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休息一会吧。”肖竹勋找了一块平整些的石头接过晖华的背包让她坐下来歇一会。
晖华喘着气喝了一口水说:“没想到挺有挑战,我们离山顶还有多远?”
“再转两个弯就登顶了。”
“我们一鼓作气爬上去吧?”
“你歇好了?”
“没问题。”晖华想接过背包。
“我来背吧。"肖竹勋一挡,顺势把晖华的背包背到背上。
晖华也没谦让,比了个OK的手势,憋着一口气继续往上攀登。“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直到高山上。”晖华低着头一边喘气一边念到。
“哪里来的咒语?”
“这可是唐伯虎念的咒。”
一个转弯,他们终于爬到了山顶。山顶的雷鸣塔残破不堪,白云依旧遥不可及,对面的山散发着闷闷的绿,原来山顶的景色,并不如山路上的动人可爱。
“人都说半山腰很挤,总要去山顶看看。可真到了山顶,发现也不过如此。”晖华一歪头,耸着肩说。
“其实登山的乐趣在于攀登的过程,不光是登顶。”肖竹勋说。
“确实,沿途花会开,草会动,生活不是只有赶路,还要用心感受。”
相伴无言,时间流逝,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响。
“吃点饼子我们就走吧,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下午做练习。”
“数学?还跟得上吗?”
“有点艰难,我基础太差了。”
“明天你把练习带来学校,我帮你看看?”
“你忙得过来吗?”
“快毕业了,课业不多,最近家里也没什么事。”
“那明天下午放学了我来找你?”
“好,把你这段时间做的练习都带过来吧。”
“太好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别客气。”肖竹勋犹豫了一下,问:“自己做饼干麻烦吗?”
“不难,非常简单。”
“那下次给我再做一点好吗?我觉得真好吃。”
“当然可以,明天就给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