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航平静地向耿业秀转达了代锦的需要,他在电话里激动得就差恨不得给他跪下了,沾沾自喜地说:“……我就说……她对你余情未了…你出马绝对成功……她早说她想要这些……哪还有后面那些事………”
耿业秀的话让厉司航突然之间愣住了,代锦心细如发,知分寸懂分寸,所以她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他们去哪里也愿意叫上她,她是懂什么场合做什么事,也不在意自己成为博取别人一笑的小丑。
她默许事情发展成这样…………不会只是为了见他一面吧!
厉司航不敢往下深想,她的这份喜欢给他造成了负担,他没有义务要去对她的情感负责。
回到家中,厉司璨已经打扮好了准备出门玩,她今晚没打算回来,提前跟厉司航通了气,拜托他在咱爸面前给她打个掩护。兄妹两好像掐了两句,厉司航放她出门了。厉司璨身边有警务员跟着,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事出不到她身上,最多就是惹事了。
厉司璨今年初三,刚参加完三中红旗班的提招考,前两个月被压抑摧残得狠了,又因为快要过年了,她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心不着家。厉柏佑忙于公务,最近又赶上年底,大小应酬不断,回家不定时。厉司航把房门开在那,跟麦一笑相约打黑神话悟空。
午夜,厉柏佑回来了,家里的保姆已经休息了,他摊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厉司航听到声响,快速把手头的任务做完了,他跟麦一笑说:“我先下线了。”
“叔叔回来了吧。你先去,要是还想玩,我陪你。”
厉司航的妈妈司梦栏在生璨璨的时候不幸难产去世了,恰好也是在新年。厉司璨的生日也自然成了司梦栏的忌日,从她懂事以后,她连生日和礼物都不要了。这么多年来,他们家的新年一向别比别人家的更加冷清。
麦一笑也都懂,一旦牵扯到亲人离世的事情就很难过得去,说再多的话也都显得矫情。
早些年,厉伯伯被明升暗贬到B市,四航和璨璨都在A市上学也就没跟着过去。家里配有保姆和司机,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有保障。过年的时候,他爸妈看他们兄妹两没人照顾就想接到自己家里一起照顾,麦一笑也就成
之后,他再想带他们回家,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意了。
每到过年,他和李柯岭就要为厉司航和厉司璨操碎了心,因为这兄妹两能做到同时消失,第一次吓得他和李柯岭满市找人
客厅的灯光都暗着,厉司航去厨房泡了杯蜂蜜柚子茶给他爸解腻。
吗想到耿致源一而再再而三谢谢他,又多问了厉司航一嘴代锦的事,厉司航平淡地说都解决了,喜欢寻刺激爱玩命的大儿子在家,也不担心自己懂事乖巧的小女儿,他想到耿致源特地打电话感谢他,又多问了厉司航一嘴代锦的事,厉司航平淡地说都解了,厉柏佑说:“不该碰的别碰。”
“我心里有数。”
厉司航知道他说得是耿业秀磕药这件事。因为这件事,耿业秀再次快成他们这一圈的标杆,他们哪个没被父母警告过。
他爸嫌他丢人现眼,又家丑外扬的,都把他用警棍打进了医院。耿业秀不仅脸上挂彩,肋骨还断了两根,代锦住进了曙光,他那祸从口出的毛病是注定不能跟她共处的,他爸干脆把他赶到二院流放去了。
厉柏佑继续:“不该玩的别玩。”
厉司航油腔滑调:“那要不你再给我生一个弟弟,咱家多个人口也可以多点容错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