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女孩子家哪里有这样放荡的,赶紧给我滚回去,闭门思过!”石门有些恨铁不成的怒吼道。
“爹,你偏心!为什么师哥师弟师姐师妹们都可以,而我却不行?”石倏丹到底是被掌门夫妇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见父亲生气,她却视若无睹。
石民气的嘴角直抽抽,“你将来可是要嫁人的,怎可这般轻浮?季莲欣,快把你女儿给我拉走,少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石倏丹的母亲季莲欣冷笑,“孩子年龄大了,这些事情又避无可避,不如今天趁所有弟子都在,你给咱们丹丹挑选一个夫君出来,明日完婚之后,女儿不就可以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了嘛!”
“哎呀,夫人啊,这为女儿挑选夫君可不能如此草率啊,你得等我慢慢物色才行啊!”见夫人生气,石民缓了语气。
“选夫君,好啊,我看那个伯公子仪表堂堂,又风流倜傥的就正合我意,不如今晚我们先拜堂成亲入洞房,明天再请大家吃酒宴!”石倏丹一想到抱得美男归,就忍不住一个劲的傻笑。
“不得胡闹,儿女婚事自古以来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容你挑挑拣拣的!”石民一个劲的给夫人使眼色,可夫人就是没有动作。
他只得无奈请求,“还请夫人把丹丹带下去,不然我这个掌门以后还怎么在弟子们跟前立足?”
季莲欣这才牵起女儿的手,“丹丹,今日有外人在,不得造次,回家再说!”
石民见夫人将女儿连拉带推的哄走,这才胡乱揉了把老脸,对着蔺枝抱歉一笑,“小女被宠坏了,口不择言,让远客见笑了!”
蔺枝反倒有些佩服石倏丹的直白,“令千金坦率直白,着实令蔺枝羡慕,又怎会见笑。”
一直旁观的经芙适时插了一句,“是啊,像我等这样没有父母宠爱的孩子,羡慕还来不及,石掌门多虑了。”
“噢!哈哈哈!两位贵客廖赞了!”石民就着台阶下来,开始端起酒坛,“今日诸位远客相聚原邺山,实在是我山门有幸,请共饮此酒,了表石某心意!”
蔺枝举起酒杯,起身,“我姐弟三人来到原邺山,能见到石掌门的尊容,才是三生有幸!”
经芙和苏印一同举杯,敬石掌门。
酒入肚腹,本来争抢着要出高价买下伯墨居的女弟子们,经石倏丹这一闹,个个都缩回了手。
掌门女儿看中的人,她们还去抢的话,那岂不是活腻歪了。
为了一个俊一点的男人,而开罪石掌门的千金,实在是不划算,天下好看的男人多的是,可掌门只有一个,所以几人都识趣的退出了竞价。
白柯直接越过伯墨居,来到郑其进跟前,“这是二号郑公子,起价八十两,请有意的女弟子竞拍!”
几个女弟子将郑其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越看越觉不满意,一个小声嘟囔,“就这货色,还能入选二号俊男,是不是晚上无光,白柯没有看清啊?”
另一个说,“八十两,买这么难看的男子,这不是自己恶心自己的吗?”
又一个点头赞同,“你们看看咱们的师兄师弟们,哪个不比他强!”
另一个点点头,有些落寞的看向伯墨居,“要是丹丹没看中他就好了!”
两个男子一经比较,她们更觉得伯墨居更有男人味,只是再不甘心也不能和掌门的千金对着干,她们选择弃权。
大弟子武统越的妻子张露婷望着伯墨居那挺拔的身姿也露出垂涎之色,“要是我没有成亲的话,我就嫁给他!”
不远处的武统越隐约听到妻子的话,面色难看的看过来,张露婷自知失言,忙低下头看着脚尖。
“哈哈,张露婷看你那怂样!”赫娜嘲笑道,“要是我没嫁给甘利斌的话,这个男人就必须是我的!”
“对对对,都是你的,你也不瞧瞧你自己那胖的跟头熊似的身躯,这要是真洞房的话,还不得把人给压死!”张露婷讥讽笑着。
“哼!就你能耐,你倒是上啊!”赫娜是第二弟子甘利斌的妻子,她也只是趁丈夫不在身边才敢如此过过嘴瘾。
“我有男人管着,你又没有,你上啊!”张露婷回讽道。
“谁说没人管,我男人正在回来的路上呢!你少在这引诱我犯错!”赫娜不甘示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下。
这时,白柯的声音再次传来,“若是再没人出价,就将郑公子转到云雀楼了!”
女子弟子里其中一个微胖的女子缓缓举起了手,勉强道:“八十两零一钱!”
“还有人出高价吗?”见没人回答,白柯直接宣布,“成交,郑公子明晚归七十七女弟子燕儿一晚。”
东方御晓哀叹连天,他好不容易才盼来的财神爷,一个没人敢出价,一个就值八十两零一钱,这点钱可让他怎么活呦!
郑其进看那女子长相一般,再加上微胖的身姿,更显得面目有些丑陋,他举手抗议,“我能自己选吗?”
白柯没有理他,而是走到麦玧芝跟前向众人介绍,“这位是二号麦姑娘,起价八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