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乔风遥他们将汽车开到距离红山谷宠物医院相隔两条街的地方。
几人都穿着黑色夜行衣,缓缓走到红山谷宠物医院的门前。
密码锁。
但几人从始至终都没打算走正门。
几人都是轻功直接到房屋阳台。
宋羡根本不用担心,白衔风就会很贴心地横抱起他,两三下跳到三楼阳台。
今天上午来的时候,宋羡没有逛过三楼,正好趁此时也观察一下。
白衔风看着在里面插上的把手,只是轻轻一碰玻璃,那一块的玻璃就像空气一般消失。
他的手仿佛没有触碰到玻璃,直接穿过玻璃,将里面那反锁的把手打开。
门打开,他把手伸出来,玻璃还是那个玻璃,没有任何破碎。
宋羡不禁感叹,有白衔风在,开锁根本不用愁。
几人悄声进入,默默带上了夜视仪。
毕竟用手电筒会被监控拍到身型,脸型,难保不会被李医生认出来。
虽说被认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但万一惊动李医生背后的人才是糟糕。
宋羡缓缓从长廊走过,观察着门上标识的门牌。
三楼是他们居住的地方,这里就是很正常的标识牌。
大彪的卧室,文先生的卧室,李医生的卧室,洗漱室,浴室,卫生间。
还真是有点奇怪,这种房间的标识牌有必要挂吗?
他们也不在意这些,毕竟此行主要目地还是要去找到开灵药。
宋羡正要下楼去二楼的几个重点房间去看看。
白衔风拉住他的手,悄声道:“三楼没有人的气息,他们应该都在二楼,让我开路 ”
于是就形成了白衔风和颜宁在前面开路保护宋羡。
乔风遥在最后跟着宋羡以保护他。
宋羡:“………………………………”
真是太……安全了。
“他们可能会在书房和研究室,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先去药剂室。”
他悄声说。
“明白。”白衔风走到药剂室前,用同样的手段,无视木门,直接穿过门从里面打开。
“咔嚓——”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还是很响亮。
完了。
但他们提高警惕等了许久,丝毫没有他人要来的动静。
宋羡:“太不对了。”
他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该这么安静。
白衔风:“没事,你先去看药剂。放心。”
他撑着门让乔风遥先进去。
“没有问题。”确定没问题后,宋羡紧随其后。
白衔风和颜宁在门外候着。
一进门,就是浓浓的消毒水味和各种味道苦的药剂。
宋羡四处看着放药的柜台。
这里柜子很多,药剂没有标识,放的极其杂乱。
乔风遥问:“怎么找?”
“闻。一旦有味道怪异的药剂,就放到盒子里。”宋羡放下自己的挎包,从里面拿出来个盒子。
这是用来装药剂的。
“可是我闻不出来。”乔风遥有些无措的问。
“那你找找有什么隐藏的机关。”宋羡打开药剂试管的味道,闻了一下。
甘草的味道,用于止咳。不是
他又一连闻了好几个药剂。
金银花的味道,治疗肺胃心。不是。
连翘的味道,治疗肺胃小肠。不是。
……
很快,一柜台的药剂已经全部判断完,全不是。
还剩下这么多柜台,要是一个一个辨别,要花上许久。
那种重要的药剂绝对不会直接放在最显眼的柜台,一定有什么其他隐藏的地方。
他看向乔风遥,对方仍然在四周的墙壁上找隐藏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宋羡抿了抿唇:“去研究室。”
白衔风再次穿透门开锁,但在宋羡要进去的时候制止:“那两个人绝对知道我们来这里了,但他们没有行动。为了防止他们通风报信,还是先去处理吧。”
“要是通风报信早就报了。”宋羡思考着,他更偏向于那两个人有其他的什么目地。
“行。先去处理吧。”他点头。
白衔风和颜宁对视一眼,两人左右守在书房两边。
颜宁舔了舔唇,攥紧的拳头上毛起烈火,她直接一拳打在木门上。
下一秒,木门直接淹没在火焰里。
只是一瞬间,木门化为灰烬。
书房里,文艺男人端坐在书桌旁,大彪负手站立在他身侧。
颜宁甩了甩手,语气嚣张:“等久了吧?”
文艺男人露出一抹温和地笑:“等的不是你们,是那位在药剂室里闻味识药的白净男人。”
察觉到对方对宋羡的异样情绪,白衔风眯起眼睛。
“什么意思?”
文艺男人扶了一下眼镜,笑:“当然是觉得那个男人还挺有意思,想要他……为为所用。”
他把书桌上的电脑转了过来,能清晰地看到两个黑色人影在研究室查找药剂,那个看上去消瘦的人影只是浅浅嗅一下,就放下了药剂,嘴里念念有词。
文艺男人指着这个消瘦人影道:“我会读唇语,自然知道他在说药名。真是天才,百分百正确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