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乘着船再次回到了小镇,中午饭又去到了上次的砂锅粥店。原本老板都要收摊了,看到是他们几个人又把火点燃,剩下的食材给他们煮了一大锅粥,又挑出一些炒了几个菜。店主一家和六人行一齐享用了午餐。
节目要结束才好好看过这个乡镇,红砖青瓦石街,一层两层的平方错落有致,三角梅从二楼阳台倾泻而下,平房与平房相连一排排延伸到远处,在海岸边凝成了一个点。
小镇只有一个澡堂子,粥店过去也就步行500米,一路停停走走看看,慢慢悠悠地晃了十分钟,六个人在一扇大开的铁门前停下。门口的塑料挡风片已经泛黄,门上挂的招牌四周已经生锈,发黄的板上用红色油漆写上“北方澡堂子”,经历风化字上布满裂纹,仿佛风一吹就会掉落下来。
林一掀开帘子,几个人抬脚鱼贯而入。老板看到顾客进来立马起身招待,“诶,六位帅哥”,一口浓重的北方口音,才让众人明白为什么在南方沿海小镇里有个“北方澡堂子”。
换号拖鞋拿着号码牌往男浴室走去,老板掀开帘子往里间喊道:“男宾六位!”。
搓完了澡齐齐入水,谁是“弱鸡”谁是“猛男”一览无余。池子里的水荡漾着拍击着少年们的胸膛,六天日照皮肤出现了色差,六个人虽然是赤裸上身排排坐但是镜头里看着跟穿了白色短袖一样。
躺在水里是一句话也不想说,六天的录制产生的疲惫在此刻缓缓释放。差点就要在水里睡着,导演适时出声唤醒各位:“各位可以谈谈对彼此的初印象是什么?或者对谁印象最深刻?谁先来?”。
“最小的来”,几个人齐齐怂恿。
利川脸被热水熏得暖红,被哥哥喊起来人还是懵懵的:“啥?”
导演再次重复了问题,利川慢慢撑坐起来,思考了片刻回答:“我对二哥印象最深刻。”
肖云笙原本是毛巾盖着眼睛躺在一边,听到利川提到自己的名字也坐了起来,竖起耳朵认真听看看弟弟是怎么评价自己的。
“因为他坐在我旁边呀”。
肖云笙微笑的嘴角立马消失:“就这?就这?”,说完作势要把利川按进水里。
利川笑着求饶:“哥,哥,我是你最亲爱的弟弟啊!”
肖云笙手上动作停下嘴上还是不饶人,“不是了不是了,我最亲爱的弟弟是慕声。”
“诶?我?”慕声疑惑地指了自己,想到平时挨的打:“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场面要乱成一锅粥了,导演连忙往下顺流程:“下一个”。
几个人陆陆续续回答完,到肖云笙了。思考了一下回答:“印象最深刻的是大哥。刚上车的时候我们都在聊天啥的,整个车都有点点吵,大哥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后面,看着我们笑”,肖云笙侧着头往林一坐着的方向说着:“还有就是,做饭很好吃啊,没有大哥我觉得我们这几天只能吃白灼海鲜了”。
众人听到这一点也是连连点头。
林一听完接着肖云笙的话说:“我印象最深刻的也是你,云笙。虽然咱俩在大巴山没坐在一起,后面不是上岛了我和云笙就挨在一起,他就很有组织性的让大家动起来。”
慕声吐槽役上线:“师哥摄政王实锤!”
肖云笙反手一捞把慕声锁在怀里,慕声挣扎着发声:“我刚刚对师哥的印象要补充一下,还有暴力狂!”
看来今天慕声的挨打KPI又达成了。
“其实今天我们在打排球的时候,我很喜欢云笙说的那句‘排球是永远向上看的运动’”,林一笑着把话题拉回来:“我们几个其实一切都是很开始,未来还有很多路很多机会,永远向上看就好了”。
“大哥说得很好,不过那句话也不是我说的哈哈哈……”,笑完之后又正色道:“我们这六天真的说长也短,就是也不知道后续大家会不会见面、啥时候见面,但是现在我觉得认识大家很开心”。肖云笙发自内心地笑出来,眼睛弯弯睫毛被蒸汽熏湿,眼睛眨起来上下睫毛被被水气粘在一起。
也许是第一次听到各位走心的话,在澡堂里又欢声笑语聊了许久,六天不是结束而是个开始。
泡澡完毕六个人往码头走去,“哇!”慕声抬头往天空看去,手臂一抬:“好多星星!”。
众人齐齐抬头往天上看去,利川突然眼睛一亮:“诶!那个是不是流星在闪!”
“那是飞机屁股”,慕声看向利川的方向。
“哦”
几个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抬头看天空,才刚走了没两步一颗星星快速划过——
“流星!这次是真的流星!”,慕声扒拉着旁边的弟弟,大声喊道。
利川被摇晃地脑髓快散了:“哥,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六人站定,双手合十紧握,在星空下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