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人如今活着站在你面前,你还想狡辩不成?”面对黄素芬的一再否认,一向善良的茅星澜终是忍不住了。
“就是!你要是还不认罪,我们就将隐隐带走!”郑其进怒不可遏。
“不行!隐隐是我的命,是我活下去的希望,你们不能带走她!”黄素芬哭喊着推开麦玧芝,从她的手中抢过隐隐。
惶恐不安的黄素芬手上力气过大,一把就将麦玧芝推的一个趔趄。
一时不防备的麦玧芝后退两步,脚下被石头拌住,身子歪斜着向后倒去,她扭头朝身后看,下面是陡峭的崖壁。
“当心!”赏之随时注意着所有人的动作,当他看到麦玧芝倒下的身子时,长笛自手中飞出,横在她的后背,他一个空中旋转,连人带笛就一块揪了上来。
本要出手相救的伯墨居,见赏之一手揽住麦玧芝的肩膀,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庆幸,更有一种莫名的酸涩。
她的肩膀,外人怎么能触碰?
但理智告诉他,赏之刚刚那是救命之举,他应该感激人家才是,说服了自己后,他忙拉住麦玧芝的胳膊,将人从赏之的怀里给拽出来,并点头致谢,“多谢赏仙君救她一命!”
“要谢也是她本人来谢,这事就不烦伯公子代劳了吧!”赏之挑眉。
“不是赏仙君之前说让我保护她吗?刚才是我一时疏忽没有来得及,多亏你出手,不然要是她掉下了悬崖,那赏仙君你还不得断了我的解药?”他边说边观察赏之那冷淡的面容,“所以,今日我必须得感谢你啊,就算不为麦姑娘,也是为了我自己。”
“你记得就好,最好不要再有下一次!”赏之偏过头,不再看他。
伯墨居虽然不喜欢听别人威胁的话,但这次他忍了,谁让人家赏之之前救了他呢!
“那是自然!”虽然欠了他的情,但他也不会因此而在他面前唯唯诺诺,有恩以后还恩就是了。
看到自己要保护的人差点掉下了悬崖,茅星澜不再忍耐,厉声质问:“黄素芬,你刚才只顾及自己女儿的命,难道麦姑娘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郑其进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看着赏之在,他不好发作,不然他早就开骂了,“就是啊,隐隐是你的女儿,麦姑娘也是别人的女儿呢!”
黄素芬也意识到刚才自己下手重了,要是她失手把人推下悬崖,以对方的人多势众,再加上送她女儿回家的恩情,她就是以死抵命,怕也不够偿还的。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都是我太着急了,一时昏了头,用过了力气,麦姑娘,还请你原谅我!”
麦玧芝看在她真诚道歉,还有一旁被惊吓的脸白一片的隐隐面上,她淡淡摇头,“没事,以后别再发生这样的事就行了。”
“麦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原谅她呢?”郑其进觉得凡是骗人做坏事的人都应该被处死才对。
“我们还要赶路,我若多说一句话就多耗费片刻时光,就要耽搁赶路的时间,所以就这样吧!”麦玧芝只想快点赶路,至于刚才她差点掉入悬崖的事,她自动忽略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选择了将来更重要的事情。
“只要能过去的事,都是小事,我如今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就应该把时间都用在重要的事情上。”她抒发着自己的见解。
“麦姑娘宽宏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将来一定会有厚福的!”黄素芬忙夸了一句。
“哪里,你过誉了,我只是不想多浪费时间而已!”麦玧芝不太喜欢黄素芬的奉承,冷声接了一句。
“哦,是是是,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黄素芬火急火燎的说完这句话,拉起隐隐就往前走。
“咦?那人是谁?”眼神好用的郑其进惊道。
几人朝那人看去,只见他一瘸一拐的拄着木棍,一点点地挪步过来。
正当几人猜测着来人是谁时,黄素芬吃惊快口,“表弟,你怎么了?”
那个被她叫表弟的人猛地抬头,看到眼前的女子,眼神左躲右闪,止步不前。
“表弟,好久不见,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黄素芬看他一脸一身地都极为狼狈,腿也一瘸一瘸的,像是受了伤。
茅星澜往前走了两步,仔细辨认着来人,直到他将头从乱发中抬起,她才发现这个人有些眼熟,再仔细一想,这人不是苗仁升还能有谁。
“苗仁升?”她想确认一下自己刚才的判断,直接喊出他的名字。
“碰到你们算我倒霉,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任你们处置好了!”苗仁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到了这里,却不想碰到了他们。
“苗仁升,你不止趁人之危打我辱我,还屡屡想要夺取我的东西,确实该杀!”麦玧芝看见他就恨的牙痒痒,恨不能一刀宰了他。
她的话可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伯墨居和黄素芬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难看。
苗仁升之所以不顾性命的跑出来就是想要捡回一条命,这个罪名他不能认,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但也不能全然不认,那样恐怕会死得更快。
“麦姑娘,确实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我之所以打晕你,是怕你乱喊乱叫,这样我就没法夺取你的仙弦了,后来你衣服里进了三条黑线蛇,我是怕它们咬你,抽不出仙弦,所以情急之下才解开你的里衣,但只是解开了一点,我并没非礼你!”
“那后来呢?紫蛫兽出现之后,你想要杀了我,又该怎么说?”麦玧芝怒气冲冲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