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门的大师兄白一方,和神山门的大师姐容依瑶是青梅竹马。
二人家里是世交,自小为二人定下娃娃亲,巧的是,白一方与容依瑶在从小的来往中渐渐互生情愫,两人约定好共入修仙路,做一对人人艳羡的道侣。
容依瑶总会抽时间来玄清门一趟,白一方也会找空去神山门找容依瑶。
两人间的感情一直很好,容依瑶每次过来还会给师弟师妹们带一些礼物。
有时是她自己炼制的刀剑,有时是她从凡间买来的菜肴和点心。
今日容依瑶来,像是特意赶上众人吃饭似的,给大家带了两只烧鸡。
二师兄顾毅毫不客气地将一根鸡腿塞进嘴里,嘴边沾上了一些油水。
“师兄,容师姐好不容易来一次,等过会儿你便去陪她吧,午间的训练就由我来带师弟师妹。”
三师兄欧阳辰忙赞同地点头,同顾毅一起揪起烤鸡来吃,只是欧阳辰的吃相要比顾毅文雅些。
容依瑶丝毫没有介意师弟们的不规矩,还笑着摇摇白一方的手臂问道:“顾师弟和欧阳师弟都这样说了,一方,你要陪我吗?”
白一方握紧了容依瑶的手,与容依瑶耳语一番,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容依瑶直笑。
在场师们的兄弟姐妹几个,二、三、四有结道侣的心思,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排名第五的苍湛似乎对情爱一事毫无兴趣。
第六的盛淮竹虽已和玉衣轩定下了婚事,但没和任何人说,不过在和玉衣轩相处后,对他人的爱恋也是不感兴趣了。
易平秋对白一方和容依瑶之间的相处很好奇,修仙意味着长寿、强大,如若结为道侣,那不就能长久地和爱人在一起了吗?
这般想着,易平秋忍不住也期待起自己的未来道侣来。
“平秋,你便是平秋吧。”容依瑶主动与易平秋搭话道。
易平秋受宠若惊一般缓过神来,忙向容依瑶点点头,“是的师姐,我是易平秋。”
容依瑶闻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样东西来。
一个包裹,不知里面放了什么。
容依瑶:“前几月,门中师弟师妹便和我说玄清门中多了一位水系天灵根的师妹,后来又听一方与我介绍,知晓平秋师妹初次习武,我便想着为你带些伤药,免得日后练武伤了自己身边却没个药物。”
打开包裹,其中如容依瑶所言放着许多外敷的伤药。
容依瑶将伤药塞进易平秋手里,易平秋忙不迭地答谢。
易平秋的面容格外真诚,容依瑶看了片刻,忽地笑出声来。
“平秋师妹实在可爱,今后我怕是要多来几次玄清门。”
被这么一个大美女夸赞,易平秋不禁有些害羞。
盛淮竹忍不住说道:“容师姐偏心,只晓得给平秋带礼物,却忘了我这个小师妹吗。”
容依瑶又面向盛淮竹,亲密道:“哪里的话,淮竹妹妹可莫要吃醋了,师姐下次来时给你带些胭脂还不好嘛。”
“哼,那我可记得了,师姐下次来不带胭脂给我,我就不让师姐回神山门了。”
易平秋听着容依瑶与盛淮竹一来一往地聊天调笑,嘴角也扬起来,显得更加娇憨。
容依瑶与师兄妹几个一同用了餐,随后便和白一方单独离开。
二师兄顾毅一抹嘴,爽朗道:“好了,各位师弟师妹,吃饱饭就要开始练剑,跟随师兄我的步伐,莫要掉队了!”
三师兄欧阳辰和四师兄江隐毫不扫兴,给足了情绪价值。
如此气氛,连向来矜持的苍湛和盛淮竹都难得应了几声。
易平秋与盛淮竹并肩,随着大部队一起回到了练武场。
二师兄给人的印象大大咧咧,但易平秋没想到,二师兄训起人来也是格外认真。
易平秋未曾察觉的问题,都被二师兄一眼看出。
“肌肉无力,虽然灵气注入稳定,但只保证了敏捷,没有多大的攻击力,平秋师妹,要想练好剑,首当其冲的是要让自己的身体强悍起来呀,这样吧,师妹你先别练剑了,你去将木桶打满水,两只手各拿一桶,抬一百下。”
“好……”
盛淮竹怜悯地看了易平秋一眼,被二师兄斥了一句:“淮竹!今早又来迟了,大师兄忘了罚你,我代大师兄来罚。你也去接两桶水,和平秋师妹一起,抬两百下。”
“两百下!?二师兄你不能这样!”
“快些,大师兄不在我说了算。”
盛淮竹不情不愿地跟在易平秋身后去拿了水桶。
水桶的体积很大,接满水后两只手都提得很艰难,别提一只手了。
在河边接满水,再将水桶拎回练武场,一趟拎不动,她们就分了两趟来拎。
盛淮竹自幼习武,力气大一点,两只手拎水桶还是蛮轻松的。
不过就苦了易平秋,将水桶都拎回练武场后,易平秋的两条胳膊都跟没了知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