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巽夜一问。
“有个朋友有急事找我,我得先走了。”安室透侧身避开威士忌的视线,对着巽夜一做了一个“任务”的口型。
“啊,那么晚安了安室,希望明天能吃到你的咖喱饭。”
安室透笑着点头,转身匆匆出了门。
巽夜一望着关上的房门,看向威士忌问:“你发的任务?”
“Gin不在,可是任务总得有人做吧?”威士忌一脸无辜,“他带走了好几个代号成员,那任务只能让剩下的成员多分担一点。Bourbon也是代号成员,不是吗?”
“你暂时不打算让他知道你的身份?”
“暂时,我还想观察一下他的表现。”威士忌靠着椅背,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掠过明显有了日常使用痕迹的厨房,“我有点好奇,您似乎……很信任他?我记得他跟在您身边并没有多久。”
虽然问得轻描淡写,但威士忌心底翻腾着波澜。巽夜一住所的厨房向来是摆设,除了少数亲信,根本没人会来使用。这才多久,波本都能登堂入室了?
“某些方面来说,他确实值得信任。”巽夜一说的是真话,只是不完整而已。他也不给对方追根究底的机会,跳到了另一个话题:“我前面遇到的那起袭击案,派人了解一下后续,到底怎么回事。”
对于BOSS的避而不谈,威士忌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头应是。其实就算BOSS不吩咐他也会去调查,他有点介意巽夜一最近接二连三遭遇意外事件,真的没什么人为的缘由吗?
两个小时后,在米花町2丁目的一所公寓内,东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外科医生风户京介看着站在门外的警察,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警部补奈良泽治,这位是友成警部。”一个身材魁梧、剃了个板刷头,眉毛粗弄的中年警官向风户京介出示了证件。“极道组织泥惨会成员八木义男,供述你指使他意图杀害仁野保,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什么?”风户京介震惊地瞪大眼,原本温和斯文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杀害仁野保?八木义男做的?开什么玩笑!我根本没叫他这么做,我明明救了他,他为什么要诬陷我!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警官,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今天根本就没有出门!”
“仁野保是你的同事吧。至于八木义男,他说你救了他的命,所以他为了报答你听从你的吩咐做事,你敢说你不认识他吗?”更为年长的友成警部眼神的锐利地盯着他的面孔,仿佛想要看穿他表皮下隐藏的真面目。“如果你真的无辜,那更应该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才能尽早证明你的清白。”
风户京介沉默片刻,问:“那么,仁野保怎么样了?”
“失血过多,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凶手没能刺中要害。”友成警部观察着他的微表情,不动声色地说:“怎么,你在失望他没事吗?”
“怎么会,我们可是同事。”但很快就不是了……风户京介的心中飘过阴霾,在脸上维持着社交表情,妥协地说,“好,我跟你们走,我也希望警方能调查清楚,早日还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