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茅星澜大惊出声,她根本没往那处想。
见几人面色各有不同,伯墨居这才恍然,原来赏之是误以为麦玧芝是有孕害喜了,并认定她腹中的孩子是自己的。
这么前后一捋,他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他也不急着解释,而是继续轻轻给麦玧芝拍背。
待她干呕过一阵,扶着身旁的身躯慢慢站起来,动动酸麻的脚,一手拍着胸口,长叹口气,“哎呀,终于好点了!”
“有没有酸点的东西?我想吃点压一压。”麦玧芝苦皱着额头,胃里又有一阵不适。
赏之扶额,重叹一声,背过身去,他应该早出现在麦玧芝身边一些的,这样就可以多教给她一些女子自我保护常识,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茅星澜咋舌,“不是吧麦姑娘,难道你是真的害喜了吗?”说着,好奇又惊讶的目光就往麦玧芝平坦的腹部看去。
麦玧芝捂着想要再次干呕的嘴,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艰难问出两个字,“害喜?”
害喜是什么意思,她不懂。
郑其进瞅瞅懵懂无知的麦玧芝,快速说道:“害喜就是有孕的意思!”
“有孕?”麦玧芝摇头,胃里酸涩微涌,她急忙又捂住嘴巴。
见她这都听不懂,郑其进顿感无语,“就是怀了孩子的意思!”
“什么是怀孩子?”麦玧芝捂着嘴,压下胃里的酸涌,疑惑问。
“啊?”郑其进被问懵了,她该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茅星澜替麦玧芝感到担忧,未婚先孕,这在三界一向是被看不起的,“麦姑娘,就是你肚子里有了个小宝宝,只是……”
麦玧芝看她讲话也是吞吞吐吐的,这才有点明白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我的肚子里连食物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小宝宝?”
“咳咳……咳……”赏之被突来的口水呛到,更被麦玧芝这奇葩的相连话语给呛到两眼泪花。
伯墨居忍住笑意,仍是旁观着眼前这几人的表情。
茅星澜像是想起了什么,惋惜又忧虑的看向麦玧芝,咬了咬唇,说:“我听说有些女孩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了孩子,直到肚子大了,胎儿成型了才后知后觉的……你现在应该只是孕吐阶段,还感觉不到……”
她根据以往听来的说法,斟酌着用词,希望麦玧芝能够听懂。
“肚子大?”麦玧芝揉揉平坦的肚子,“饭都吃不饱,肚子怎么可能大的了!”
她三句话有两句都离不开吃,这该是有多饿啊?伯墨居四下看看,这崖底不远处,有一棵挂了青果的树。
他觉得还是先摘几个果子给她填饱肚子,再跟大家解释吧。
于是,他在几人异样的目光中,迈开大步,淡定从容的走到那几十步远的果树前。
摘了一捧果子后,他返回几人身边。
几人同时看向他,他能明显感觉到气氛比刚才有些凝重。
他们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麦玧芝又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给,先吃点果子吧!”伯墨居走到麦玧芝跟前,递给她两个大点的青果。
麦玧芝当即接过,举起一个青果就咬了一口。
“大家也都吃一个垫垫肚子吧!”伯墨居将手中剩余的四个青果咬一个在嘴里叼着,将其余三个递到三人跟前。
茅星澜和郑其进各拿一个,赏之盯着伯墨居手中的果子看了良久,才语气生硬,指指麦玧芝说:“我就不用了,还是留给你们的孩子吃吧!”
“嗯?”伯墨居这才觉得这个误会该解开了,要不然在以后相伴的道路上,大家相处的会很尴尬。
但他同时好奇,麦玧芝又说了什么话,让这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异样了很多。
“不知你们刚才聊了什么?”他看向三人的眼睛,并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见没人回答,他又看向眨眼间就将果子吃得只剩一个核的麦玧芝。
麦玧芝又举起另一个青果,连连啃了三口,才含糊不清的对他说:“他们问我,有没有跟你发生过什么过于亲密的事,我说有!”
“嗯?然后呢?”伯墨居不知他们口中亲密的事指的是什么,只好接着问。
她咽下口中的果子,不加犹豫,“我们亲过嘴!”
“咳咳咳……”伯墨居一时语噎,以干咳来掩饰尴尬。
他靠近麦玧芝趴在她耳边小声说,“你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啊,那次,赏之已经看见了不是吗?”
“可我能想起来的亲密动作就是这个了呀,我总不能瞎编说,你我两个同床共枕过吧?”麦玧芝不想说谎,她害怕自己肚子里真会钻出一个小孩来,这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