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会厅前,刘备有点手忙脚乱,和助手再次对着流程和细节。
“戒指盒呢?”
“在呢。”
“卡片?”
“在。”
“对了,我的□□放哪了?”难怪刘备觉得总是少了样东西,感觉身上轻轻的。
尚香插进来提醒他:“我放换衣间柜子里面了,先别找了,就要上场了。”
刘备正欲说什么,被尚香牵起手,一握,他的心思乱到别的地方了。
尚香掩下白纱,对刘备嫣然一笑:“怎么办,我还有点紧张。”
刘备心跳漏了一拍,婚礼近在眼前,他却还在心里说服自己终于要和吴地最有势力的公主联姻了,美梦一朝成真,竟显得不够真实。“紧张的是我啊。你只要待会记得点头同意,就好了。”
“嗯。”尚香的手在身后捋了一下长长的裙摆,尽力遮住那笨重的武器。
灯光亮起,刘备先走了出去,尚香要从红毯另一头上,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一段花拱门的路,与新郎汇合。
可是,孙权用软禁胁迫来的联姻,又怎么能真正征服她呢?
她微微弯起身,从繁复重叠的衬裙下拉出一把□□,对着主舞台一侧的香槟金字塔就是一发。
“轰!”
酒水和玻璃杯砰然炸裂,金字塔坍塌碎了一地。
一众亲友在红毯尽头瞠目结舌。
新郎扬手掩面,挡住四处飞溅的玻璃渣,本来是全场最风光的人变成了最狼狈的人。
孙权为一时没带武器而更加生气,怒声喝道:“尚香!你给我住手!”
白衣公主在面纱下的目光挡不住地肆意,气愤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大哥早就说过,我是吴地唯一的继承人,你抢了我的位置,强迫本小姐跟他成亲,还想让我心甘情愿,做梦去吧!”
说着又是一通扫射,宾客本来还抱着看戏的心情,此刻纷纷往外跑,跑不快的就躲在圆桌底下。
婚宴的人大多都没带随身武器。趁乱,尚香赶紧收手,连续翻滚跳出会厅。花木兰跟了上去。
山庄虽有照明,毕竟是晚上,树木繁多,小路蜿蜒,仿古的园林设计留给藏身很大空间。
加上刚刚发生的发生的事情,宴会厅附近喧闹不已:卫兵们冲出来找人,宾客们惊魂未定议论纷纷,邀请来的媒体更是摆开阵仗准备抢头条,整个山庄乱糟糟的。
她往灯光稀疏处连续跃去,直奔庄门外。
刘备那小子的□□很不顺手。现在她想起学艺时师傅说的那句:每个人天性不同,攻击性迥异,所以武器也不会相同。
“砰砰!”身后两发子弹射来,弹入水池。
一回头,整整三队穿着红色铠甲个子矮小敦实的卫兵们迅速朝她涌来。
尚香忙举起□□,一边回击一边往后挪到树后。
这么消耗下去不是办法,说不定很快孙权就会从哪里冒出来——想到这里,尚香决心走为上计,扔下□□她的速度会更快。但是没有武器的话……
这么犹豫着,冷不丁地肩膀被打了一枪。痛!
她下意识地捂住肩膀,卫兵们知道打中了她,准备上前。
忽然在他们之间飞出一把旋转短剑,擦伤了冲在前面的卫兵,迅即一道暗影飘过,刀枪脆响如猛烈的阵雨击打在石阶上。
虽看不清那人面目,但这使双剑、似刺客的身影,在三分之地从未听说过。
天助我也!尚香才不管那人来头,趁当丢下□□就跑。
这下身轻如燕,身后又有那位双剑英雄的羁绊,尚香一路飞驰,不敢稍作歇息,幸得顺利脱身。
接下来去哪呢?
她早有盘算,有一个家族秘密基地,那是只有继承人才知道的所在。
其实也没什么神秘的,就是一处地下仓库改建的地方,大哥设计了一个直通交通枢纽和地面的机关,仓库所有角落都安装了警报监控和防窃听系统,储备了一些应急的东西。
但一直都没有机会应急,现在这里铺满了厚厚的灰尘。
尚香不知道孙权是否知道这个地方,如果他接管了大哥的办公室,那知道这里的位置是迟早的事。
她先换掉那身累赘的婚纱,找了一套格子裙和制服马甲穿上,这件大众的衣服走在街头保证不会暴露身份。为了以防万一,对,她又套了件明黄色双排扣连帽风衣。
跟她以往的绿色常服色调差距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