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稳被一阵冷风刮得突然回神,眼睛望进他的眼睛,说:“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哥哥。”
连战的心跳剧烈起来,耳膜都在震动。他滚了下喉结,沉下声来继续说:“那稳稳想让哥哥跟方怡结婚吗?”
陈稳摇摇头:“不要,我要哥哥陪在我身边。”
连战吻了下她的脸颊,说:“好姑娘,那我们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
“结婚。”连战语气平淡,眼睛深处却专注着她的神色。
陈稳脸色一白,下意识推他,要从他身上退下来。
连战紧紧揽住她的腰,不放。
“不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陈稳的声音带了些颤意,神色惶恐,“阳姨不会愿意的,爷爷也不会愿意,别人也会说闲话的。”
“你姓什么?”连战问。
陈稳不答,只是一味低头。
连战突然松开了手,让她站起来,说:“也好,这么久了,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只是给你提个意见而已,你不愿意,那我们就分开,正好你也不喜欢我,对我凶,不把我放在心上,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连战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一点一点地诉说、抱怨。
陈稳听得心里不是滋味。
连战也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说:“就这样吧,你早点睡,我先回去了。”
他刚走出亭子,就被陈稳从身后抓住了手。
她不安地握着,眼神慌动,看得连战心里一疼,差点演不下去了。但他还是抽出了手,说:“你这是做什么?”
陈稳语气有点颤抖:“你还会来找我吗?”
连战笑了一下,有些凉薄,说:“为什么还要来找你呢?我们已经分开了,这样不好,你不是总这么说么?”
“可是,”陈稳咽了下口水,语无伦次地说,“可是你是哥哥,哥哥也可以来啊。”
“哥哥很忙,哥哥的妹妹有很多,容容身上还流着跟我一样的血,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呢?一个跟我在血缘、伦理,甚至法律上都没有任何关系的妹妹。”
陈稳从眼眶里滑出一滴泪,委屈地说:“连战,你太狠心了。”
连战笑道:“我以为我这是在遂你的心愿。是我以前太过分了,不该缠着你,所以从今而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你跟谁谈恋爱都没有关系,我也一样,这样大家都轻松。”
说完,连战就走了,头也不回。
他以前从不会这样的,从不会把她一个丢下,更不会丢在这样的昏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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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战刚上车,车门的另一侧突然被开启,陈稳手脚并用地爬上来,对司机说:“张叔,你先走吧,不用送哥哥回家了。”
司机诧异,看向连战,连战默然点了下头。
密闭的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战的神色比之方才漠然了许多,连眼神里都透露着一丝冷意。
陈稳是真的慌了,从座位这边越过扶手箱爬过去,搂着他的脖子胡乱地亲,咬他的喉结,咬他的扣子,眼泪从连战的脖颈里滑进去。
连战推开她,冷漠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要。”
连战讽刺地笑:“要什么?”
陈稳的眼泪滑落地更加汹涌,“我想要你。”
连战再次推开她,说话更不容情,“可我不想要一个被别人碰过的人,我嫌弃脏。”
“连战,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知道,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你说你不喜欢我,你说这么多年都是我在缠着你,你说你每次跟我做都想吐,生理性的呕吐。这原话是你说的吧?”
他冷笑一声,打开车门,斥道:“滚下去。”
“不要……”陈稳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她有意识到,是他把自己惯坏了,所以她总是不顾他的心情,总是无所顾忌地把自己的坏情绪发泄给他,“哥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那是在说气话,我不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你别不要我……”
说着,痛哭起来,期望连战能够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上原谅她。
连战冷笑一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现在还想拿捏我?一两滴眼泪就能够收服我了?陈稳,你到底有没有心,现在还算计我?”
“我没有……”
“你有没有你心里有数。我说过,不是没有办法,我说我累了,不想再追逐了,所以你想在一起,我们就去领证,否则就玩完,就这么简单,你这样翻来覆去是什么意思?嗯?既要又要?不舍得放手,又不想和我在一起,你真以为我天生就是来给你当狗的是吧?”
“不是,”陈稳哭诉,“我不是这样想的,你别生气……”
连战喘着略显粗重的呼吸,冷漠不语。
陈稳哭着说:“可是不能结婚呀,不能结婚的,阳姨他们会生气,他们会不要我的。”
“那我呢,我就要你了?”
“你得要我,你不能不要我,你欺负我这么多年,你敢不要我,连战,你不能不要我。”
连战把车门关上,反锁,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修长的手指点了两下身后的电子屏幕,座位被缓缓放平。
他扯开她的衣服,咬牙道:“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