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好光滑细腻,看的她心头一荡,眸光转到一旁的人身上,那个居居公子的腰板健壮有力,长相更是俊雅逼人,“我的规矩就是……要看一出鸳鸯戏水。”
她说着,眸光闪闪发亮的盯着两人。
“鸳鸯怎么个戏水法?”麦玧芝以前就和伯墨居落到水里过,不知这个青青嘴里的戏水是指什么?
伯墨居看着湖面上直勾勾盯着他和麦玧芝的眼睛,总觉得她话里的意思没那么简单。
果然,她从青青姑娘那张长相一般的面容上看到了贪婪。
只见她眸光幽深的盯着两人的领口,嘴角漾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她轻启薄唇,“你们看,我这山谷清新雅丽,静美幽魂,若是你们能上演一副水乳交融的场面,那我这山谷可不就有了新的蓬勃生机了嘛!”
“什么意思?”麦玧芝不懂什么是水乳交融。
伯墨居脸色冷了下来,他重新打量了这个青青一眼,有些厌恶的撇开眼去。
青青一看他们两个一个不懂,一个装不懂,嘴角的荡漾的笑容更浓了,挑起一抹嘲弄,“想必居居公子应该懂我的意思,不如你跟玧玧姑娘解释解释!”
“在下也不懂,正洗耳恭听!”伯墨居面无表情,只看湖水,不再看她。
“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说了吧,我这山谷缺少些男欢女爱的快乐,既然咱们有缘遇到,我当然不想错过两位的洞房花烛了!”青青的视线锁住两人,恬不知耻的大笑。
人家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麦玧芝再不懂,那可就真是傻瓜一个了。
不过此时,她宁愿当傻瓜,但是如果真的假装成傻瓜,那这个青青会不会把话说的更直白些?
那到时候,她相信尴尬的就只有自己了。
只是洞房花烛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更何况她和伯墨居也还没有定亲,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她还想着等自己看遍了天下的男人再选一个优秀的呢,说不定到最后她要嫁给的人也不一定是伯墨居啊!
这番想后,麦玧芝就果断拒绝,“青青姑娘,我和他不是一对儿,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吧!”
笑容一下子消失在青青的脸上,她勾唇冷笑,“既到了我这山谷,不是一对儿,也是一对儿了!”
她这是有强迫他们的意思吗?
作为一个男人,伯墨居此刻挺身而出,“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请青青姑娘换个规矩如何?”
“呵呵,好大的口气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们拿什么反抗我?”青青冷眉轻笑。
麦玧芝当然没有什么能耐,只是她掌心有股子气,有点不撒不快的冲动,于是她将掌心对着湖面上的青青用力一握。
湖里的水花被她吸在手心数滴,她又用力一甩,几滴水滴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青青那冷漠又高傲的脸上。
“呵!你就这点本领吗?”青青挑衅地看着她。
麦玧芝捡起地上的树枝为剑,朝湖中人掷去。
青青长袖一挥,树枝转了方向,落入湖中。
“还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你们两个一起上也可以!”
她这蔑视人的话让伯墨居再也看不下去,今天他非要教会她该怎么做人不可。
他运力掌中,却突觉手中无力,脚掌也软软绵绵的,他惊愕,指着一脸笑意满满的青青,“你对我用了毒药?”
青青这才满意,但她摇摇头,“这你可冤枉我了,那绿松果可不是我碰的!”
伯墨居暗恼,他当时忘了制止麦玧芝乱碰东西了。
感觉到手脚也开始有些软绵无力的麦玧芝没想到,罪魁祸首会是自己,她向他解释,“我当时只是觉得它好看,就没忍住……”
青青放声大笑,“哈哈哈,小姑娘,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越好看的东西越要远离嘛!”
麦玧芝撇嘴,她才没多大,哪里有听说过这么多!
“今天说的废话够多了,下面我们该开始正题了!”青青甩出手中的山芋叶子,那叶子在飘过湖面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直到落在地上时,已经变成双人床大小。
伯墨居脸色又沉了沉,他要快点想办法解开身上的毒,不然就要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麦玧芝何尝不着急,她转动着骨碌碌的眼睛,上下左右一番打量,只是她身边只有那棵老松和脚下那一张大大的山芋叶子。
见两人不为所动,那青青等的有些不耐烦,她以掌击水,水浪翻滚间撞到两人身上,像是块巨石,将人撞倒在那大如床的山芋叶上。
“没有能耐反抗我,就得照我说的去做。”青青冷哼一声,手指对着麦玧芝一指,“居居公子现在浑身无力,玧玧姑娘你快开始啊,我可等着呢,若是让我等的不耐烦了,那他的小命可就要留在这里了!”
她威胁的话落进两人的耳朵里,麦玧芝犹豫着坐起身,看着躺在一旁的伯墨居,低头趴在他耳边,“你一点法力也使不出吗?”
伯墨居眨眨眼,“我感觉心脉像是被封住了一样,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啊!麦玧芝失望的皱起眉头,“那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