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不重的时候,晖华、淑桦参加了不少社团活动,每天过得充实。有时偶尔遇到肖竹勋,交往得多了,三人之间也会有小团体的默契。时间匆匆,又迎来了期末,肖竹勋也临近毕业。毕业伴随着离别与不舍,学校配合着也展开了许多活动。
晴园旁有个舞厅,每周五都会举办舞会,舞厅的常客大多数为高年级学生。晖华因为还在大一,同学之间还有些疏离,相邀过来跳舞的人不多。肖竹勋则是太忙,兴趣不大,四年来也没去过舞厅。
快毕业,聚会多了起来,同学之间都很珍惜最后相处的时光,连续几次,毕业班都在舞厅举行了派对。肖竹勋推脱不过,邀请晖华做他的舞伴。晖华觉得能帮到他的机会不多,自然满口应下。
这天,晖华在家里准备了一下午,化妆、挑选衣服,忙得团团转。可就是这么不巧,赵娘子身体不适从店里突然回来了。最近生意忙碌了起来,可能是饮食不讲究吃坏了东西,肚子痛得一身冷汗。
梁老板夫妇知道晖华有约,直喊她快去,不要误了时间。晖华犹豫再三,坚持医生看过了她才放心。于是便去找了电话亭打给肖竹勋。
“小九哥,我娘有些不舒服,我和爹送她去医院看一下。看完就过来,可能会有点迟到可以吗?”
“叔母有没有大碍?需要我过来陪你吗?”
“不用过来。我娘应该没有大碍,但我有些不放心。”
“迟到没关系,有问题随时和我联系,你知道怎么找李叔吧。”
“好,我知道,一定会赶过来的。”
“我等你,注意安全。”
肖竹勋来到舞厅,和朋友们寒暄了一会,找了个能看到门口的角落坐下,他点了杯清酒慢慢喝着。舞厅放着爵士乐,灯光昏黄柔和,舞池里的舞伴们依偎在一起随着音乐摆动。
“真是少见,”淑桦拿着一个高脚杯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晖华没来?”
“她有些事晚点到。你经常来?”
“哦,她可能还在用心准备吧。”淑桦拨了一下耳边的头发,“下个学期我就要去英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