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回路转,白辞烧的热水这就派上了用场,一群人又围在了那团灭了的火炭周围,喝着不同于利用电阻加热烧开的水。
郭若捧着一次性纸杯小口喝着,喝出了佳酿的架势:“我买过一个两千多块的热水壶,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
孟季生翻着剧本懒洋洋地回了句:“说白了都是电阻发热,原理都大差不差。”
“也有电磁的,材质也有影响,塑料,不锈钢,纯钛,都是不一样的,两千多块的话可能有它的过壶之处吧。”任钦又展现了她的独特嘴甜技能。
“还是任钦会说话!”
哗啦的纸张翻动声听出了这人的郁闷,孟季生自认为不是指鹿为马的导演,主角选址是她说出来的,听了任钦讲了山上的事,她也有些心动,既然有磁场,那就试一试。
“明天第一场,一定要注意安全。”想想那个高度就令人寒战。
郭若知道刚才自己跳脱了,也乖巧地宽慰道:“没事的,道具组会再三检查的,凌乱的地方美工组也会注意的,再这么操心,头发全白了。”
“我不操心你来挑大梁吗?前天剧组聚餐没到场,也就是苏泊妍没问起来,不然你个新人也卷铺盖走人吧。”
孟季生也不好说太重,小孩刚毕业就进了永新,也就跟苏间欢差不多大,有点皮实,但好过那些油嘴滑舌的老辈儿副导了,被自己压一头,反倒拖进程。这小姑娘认学上进,水汪汪的大眼睛炯炯有神的,让她也心情愉悦。
要是可能的话,没准真能收个接班的。
郭若前天晚上和大学室友们喝欢了,自知理亏没反驳,吐了吐舌头。
副导的不在场掩盖了小透明苏间欢的缺席,也可能是她本身就不算是重要的人物,无人在意,好在她回了海城,不然要是听见孟季生这样的语气,肯定心慌慌的,生怕有人问她怎么没到,她不会说谎啊!
孟季生也懒得跟这些年轻十多岁的人掰扯:“好了好了,该回哪都回哪去,明天谁也不许迟到!”
“知道了。”长音拖了半天。
“好的孟导。”
“明天见孟导。”
……
孟季生烦躁地挥挥手。
用新人就这点好,听话。
“白老师晚上有事吗?”
两人落后其他人,往农家乐的方向走,一些搬着机械,灯光的工作人员在来回穿梭,没人有闲功夫注意她们,刚接到选址通知,他们要趁天黑前先去巡查一遍,确保最基本的安全。
“洗澡,睡觉,任老师有事?”白辞今天对选的景很满意,难得能反问一句。
任钦心里没底:“八点《敬生》会更新,要不要一起看?”
白辞思索片刻,昨天拍定妆照的方法确实有效果,如果这部戏往后再遇见阻塞,恐怕还要任钦帮她出主意。
“有时间的话。”
那大概就是同意了。
一口气呼了出来。
农家乐有三个分开的院子,每个院子一套房,房前的院子干净整洁,有猫猫狗狗,一些圈养的家禽,还有一口井,可能是个装饰,也可能真的能压出水。
房子不大,上下两层,外表是棕色木制的,有种古风,任钦走过前院推开了门,一楼是个客厅,休眠模式的电视还亮着时间,稍微后面一点是一个隐藏的小厨房和冰箱,看起来只是应急的,毕竟任钦看见前院有铁锅。
左手边有两间房,右侧有只有一间,空下来的地方看起来像是洗漱的地方。
二楼就比较简单了,紧挨着的两间房,还有一个上了锁挂着闲人免进的观望屋,据说主人在里面有很多宝贝,推开三间房对着的门,是一片露天台,朝着后院,从前院看不见,抬头就能看见明天第一场戏的山体,天台没什么东西,看来不是经常用。
其他两院子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任钦和白辞去看过,没这里的后院,天台上了锁,二楼房间比较多。
选了这里,一是任钦喜欢后院,二是两人都想把房间多的让给其他演员个剧组的人员,不想占用过多的公共资源。
没有后门,只能从前院房子侧面和半人高的篱笆墙之间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路通往后院,两人并排走倒是也能挤下,就是不那么顺畅。
任钦看到个两人座的秋千,是木头做的,没有倒刺,还种了些应季的瓜果蔬菜,葡萄架下的一张长方形桌子,能围六七个人的样子。
回了楼上任钦站在楼梯口:“你先选吧。”
白辞随性地选了一间:“左边的。”
“好。”
发生了白天的事,封煦临时给任钦找了个助理,晚上就能赶过来,朗悦在市里打理宽宽的事情,报备说最晚今晚到。
“晚上要吃什么?”任钦没回房,出于礼仪,白辞也没动。
白辞没有波动:“之后的三餐都是剧组解决,今天没人管,冰箱有什么吃什么。”
“哦。”
一楼的沙发应该是主人在哪里淘来的,不是什么大牌子,甚至没有任何标签,大概是老木匠自己打出来的,上面铺展来的毯子手感像是旧布,磨在胳膊上有些疼,白辞喜欢这种感觉,像是昨天任钦穿的戏服。
白辞又想起了那种强有力的心跳,是真健康,但好像有些快。
七点五十八分,两人端了一盘水果,准时坐在了电视机前的沙发上,收看《敬生》。
同时微博上的热搜一个顶一个的飙升。
霸榜的标题——时隔三月《敬生》第二期更新。后面的爆字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第二是关于影后殷逸的——殷逸打破矫情人设,再度参加《敬生》
白辞中规中矩排到了第四,其她嘉宾借着《敬生》的风头都挤进了前十五。
微博下的讨论热火朝天,粉丝水军综艺官微两头跑。
【终于等到你!我的殷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