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一大早就有宪兵过来敲门。
“开门开门!开门!”
“请问兵爷……?”陈管家躬身问道。
“叫肖竹勋出来。”
“是出什么事了吗?”
“少罗嗦,快让他出来。”
“这……”
房中,肖竹勋拍了拍晖华的后背:“记得我和你说的事情。”
晖华心乱如麻,她定了定神,帮肖竹勋理了理衣服。
“安心,”肖竹勋抱了抱晖华,“你待在房里,别出去了。”
晖华站在楼上,望着肖竹勋被押走,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她拿了翠玉扳指,又带了些钱财,吩咐下人守好家里,和管家、李叔一起去往城南。
可是进少帅府哪有那么简单,车还没靠近,就被拦住。只得在附近的路口下车,陈管家给门房塞钱一打听,少帅此时不在家。晖华心中一紧,丈夫被多带走一刻,还不知会多受多少罪,可现在却也有心无力。
她摘下耳环让管家拿去递给门房,顺便把装着翠玉扳指的盒子也带了过去,报上爷爷肖睦林的名字。晖华和管家便苦苦等在路口,从清晨等到下午,忽见门房抬手示意,另一边路口缓缓开来几辆车。晖华的心突突直跳,她不敢显得太着急,深吸口气走上前去。
车在门口停下,护卫先下了车,门房跑过去和护卫说了几句并把扳指呈上,晖华也走到车前等着。
少帅在车里接过扳指察看一番,他抬头扫了晖华一眼,没有说话,便下车走进府中。晖华咬牙坚持站在门口,管家着急,看了看晖华,一时不知所措。站了快半个时辰,护卫走出来带晖华进了少帅府。管家、李叔被拦在了门外。
李少帅年约四十,横眉冷眼,不苟言笑。他面容严肃地看着晖华。晖华今天穿得低调不张扬,盘着头素着一张脸。
少帅沉默了一会,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晖华答:“谢谢少帅肯见我们一面,肖竹勋是我丈夫。”
“那你就是肖睦林的孙媳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