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也再睡一会。”肖竹勋还没清醒,含糊地说。
“嗯,我喝了水就过来,你要喝水吗?”
“我去拿水,你先躺着。”肖竹勋双眼迷蒙地起身去拿水。
两人喝了水,又沉沉睡去。
待晖华再次醒来,房里不见肖竹勋身影,她紧张地坐起来,找了一圈,发现桌上留着一张纸条:“等我回来一起吃饭。”
晖华看了留言便不那么慌神,她躺在床上,把双腿放到床架上抬高,这样肿起来的双腿会舒服一点。
“宝贝,你还好吗?辛不辛苦?”晖华对着肚子说话。“不要怕,这里很安全,爹一会儿就回来了。晚上想吃什么?饿不饿呀?”
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晖华把手轻轻搭在肚子上抚摸着。
到底还是心有惦念,她走去门后,从门缝里朝外张望,走廊狭长幽深,黑暗里好像有什么怪兽潜伏,门外静得出奇。晖华心里一阵紧张,万一……她不敢再想下去。
晖华转身回到桌前,从包袱里拿出压在最下面的音乐盒,藏在袖子里。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音乐盒上的纹理。突出的小珍珠圆润光滑,晖华回忆起生辰那天亲朋好友齐聚一堂,表哥们与九哥谈笑风生,而如今舅舅一家下落不明,兵荒马乱的时候,九哥又留下字条去了哪里呢?她紧紧地抓住音乐盒,重复坚定地告诉自己:没事的,这里面有幸运石,他们都会逢凶化吉。晖华,不要怕。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会儿,廊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肖竹勋推门进来,举了举手上的小纸包:“刚刚买了点蜜饯。在说什么呢?门外就听到你叽叽咕咕的。”晖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孩子说肚子饿了,你再不回来,宝宝就要生气了。”
肖竹勋低头凑到她肚子上说:“饿了呀?走,旁边有家饭馆,今晚爹请客。”
“心情不错?”晖华询问。
“刚刚打听了一圈,临原县很太平。”
“太好了,希望他们平安无事。”
“走,去吃饭吧,孩子要生气了。”
“好,我们去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