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终捂住自己,不给岑命任何机会说:“我真错了……”
“错哪了?”
“不该说你羡慕……”
“我不羡慕,你要是真想生,我就在这儿。”
“嘿嘿嘿……岑命……”于终在朝着岑命笑。
“行了,下楼一起去帮忙包饺子吧!”
岑命起身发现于终又光着脚在地上跑。
“于终!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光着脚在地上跑!”
于终委屈巴巴:“可……可是……外婆佳有地暖啊,不冷的……”
岑命去拿鞋,给于终穿上说:“那也不行,反正就是不行。”
“噢。”
岑命和于终下楼见三人在厨房包饺子,江田芳瞅见俩人说:“要不要包点汤圆吃,或者馄饨?”
岑命瞅着于终说:“想吃汤圆还是馄饨?”
于终:“想吃汤圆……”
岑命朝着厨房那里说:“外婆,我和于终包点汤圆吧,他想吃汤圆。”
岑命和于终坐在餐桌那里包汤圆。
准备糯米团和馅,有芋泥、花生、豆沙……
于终眼睛都在放光:“哇!好多馅。”
岑命看着于终,笑笑:“那就要看你想吃哪种。”
于终望望岑命说:“这些馅我都想吃……”
岑命挑眉:“大杂烩,大杂烩好啊!”
俩人就开始分工包汤圆,不一会儿馅都包完了。
岑命端起盘子:“先放冰箱里冷冻一会儿,这样就不容易坏掉,煮完饺子就煮汤圆。”
“哦!”
岑命见于终有点不高兴,笑一声说:“外婆,还有锅吗?于终想吃汤圆。”
“有。”
岑命架起锅,开始烧水。
先分出点汤圆,因为吃多会腻,而且于终也吃不了这么多,晚上于终基本上就没好好吃过饭。
不知道煮了多久,只见那小小的汤圆一个个都鼓起包,便知道已经熟得差不多了,外婆说在稍微煮会儿会熟的更透。
于终在餐桌这儿坐着都有些无聊,正在唉声叹气,就见岑命端着汤圆出来,把碗递到于终面前。
“尝尝,会很有成就感。小心烫啊!”
于终尝一个汤圆,咬一口就爆馅,烫于终嘴上,还好没烫伤。
岑命就坐在一旁笑着于终:“哈哈哈哈……都说了,小心烫。”
煮的这些刚好一碗,岑命就知道于终吃半碗就吃不动了。
于终把碗推到岑命面前,岑命就自然的拿起于终用过的勺子吃汤圆。
江田芳说:“小乖乖,还吃点饺子吗?”
于终摇摇头:“不用了外婆,我吃饱了!”
江田芳看着岑命吃的这么熟练:“这接碗接的倒挺熟练。”
岑命便说:“外婆,他真饱了,他现在连水都喝不下了。”
于终猛地点头。
“没吃饱就让岑命去煮,还有啊,把这当自己家,来J市玩几天就好好玩,外婆也不打扰你们这些年轻人。”
于终吃饱躺在床上,鞋子也不知被甩飞到哪里去,摸着手机拿着就玩。
门开了,于终坐起来,走到门那里,看着岑命。
岑命开口:“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嗯?”
“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于终挑眉,嘴角一歪,关门说道:“再见!”
门外的岑命:“真的就一晚……”
于终又潇洒的回到床上,好不容易能好好休息一晚,他又不傻。
岑命只好回到外婆为自己准备的屋子,不行啊,身边没有于终他真睡不着。
翻来覆去,想这想那……
万一申谦把他抢走怎么办?
