你长大的那个人是我!”
“反正,反正我不能不听他们的。”
“陈稳,我够对你手下留情了吧?你觉得要是我把你绑起来,逼着你怀孕,你会怎么样?你会打掉孩子然后跟我分手吗?你不会,你只会自己难受,然后接受我。我明明知道有捷径可以走,但我还是给你机会,甚至不惜冒着得罪与我毫不相干的人的风险走远路。”
“你不会那样做的。”陈稳笃定。
连战苦笑,“是,我不会,所以你就是拿准了我舍不得。”
陈稳偏离话题:“舍不得你还停我的卡,我自己想吃茶点我都买不起,你还假惺惺地让安娜姐给我准备。”
连战简直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给气疯了,一挥手:“滚滚滚,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