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男人,也不好批评谁多管这种闲事,就把陈稳给拉走了。
到了只有两个人的地方,握着她的手说:“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她欺负你了?”
陈稳抽出自己的手,摇摇头说:“没事。”
连战感觉自己的手突然落空,知道她在家里的谨小慎微,也没强迫她,就带她上楼去了她的房间。
说是人今天要来,昨天保姆阿姨就把房间都给收拾好了。但也只收拾出来两间,没想到连容也一块儿跟来了。
老爷子说,让她们姐俩睡。
连战心里正猫挠一样,连容义正言辞反对,说爷爷我回家里就是了,正巧还有事。
老爷子也没多说什么,知道她和陈稳向来不对付。
但好歹是自己的亲孙女,老爷子就说:“让你哥送你,天都黑了。”
上了车,连容让司机下来,非要连战亲自开。
路上,她跟连战说:“哥,她到底有什么好?你可别被她迷昏了头了。”
“她那不是喜欢你,她想攀附我们连家。”
连战被她说的头疼,冷声斥道:“多少年了,还放不下你那点小心思。她过得不容易,从小没爹没妈的,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
连容气上心头,呼呼地说:“连家对她还不够好吗?是她吃里扒外,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话小心一点。”连战警告。
“切,如果我和她同时掉进水里,你救哪个?”
连战简直笑了:“能别问这么傻的问题吗?别说你俩,你自己掉进去我都不愿意捞你去,你说你投胎的时候怎么就没托生成一个哑巴呢。”
连容气得不想再跟他说话,转头看窗外。
连战俊挺的脸上也渐渐收起了笑,下颌紧绷,脑中盘算着这个问题。
救谁?
他也不太清楚,但陈稳对他来说都很重要。
她从七岁跟着他,小时候黏黏糊糊地追在屁股后面跟他玩,长大了还是形影不离,吃顿饭就要找哥哥。
虽然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她有刻意疏远,但因为他的执着,两人也不算长久的分离。
他只知道,陈稳对他来说很重要。
非常重要。
回了家,陈稳在厨房喝水。
大半夜的,总是下来喝水。
其实不是口渴,是她睡不好。
不认床,但是这个环境不如她独自居住的小家让她来得宁静。
连战轻声走过去,高大的个子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吸她头顶的香气。
陈稳正在出神,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小声挣扎道:“别这样,什么地方都乱来。”
连战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眷恋地贴着她的脸颊亲了一口,厮磨着她的耳垂说:“没关系,他们都睡了。”
陈稳有点想恼。
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东西,连战也不例外。
她不觉得他频繁地上她是喜欢她的缘故,无外乎就是生理需求。
为此,她更觉得恶心。
事情是自己挑起的没错,可他万不该抓住这一点不放,明明他外面的女人也很多。
高朝是生理反应,她不爱连战,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不喜欢连战。
所以她现在很恼怒,又恼怒又愤怒。
她完完全全把他当哥哥。
连战动手动脚,把她扳过来面对着,双手掐住她的腰抱上流理台,坚硬的牙齿咬开她的扣子,隔着薄薄的衣料啃噬一颗珍珠。
口水沾湿衣襟。
陈稳胸中有一口气,憋闷着,发不出来。
连战愈加放肆。
陈稳喘着气问:“你要在这里做吗?叫爷爷知道了,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客厅突然传来动静。
阿姨起夜,到厨房门口说:“你俩是不是饿了?要不要阿姨煮点东西给你们吃?”
贤惠的中年女人身上披着厚外套,一副素净的面容,是刚睡起来的模样。
陈稳和连战在她到达厨房门口之前已然分开。
陈稳摇摇头,温柔地说:“不了阿姨,您睡吧,我就是下来喝点水。哥哥刚回来,刚才去送容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