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今天任钦没再只穿一件单衣,而是配了一件纯白衬衫,里面是白色小吊带,走在回去的路上不至于冷。
白辞换掉了普通短袖,穿了前系带露脐装,长发散下来,本来是和任钦的差不多长,但姜凡生的发尾是波浪的,做完后,白辞就稍短一些。
路上静悄悄,偶尔有工作人员骑着电动往外的酒店赶。
“白老师刚刚没睡醒?”回想起被挑逗,火气已经降下去,却后知后觉有些羞耻。
“嗯,对不起任老师,实在是冒犯。”
“我看你挺会的,以后的戏份不用担心了!”任钦咬牙切齿的怼回去。
“嗯?这样是对的吗?”
白辞有些迷茫,这样的恶作剧就是技巧吗?逗弄任钦就可以掌握这部戏了?
任钦白她一眼,娇嗔道:“很好啊,手表报警了你没听见吗?”
“任老师身体不好,我知道。”还特意用了个倒装句。
“白老师……还真是有理有据!”
“我一直都是讲理的。”毕竟文化课是第一名呢,“就和黎山对戏那次任老师的唐突抵消了吧。”
“难怪你开那么多家饭店,你是真的会做生意。”自己那次是对戏,但白辞就是光明正大挑逗她。
这次电梯里没有人,可能是快期末了,多晚都要回去备考,海城政法里的学生追求的不仅是不挂科,条件好的追求丰富自我,还有一些不得不依靠励志奖学金和一些“XX杯”的奖金来打点生活,若只是成绩够了她们完全不用去争,有种分数叫第二课堂,那才是她们的竞技场。
钥匙还没拔下来,就已经听到宽宽过来迎接的踢踏脚步声。
“汪!”不知道为什么,白辞总感觉宽宽这几天又胖了。
“宽宽!”任钦半只脚还没迈进来,就蹲下接住了宽宽,一人一狗相见恨晚,根本没看见一旁杵着的魅力女人。
“咳,先进去?”
“哦,好,”任钦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逗弄,“宽宽,宽宽。”
饮水机里的水换了新的,宽宽的饭碗里只有一点点残渣,大概是朗悦上午来添过狗粮,白辞没管客厅的“好姐妹”,走到厨房,打开上面的柜子,拿出狗粮袋子。
歘——
一阵风飘过,任钦连后尾灯都没看见,留在原地凌乱。
真狗!
哗啦啦的粮食掉落声,宽宽坐在盆前,后面的尾巴化身为扫地机器。
粮食物归原处,这次没再拿矿泉水,顺了两只杯子,磨砂透明玻璃,镶着金色边圈的,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姿势,一个坐在电器柜上,一个盘腿坐在地上。
“白老师没想过把这里装修一下吗?以后拍戏可以来这里住,还能带着宽宽一起。”
远处的宽宽耳朵一动,抬头看两人没有招手,又埋头吃饭。
“可以考虑,这部剧结束吧,”现在宽宽还在,不能装修,“最好是能和暑假重合,不然……”
话音未完,滴——
所有电器发出罢工的声音,一瞬间落入黑暗,对宽宽影响不大,咀嚼的声音在暗夜里明显。
“不然耽误员工睡觉。”白辞把没说完的话补上。
“看来,白老师不住这里还是有道理的……”任钦话里带着嘲讽。
手机自动调节的屏幕亮度不足以照亮太大的区域,白辞拨动手机,平淡叙述着:“大概是欠费了,我给朗悦发信息。”
没有得到及时的回信,大概是有事在忙,消息这种东西,一旦不秒回,就很难在短时间内回上了。
一点点月光照进来,瞳孔自我调节,任钦渐渐适应了黑暗,逐渐能看出白辞的身影,滑动屏幕的手指细长,一点点屏幕光映出第一指节的白皙,指甲圆润饱满,紧贴着手指肉剪出来的弧度平滑细腻,黑牛仔短裤把一双长腿衬得更加修长,就这么左脚搭右脚懒惰地伸直,即将碰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任钦靠着茶几,只要她动一动手,就能碰到白辞的小腿,黑暗给了她掩护,让她可以释放眼里的欲望,试衣间的挑逗被重新唤醒。
黑夜里,任钦目不转睛看着白辞,哑着声音问道:“白老师,还吃糖吗?”
朗月还是没有回信息,听见任钦的问题,白辞也不再执着盯着手机,放在茶几上。
“我不想吃草莓味道的。”
任钦看不见白辞的表情,但大概会微微皱眉,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你过来,我有苹果味道的。”
想到每天都会有大学生来用心打扫,白辞也没那么多顾虑,手撑着柜子就起身坐在任钦面前,把大长腿盘在一起,不是腿贴在地上那种,是脚稳稳踩在地上,更像是抱膝而坐,只不过脚踝交叉而已,双手护住空隙,防止走光。
下巴贴在膝盖上,等着任钦的动作。
在白辞起身的那一刻,任钦就闻到了轻柔的香水味道,有些五步散的意思,只有一点点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