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了解,你妈妈有邮轮情节。”肖竹勋说。
“为什么会有邮轮情节?”云琪问。
“当时我和你们爸爸就是来这边码头送淑桦阿姨坐邮轮去的英国。”晖华解释道。
“淑桦阿姨那么早就坐邮轮了呀?”云琪撒娇,“妈妈,你们不要去太久,我们会想念你们的。”
“多大人了,还撒娇。我和你爸爸也是需要有二人世界的。”晖华说。
“我不管,反正你们早点回来,你们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们了。”云琪说。
“就去一个月,爸爸妈妈到了就给你们打电话。有空就去看看你们姨父姨母。”肖竹勋说。“两个哥哥不在他们身边,你们要帮忙照顾知道吗?”
“你们放心。代我们向淑桦阿姨问好。”沛怀把准备的东西递给肖竹勋说,“英国天气不好,你们要时刻注意冷暖,这里面有晕船药,如果晕船就吃一颗。”
“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晖华说。
“好的,妈妈。姨妈做的卤肉我最喜欢吃,馋了我就去打牙祭。”文琪说。
“小馋鬼。”晖华又转身交待沛怀:“静静年纪还小,你不要老是批评她,这样会打击她自信心的。”
“我哪有老是批评她,她就是被你们宠坏啦。”
“好了,有景纹在,他不敢的。”肖竹勋说。
“还是爸爸说了句公道话。”沛怀抱怨道。
晖华和云淇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呜……”随着启航的长鸣,邮轮慢慢驶离码头,肖沛怀与肖云琪在码头与晖华夫妇挥手告别。
“风大,小心着凉。”肖竹勋帮晖华围上披肩,虽然已近暮年,夫妇俩依旧身姿挺拔。他搂着晖华的肩说:“快四十年没见了,见到淑桦不知你还认得出吗?”
晖华一笑,“怎么认不出,我们经常通电话的,她也有给我寄照片。”
“也对,”肖竹勋道,“我们只是老了一点,其实都没怎么变。”
“对了,你说过只和我一个人跳舞的。”
“还真是,现在想去跳一支吗?”
甲板上传来舞池里的音乐声: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犹如在梦中,
你在另个梦中把我忘记,偏偏今宵又相逢。
相逢又相逢,莫非梦中梦,
以往算是梦,人生本是梦。
……
……
随着甲板上飘散的歌声,邮轮也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