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闻言毫不犹豫地收起了对着炭治郎方向的分体。
智久则是看了嘉月一眼后对千鹤恭敬地一点头:“既然鹤柱大人都这么说了的话——不过仅仅只是两位柱的大人做担保,灶门队士妹妹的事情大概不会那么容易通过。之后的文书报告也劳您费心了。”
善逸见到暂时危机解除,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朝着身后的祢豆子就要凑上去:“祢豆子妹妹你没事吧,炭治郎那个家伙竟然那么冒冒失失地就把你带进山里……”
炭治郎嘴角一抽,然后面带微笑地伸出手揪住了善逸的衣服后摆:“别对祢豆子做失礼的事情。”
将鹤丸国永收入刀鞘中的千鹤抬起头,正对上富冈先生的视线,微微笑了一下:“别这么看着我,就像智久说的那样,事情还远没有那么容易解决,真的想感谢我的话——”
迎上富冈先生的视线,千鹤抬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下,点着下巴的手指一顿:“啊,对了,我答应过Saber事情结束之后请他吃寿喜锅,如果你的小师弟和他妹妹的事情能够完满解决的话。”
“就请出了一份力的我们吃寿喜锅吧。”她轻笑着说道。
一边的嘉月耳朵非常尖地听到了关键词“请客”以及“寿喜锅”,瞬间两眼一亮,凑了上来:“什么什么?有人要请客吃寿喜锅吗?”
善逸正在因为伊之助一句“什么不打了吗”而和对方吵了起来,在一片吵闹声中,炭治郎转过头,看了一眼轻笑着的千鹤。
一行人之中,善逸、伊之助和炭治郎三人受伤不轻,于是嘉月用身上的信号弹联系已经在山中的隐前来汇合。
隐的人很快就循着信号弹来到了这里,带队的是一名身着款式非常眼熟的军装和短裤,外罩一件白色的长褂,远远看去因为身高的缘故仿佛是一个处在成长期的小孩子,但近看却是一个有着一头鸦羽般的黑发和一双妖异的紫眸,面容俊秀不似人类的少年。
嘉月见到这名少年的时候露出了略有些吃惊的表情:“药研?你在这里,那么忍她……”
“大将她并没有前来。”穿着白色长褂的少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黑框眼镜,在身后隐的几人迅速上前查看炭治郎几人的伤势的时候先是对千鹤和嘉月恭敬地问好,然后汇报了蜘蛛山中的伤亡情况。
汇报结束之后,他走向了富冈义勇,或者说是富冈义勇身边的一期一振:“好久不见,富冈大人,一期哥。”
“我还想等审神者大人的任务结束之后去蝶屋看你呢。”穿着相同款式的军装的一期一振看着弟弟,温柔地笑了。
跟在隐的队伍之中的村田看到炭治郎和伊之助之后激动地冲了过去:“你们两个没事……”结果下一瞬表情扭曲地捂住了胸口。
“村田队士,”正在跟自家有一段时间没见了的哥哥聊天的刀剑付丧神,药研藤四郎转过头,看着村田皱起了眉头,“请不要忘记你的胸前还有伤,虽然伤口不深,但是万一包扎好的伤口裂开怎么办?”
村田苦哈哈地道歉,而炭治郎以及伊之助已经朝着他走了过去。
“我没什么大碍,你们解决扯蛛丝的鬼之后由对方的血鬼术操控的人也就不会进行攻击了,只不过,”村田苦笑了一下,“总共就只有两个人活了下来,而且手臂和腿部的骨骼似乎基本上完全断裂……”
“精神状况都不怎么好的样子,抱歉啊,明明你们这么拼命地想要救下他们,我却什么也做不到。”村田充满愧疚地说道。
炭治郎回忆起了在自己的面前被杀死的队士,沉默了一下,然后对村田露出一个笑容:“这并不是你的责任啊,村田前辈。”
一边的伊之助突然出手狠狠地拍了拍村田:“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个尿裤子的能撑到我们干掉那个鬼很不错嘛!”
村田的伤感瞬间荡然无存,他的额头爆出青筋:“都说了叫我村田前辈,谁是尿裤子的啊你这个猪头混蛋!”
祢豆子进入背箱中,由千鹤背起来,一行人分作几路,扮作商队悄无声息地绕远路从不同的路线朝着鬼杀队总部的方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