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回头,隐隐已经来到了她跟前,而她身后却没有一个人。
“多谢隐隐救我,他们呢?”
“他们中了陷阱……”
“啊……”麦玧芝惊诧不已。
“麦姐姐,你快随我来救他们。”隐隐急切的拉起麦玧芝就往前跑。
麦玧芝心下着急,一时竟忽略了那片树叶就是把蛫兽引向这个方向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等待她的不止有蛫兽,还有一个人。
而蛫兽正俯首帖耳的半卧在那人跟前,耷拉着脑袋被人当猫撸。
这人是谁?难道是驯养蛫兽的人?
“大哥哥,你好厉害!”
隐隐的声音恰好从身后传来。
大哥哥?麦玧芝疑惑的看去,眼前的人弯腰撸着蛫兽的头,那身姿果然有些眼熟。
“伯墨居?”她试探的喊了一句。
蛫兽和那人同时转头看向她,一个神情愤恨,一个面色冷峻。
这时,麦玧芝的左右两边各走来一个人。
凝眸看去正是茅星澜和郑其进。
两人的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不知道他们刚才经历了什么?
难道蛫兽也攻击他们了?
麦玧芝上前一步本要询问,谁知两人却不约而同的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解,望向伯墨居。
伯墨居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仰头看了看天色,似在等待着什么。
隐隐越过麦玧芝走到伯墨居跟前,也学着他的样子,仰望着天空。
麦玧芝也抬头看去,夜月,明镜如水。
“他们两个怎么了?蛫兽为何突然如此温顺?”麦玧芝问出心底的疑团。
“中毒!”回答她的是隐隐简短的两个字。
麦玧芝一惊,“什么?他们和蛫兽都中毒了?”
隐隐只是点点头。
“不是蛫兽的毒吗?”麦玧芝看到蛫兽在伯墨居跟前温顺的像是小猫,若真是它的毒,那么伯墨居既然能驯服它,就应该知道解毒之法。
而此时,他冷峻的面容证明了麦玧芝的猜测,难道这里除了蛫兽还有别的可怕的兽类?
这么一推测,麦玧芝只觉身后有阵阵冷风袭来,她快速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还是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先想办法帮他们两个解毒才是。
她走到两人跟前,见两人面色未变,伸手探向两人的手,冰凉凉的。
就在麦玧芝检查两人身体状况时,身后尽在咫尺的沙沙声传来。
她站起身,扭头一看,不知哪里冒出一条白色的蛇来,正对着她的腿龇着阴森森的舌头。
她快速撇了眼自己的腿,只见遮腿的衣衫破了个大洞,整个小腿都裸露在外。
这蛇盯上了自己,她该怎么自救呢?
地上有土坷垃,她可以多捡几块,将蛇砸走。
有了抵御的办法,麦玧芝心下稍定,只是在她弯腰捡地上的土坷垃之际,那白蛇弓起身子跳起咬上麦玧芝的右手腕。
右手上没有疼痛传来,麦玧芝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臂,没有伤口,没有任何反应,犹如刚才的一幕只是她的错觉。
白蛇只攻击了这一次,就滑着身子不见了踪迹。
她之前吐了很多,胃里空荡荡的,只觉腹中饿的难受。
麦玧芝走到昏迷在地的两人跟前,心底不知怎么就闪现出了一股想吃肉的念头,她慌忙挪开视线,看向别处。
谁知转眼就看到朝她走来的隐隐和伯墨居,麦玧芝看到越来越近的两人,莫名奇妙的直咽口水。
她的视线自两人之间穿过,在看到蛫兽的那一刻,她心底竟然生出一股生吃它的冲动。
她这是怎么了?是太过饥饿,以至于出现了幻觉吗?
可这幻觉也太过恶心了点,那蛫兽明明就很臭啊?
“麦姐姐,你的手环怎么不见了?”隐隐突然指着她的右手说。
麦玧芝低头一看,果然见右手上空荡荡的,手环什么时候丢的,她还真没有印象。
一阵风吹来,将隐隐身上那种孩子的稚嫩气吹向了麦玧芝的鼻间,她眼眸突然红光一闪,直直的盯着隐隐。
那眼神就像是在猎人在看猎物一样。
隐隐并没有发觉麦玧芝的异状,还拉了拉她的衣袖,“麦姐姐,那个蛫兽看你的眼神怎么一下子就变怂了?”
麦玧芝的眸子盯着隐隐那拉住自己衣袖的嫩手,她脑袋一阵晕沉,眸光猩红一片。
她急切的拉起隐隐的手,这肉鲜嫩,口感应该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