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扰玉直接懵了:三个人?三个人是怎么做得到的?
松玙突然怀疑自己的语言处理系统失灵了,要不然他怎么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这样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我也开好房了。”
祁扰玉死死拽住怒不可遏的松玙,石砚一脸期待地望着他。松玙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面对对方的满脸期待,他感觉揍他骂他都会让他爽到。
祁扰玉在松玙耳边低语:“我来,你别动手。”
松玙慢慢冷静,点头。祁扰玉这才放心地松手,走近石砚。对方的神情立马从期待迷恋变成毫不掩饰的戒备。
“我不太明白你说出这句话时坦然而又司空见惯的神色。”祁扰玉态度温和。
“我讨厌你,我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哥同意。”
祁扰玉摇头:“他不会同意的。”
黄色的月亮簇在黑天鹅颤抖的羽毛,正在说话的男人声音低沉温和,态度中不见阴沉或是鄙视。以往石砚的小部分床友的男/女友或是丈夫/妻子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他,然后对他一顿辱骂,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加掩饰的鄙夷。石砚的心里觉得他也应该如此,只是装得太好了。
而且他从未破坏过别人的感情,他只是来者不拒。
石砚在心底深深地唾弃祁扰玉。
“他和我一样,都是忠于婚姻之人。”祁扰玉说。
石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婚姻?你不会还要说你们是因为爱情才走到一起的吧!”
祁扰玉点头:“确实如此。”
“我才不信!你那么普通,我的样貌、家世、才华哪样都比你强,甚至我比你更早认识哥,凭什么哥爱你!”
松玙抱臂而立,逐渐不耐烦,但他没有动手和说话。
祁扰玉没有正面回答:“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你和我的相似之处——我们都渴求爱。”
“爱?”石砚阴阳怪气的重复。
祁扰玉点头:“我并不觉得你只是想和他睡一觉,你看向松玙的眼神中,更多的,我看到的是爱。你是真心喜欢他,而不是只想得到他的身体。”
“那又怎样。”石砚的声音逐渐拔高,“难道你会把哥让给我吗?”
“我知道爱一个人很难,两情相悦更是难上加难。而且你比我先认识他,但他没有选择你,而是选择我。我会对得起他的选择。”祁扰玉说,“你很年轻,听说又要去国外学习油画,你的未来一片光明。我也相信你最终会遇到那个命定之人。”
石砚握紧拳头,恨恨地看向他,嗤笑:“虚伪。”说完转身就走。
“他看样子是听进去了。”祁扰玉扭头对松玙说。
松玙质疑地看向他:“你对情敌的态度也这么好吗?”
祁扰玉牵住他的手,说:“他不能算情敌。”
“嗯?”松玙忍不住皱眉,他难不成是圣父吗?
“情敌,只有在你不爱任何人,而我和他同时爱着你并追求你时才成立。”祁扰玉说出自己的理解,“但现在你我相爱且忠贞不渝,他只是你的一位追求者。”
松玙停住了,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你的这副模样倒是迷人。”
祁扰玉有些错愕,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得到了松玙突然的亲吻。他又听到他说:“看来今晚的日程又要加上一项了。”
另一边,刘贤震惊地看到从豪车下来的人:“老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无意瞥到了牌照:京A·US250.
刘贤奇怪,他老哥有这么大的攻击性吗?
“你怎么在这……”他老哥话说一半止住了,转而说,“我在工作,你是要去哪?”
刘贤知道他老哥是全天24小时秘书,所以毫不意外地扫视他的正装。他说:“我和同事要去KTV,不过老哥,你老板也在如梦令吃饭吗?我怎么没见到?”
男人摇摇头,话还没说出口就有一道声音插进来:“文贺秘书,好久不见。竟然是你来接我们。”
文贺回头欠身态度端正:“四少爷,四少夫人,晚上好。是二少爷让我来的。”
松玙点头:“麻烦你了。”
他看到了试图躲进车后的刘贤:“嗯?你还没走吗?”
刘贤挠头现身,指着文贺说:“见到老哥了,想和他说几句话。”
“嗯?你们是兄弟?”松玙打量面前两人。除了在工作方面松玙感到他们很相似,但他们长得并不像。
“回四少爷,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文贺说。
松玙和祁扰玉对视一眼。
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