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淇,你很好!因为你很好,我才一直这样缠着你!只是,我感受不到你对我的好。从这一点,我发现了我们不适合,你会觉得我要求太多,我会觉得你对我无动于衷,最后,我们都会感到厌倦!与其一步一步走到那一天,从开始就要这样迁就下去,不如我们好好说一声再见,等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至少心里还有一个温暖的角落……没有恨,也没有痛!”
但又怎么能没有痛!
夏妍柔含泪走开!
汪淇追上来,那轻盈的脚步如飞一般奔跑,让他来不及追上去,她已翩然离开,穿梭在去往教学楼的人群中!
“从2003年8月28日,我们认识第一天,到今天,2007年7月7日,三年十一个月零二十二天,恋爱时长七个月零七天!”
人来人往的广场,夏妍柔远远挥动手臂,“再见,汪淇!再见,我的青春!”
以后再没有了那个你会用力去追求的人!
是痛!
汪淇久久站在宿舍楼下,望着303阳台,模糊的视线中,那里,她无数次与他通着电话,问他那里的天气,问他今天吃了什么,问他穿的什么外套,有没有穿她寄去的唐老鸭小裤裤……
他现在也还穿着!
像吹过的风,抓不住,看着她变成回忆!
眼泪像泛了滥的洪水,夺眶而来,孤单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树外,汪淇静静离开天河大学。
和他一个人静静来时一样!
期考最后一科课铃响起,李姗拉着玉明月去成人学院堵王乘风,主要是堵犬子。
从那天在医院离开,李姗再没有见过犬子,那个他说要收回的号码,开始关机,后来停机。
李姗从里面一遍遍充话费,最后无人使用。
最后是空号!
走出教室那一刻,李姗再次拨打,听到系统提示空号,她彻底慌了神,看着手机屏幕上倒背如流的数字,她以为拨错了号码,却是千真万确!
找不到犬子,天河这座城好像一下子就没有了他的身影!
李姗六神无主,拉着玉明月风风火火跑去成人学院,但又怕这模样被犬子看到!
他说的,要听话一点!
李姗放慢脚步,尽量稳沉!
而成人学院早在两天前停课。
但在停车场见到王乘风!
“郑泽文人呢?”李姗急切想知道!
王乘风有事没事会来溜达一圈,看看玉明月,暗处也有小弟逗留在天大里,目的是保护她!
他摘下墨镜,肉眼可见的眼神倦怠,是昨夜没有睡好,他看了看李姗,没有说话,又把墨镜架回脸上,遮住倦容,帅逼而冷拽!
玉明月挽住他手臂,轻轻摇了摇,“风风,犬子在哪里,你就告诉李姗吗!你看她,都快急哭了!风风!”
嘟嘟小嘴,她卖起乖来,连小白兔都得闷死在窝里!
王乘风微笑着,“这段时间,泽文手上有个项目在跟进……”
“什么项目?”
语气里充满质疑!
李姗迫不及待,但没有人能质疑他,除了……眼前挽着他胳膊的人,但她从不曾!
挂在嘴角的笑容隐去!
王乘风抚过玉明月腮边被风吹乱的长发,顺到身后,温柔得身无旁人,“先回宿舍,忙完手上的事,我来接你。”
就在她们跑来的时候,他刚下车,犬子发来了重要信息,原本打算把她先接回家,但现在,需要她先待在学校里!
停车场边上的那辆黑色小车里,坐着他的两个小弟!
李姗拦住王乘风,“我要见郑泽文!”
“泽文一不是我的员工,二不是我的属下,我没法满足你的要求!”
“可你们是一起的!”
李姗咆哮!
墨镜隐住了目光里的冷,王乘风轻轻压下后牙槽,腮帮微微动了动,吻下玉明月,拉开车门。
李姗拦在车前,玉明月拉过她,“要不、让风风先去忙!”
双排量汽车冒着最轻尾气!
李姗朝王乘风离去的身影大喊:“王乘风,告诉郑泽文,我想他,把他带来,算我求你!”
汽车绕过湖边大道,驶出校园!
入夜,天色留微白。
二毛、犬子已找着黑色面包车主人,还有那人的妹妹、女朋友。
全部带往郊外十里白桦树林!
那人的女朋友从商场出来,犬子一路尾随,在楼外夹角被拖进车厢!
另一边,那人的妹妹晚饭后回学校上晚自习,在校外商店小巷口,二毛带人弄进了面包车!
王乘风赶到白桦树林,深入腹地,一个连鸟都不愿过境的臭水塘,那人被蒙了面,分不出是什么地方,中指粗的麻绳套住全身,现出凹槽一样的勒痕,被倒挂在树杈上,半颗脑袋浸在水塘里。
周身笼罩着死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