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玧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保命和清白孰轻孰重?
只是片刻间,她便有了决断,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清白?
再说了这个伯墨居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花花公子,若他真是的话,那之前她晕倒的时候,还有那次他将她带到荒院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趁人之危。
可是他都没有。
所以她选择相信他,“大不了,我就嫁给你呗!也总比被他们杀了强!”
麦玧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这话可把伯墨居整愣了,害的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的脸都红了。
“你要嫁,我就一定会娶吗?”伯墨居沉了脸色。
麦玧芝心想:权宜之计懂不懂,谁要真的嫁给你?但是为了抱他大腿,这话她只能在心里腹诽。
从天上掉落的女孩听后莞尔一笑,“姑娘,你别怕,我叫茅星澜,他叫郑其进,我们是石仙子派来保护你的!”
郑其进也跟着点头,他总算从惊恐中缓了过来,只是脸色还有些蜡黄,“对对对,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两人如此说,并没能消除麦玧芝的防备,她仍旧躲在伯墨居的身后不肯露头。
听到两人是石仙子派来的仙门弟子,伯墨居倒来了兴趣,“既然如此,不如两位就先将这个意图不轨的男子给打发了吧!”
那对面的男子一听那姑娘是石仙子派人来保护的人,眸色顿时一亮,莫非这女子就是那半仙半魔的妖仙!那可就太好了,仙弦可是个好东西,试问谁又不想成仙呢?
茅星澜和郑其进这才看向另外一个男子,他们也不多问,拉开架势就要打将上去。
那男子不知这两个仙门弟子仙术如何,心中不由打怯,现在逃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他们人多势众,再说了妖仙尽在咫尺,仙弦唾手可得,他怎么能就此错过这难得的天赐良机?
绝对不能!硬着头皮也得拼一下,万一赢了呢!
他运足法力,正准备来个鱼死网破之时,却见那叫茅星澜的女孩往腰间摸了一通,紧接着一声惊叫,“哎呀坏了,来的匆忙,竟忘了带仙器!”
经她这一喊,郑其进也往腰间摸去,蜡黄的脸又白了一丝,“我的也忘了带了,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上去拿呀!”
只听茅星澜急切切的说了一句,两人在那刹间就双双消失了。
麦玧芝从伯墨居身后探出头来,左找右找。
“抬头看,他们飞上去了,”伯墨居本想着两个仙门弟子一来,就不用自己动手解决麻烦了,却没曾想竟然来了两个不着调的,他慵懒的冷哼,“就这记性,还能成仙?”
麦玧芝:说好的保护呢?就这么走了,这两人是有多不靠谱,幸好她本来也没想过靠那两人解决眼前的麻烦。身旁有伯墨居在,她一点也不担心。
那男子见两个仙门弟子就这么消失了,心中一松,但见面前的男人语气清冷,不知他的法力如何?若是比他强过太多,得不到仙弦不说,说不定还得搭上自己的性命,可得慎重。
这么一思量,他决定先试探一番“阁下,刚才是我太过冒失,还请见谅!”
伯墨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不搭话。
麦玧芝的肚子恰好在这时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但见那男子眼眸一闪,“我姓卢,单名一个运字,想必这位姑娘是饿了,正好我的住处有现成的饭菜,不如我请两位吃顿便饭,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麦玧芝捂着饿扁的肚子等待伯墨居的反应。
伯墨居见卢运主动示好,且不论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若他有坏心思,他伯墨居也不会对他客气。
谦恭一笑,他点点头,语气很是客气,“那就有劳卢公子了!”
“哎?哪里哪里,两位能光临寒舍,实在是我的荣幸!两位请!”卢运放低姿态,在前面带路,想着先把人骗进去,他再略施小计,到时候,美人和仙弦还有那男人的法力可就都是他的了。
想象很美好的卢运将人请到小溪边的一个芦苇丛前,他上前拨开芦苇,一个石洞就显露出来,他一手按在石门上,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石门被打开。
“两位请!”他热情的邀请。
麦玧芝看到漆黑的石洞,不由轻轻扯住伯墨居那宽大的衣袖。
感觉衣袖被扯住,伯墨居转头看向那细嫩的手,嘴角轻抿,眼眸略带警告,“男女有别都不顾了,看来麦姑娘这是真想嫁给我呀!”
听到他的话,麦玧芝本想撒手,可一想到黑森森的石洞,本来拇指和食指只是轻轻扯住他衣袖的小小一角,这时她却突然变了主意。
她松开拇指和食指之后,嫩手一展就要抓上伯墨居的胳膊,不料她的手掌还未碰触到他的衣衫,就见眼前的人跟着卢运大步进了山洞,让她抓了把空气。
两人都进去了,那她也不能在外边待着啊,万一三界的人过来要杀她呢,想到此,她一头钻进了山洞,快步追上伯墨居的步伐。
从洞口看里面黑乎乎的,但进到洞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麦玧芝看到洞壁上插着一排明亮的火把,将石洞照的很是亮堂。
洞中有一桌三椅,桌上还有几道青绿的饭菜。
她几乎是贴着伯墨居的衣衫走的,很是小心翼翼,待看见那卢运真的走到饭桌前请他们用餐时,麦玧芝才稍稍放松了戒备。
这洞还挺宽敞,洞壁也挺光滑,咦?那上面贴的是什么?她惦着脚,抻着头,才看清那洞壁上高高贴着的是一个女子的画像。
她越看越觉面熟,仔细思索一番,她惊愕,这画上的不就是那个景熙娘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