岑命还是决定起床,他半夜一个人静悄悄走到于终睡的房间门口,轻轻开门,发现门没锁。
然后就一个人静悄悄进屋关门,看到这孩子落地窗前的窗帘都没拉,他就轻轻的给拉上。
于终这孩子有个习惯就是喜欢裸睡,但是不是今天晚上怎么了穿着衬衫睡。
岑命蹑手蹑脚的上床,他知道于终睡觉浅,一不小心就醒了,最坏的情况说不定还会被打一巴掌。
岑命手心都出汗了,还是顺利的躺进了被子里。
于终一开始是面向落地窗那边,翻一个身面向岑命这边。
另外还迎来一个臂膊,一下子打在岑命的身上,岑命疼的皱眉,他还是面向于终这边侧躺,他用手轻轻搂着于终睡。
这样谁也抢不走你……
岑命还是闭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这晚上他没有做梦,睡的还算安稳。
清晨窗户那里透一点光,于终原本想动一动,谁向一伸手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他一惊便睁开眼,顺着自己手的方向看。
于终眼睛都睁大了,他心想:昨晚明明是自己睡的。
自己的手摸到了岑命的腹肌,别说这手感还挺好。
于终想把手移回去,谁知刚动了一下,岑命好像有了要醒过来的感觉,岑命搭在于终腰上的手动了一下。
于终心里祈祷:别醒过来,求你了!
手刚要挪开手就被岑命摁回去,于终的手又贴到岑命的腹肌上。
岑命睁眼,四目相对。
“好摸吗?”
于终脸有点发烫。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什么?”
于终就赶快把手收回来,岑命还在一旁调侃说:“我说为啥你全身泛红,原来是快熟了。”
于终把自己捂在被子里说:“能不能别提那么羞耻的事?”
岑命笑笑:“你这人真好玩,一逗你就脸红。”
岑命起身,走出房间回到自己那个喜庆的房间,他去洗漱。
岑书白独自一人买了机票去M国,难得坐一次国际航班,国内也没什么好留恋,现在是芯片重要。
刚到站就打车前往巢,但是由于那里是警方包围的地方,司机不好继续往前开,只能送岑书白在外围五百米处。
岑书白付了车费下车,独自一人前往巢。
警方在出口地方站着,岑书白也是带上墨镜,身着短款皮衣,脚踏皮靴。
岑书白走到门口,警方拦住说:“Please show me your ID, madam.”(请出示您的证件,女士。)
岑书白翻包拿出自己的身份证说:“Lorca sent me.”(洛尔坎让我来的。)
另一个警方看一下身份证说:“Come in, please.”(请进。)
岑书白收起证件,大步走进这座大楼根据地。
岑书白收起墨镜,被里面的灰呛到了。
她带起手套,仔细观察着这个地方。
“这地方……”
她的目光瞄向远处的一滴液体,不厚道的笑了:“这地方可真脏。”
岑书白扎起自己的头发,双手插兜继续向前走,大门都被荒废了,一些机关自然就不灵了。
岑书白转了一圈又一圈:“岑命说的密室在哪?”
说着岑书白随后被一个通风管道所吸引,旁边的墙有些蹊跷,她轻拍墙面,只见墙面转动露出走廊。
她自言自语:“门卡住了?”
这里多少有些暗,岑书白拿出夜视镜,这个眼镜做了改装,上面含有隐形摄像头,岑书白拿出耳麦试着联系岑命。
岑命把自己房门锁了,来的时候还有带了笔记本电脑,可以随时联系岑书白。
“老久没来这地方,就这么破败。”
岑书白继续扫视着周围,岑书白先前继续走:“你说的密室到底在哪?”
“往前走走,说不定就看到了。”
岑书白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飘过来一种腐臭味。
“不对劲!”岑命紧盯屏幕,“岑书白,你最好戴上口罩!”
岑书白拿出口罩戴上,小心着向前摸索。
岑书白已经摸上后腰上别着的枪柄,随后两人都看到一个头颅水灵灵的滚过来。
“这地方不是被警方封着,怎么会如此蹊跷?”
岑书白只好小心翼翼透过门缝看里面的状况,被绑着的人越看越熟悉,屏幕前的岑命也觉得熟悉。
王逆!
岑书白还是第一次感到恐惧,王逆明明死了,可是看着被绑着的王逆还有生命迹象。
“不对,这地方的所有机关明明都解开了,那这堵墙……”
岑命好像是察觉到什么,提醒岑书白:“不对,快离开!”
岑书白只好暂时出来,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把里面的事情同警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