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岑命牵着于终的手说:“外公外婆,这位是于终,他是我的爱人……”
江田芳说:“孩子,带着于终去看看你母亲吧!她也许想你们了!”
岑命的心情很复杂,去取了一些纸钱,和于终一起去陵园。
岑命还去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白菊。
陵园是在一座小山丘上,因为是过年的缘故,陵园没有什么人。
岑命拿着白菊,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上山丘顶部,寒风多少有些凌冽,岑命风衣下摆被风吹的跳动起来。
岑命蹲下,温热的手掌抚上冰凉的石碑,有好多想说的话,但是就是说不出来……
岑命把带来的白菊摆放在墓碑前,眼角微微泛红,他也才二十四,他也是需要得到母爱的孩子。
“母亲……我来看您了……”
岑命是在祁乐的宠爱下长大,他身上总是有祁乐的那种精神,那种不服输的精神。
太阳光很暖,就像是祁乐在拥抱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
岑命没有办法,只好去拥抱冰凉的石碑,他想要向自己的母亲倾诉,但是母亲没有办法站在岑命的面前。
“母亲……我真的好想你……”
于终就站在一旁,奈何风有些大,于终也能感同身受,他能体会到失去母亲的痛。
岑命松开墓碑,他起身拿纸钱和于终一起烧纸钱。
有风,烧纸钱的烟往上飞,于终没有感到多呛。
“于终……”岑命喊着于终的名字。
于终很自然的把手搭在岑命的手上。
“可以和我一起给母亲拜个年吗?”
俩人跪在墓碑前,磕头给祁乐拜年……
回车的路上,岑命的情绪还是止不住。于终轻轻抱住岑命说:“好了,不要再难过了……”
“于终,她能听见吗?”
“能听见的……好了好了……”
回到外公家里,岑命的情绪稍微好了一点,就拿着手机在客厅忙着工作的事情。
于终帮着江田芳和祁东山忙着午饭的事。
“于终,你过来一下,这个帮我弄一下。”岑命,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来啦——”
穿着围裙的于终紧忙走到岑命跟前,看一下系统的代码,随后于终就把代码重新输一遍。
“就是代码的字母大小写错了,这种低级的错误就没必要叫我了,忙着做饭呢!”
于终又急匆匆往厨房走了,岑命还觉得委屈。
“想多腻歪会儿都不行……”
工作的事弄完了,还是觉得无聊只好玩会儿游戏。
外婆在给岑命和于终收拾房间,自己家里的房间比较多,只好选择把岑命和于终的房间分开,这样两个孩子活动的区域变大了。
岑命实在是闲的受不了了,就去找于终,希望自己能有点活干,外公就拿出一袋面说:“要不你俩就和面吧!下午包饺子。”
出身很好的岑命面对一袋面和一个盆子感到疑惑。
岑命开始打量这面和盆子,他无助的眼神看向旁边的于终。
“这……怎么用?”
于终思索一番:“应该是把面倒到盆里,然后在放点水……活成面团。”
岑命只好拿手机搜索教程……好像真的是于终的说法。
“先倒面粉还是先倒水?水是亮的还是热的?”
“热水和冷水应该没区别吧!”
“应该没有……”
空气僵持一会儿岑命开口说:“我去弄点热水,你先倒面粉!”
于终先倒了半盆面粉,觉得应该差不多,岑命也到了一盆的热水和半盆的冷水。
“要不热水先放凉,成温水?我觉得热水倒进去面估计就熟了。”
岑命觉得有道理,就先倒冷水,一点一点的加水,于终就伸手把面试着活成团,但是于终觉得冷水都倒进去估计面团会硬,热水放凉的差不多,岑命就倒温水,谁知水倒的太快,导致有些面粉都飞出来了,于终脸上和身上都是面粉。
岑命盯着于终脸上的面粉说:“就跟擦了粉一样,好白啊!”
于终笑,看着岑命身上的面粉说:“但是黑衣服的隐藏性就没有那么好了!”
岑命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也全都是面粉。
江田芳听到两个孩子的笑声,就闻声过来说:“我的乖乖们,这身上都是面粉。”
岑命拍拍自己身上的面粉说:“没事的,外婆,不要紧!”
“你们衣服怎么办?”
“舅舅有衣服吗?”
江田芳看看岑命的个子,又看看于终的个子说:“于终穿上估计还行,岑命,你穿上估计小一大截!”
岑命和于终双眼相望。
“外婆,要不让舅舅回来给我俩稍一下衣服?我俩这样出门不太好!”
于终点点头:“外婆,没事的!”
“你俩上楼去洗洗,浴室里有两套浴袍,在洗手台的抽屉里。”
外婆只好把盆端走,独自一人到厨房和面。
于终倒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抱歉,我没能帮上什么忙,倒还添乱了。”
“没事,这次长个记性就好了!”
浴室在楼上,空间很大,还有双人浴缸。
岑命打开房间的门,看见红红的一片,不由感叹:“这是在给我准备婚房吗?好喜庆。”
岑命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看到床头柜上放着自己小时候玩的水枪,他拿起水枪观察一番,还没坏。
刚走出来的准备去接水玩会儿,碰见于终,岑命说:“你房间里怎么样?”
“挺好的,都是奶白色的,很温馨。”
“是吗……”
于终觉得岑命脸色不好说:“怎么了?”
“我感觉外婆给我准备了一个婚房……”
于终噗嗤一声,随后便安慰岑命说:“没事的,不挺喜庆的?”
岑命眼瞅着于终的架势正打算去洗澡,变倚在门框说:“你是打算和我一起洗?”
于终刚想往前走,迈出的步子收回,看着岑命说:“要不你等会儿?我现在和你一起洗澡多少有点阴影……”
“不是,这也能干出来心里阴影,你不也挺享受的?”
于终顿时羞红了脸,转身往回走:“你洗,我不和你抢!”
岑命笑了,于终手腕被岑命拉住了,往浴室拉。
“都说了,不和你一起洗……放开我岑命……不然我咬你了!”
“哟,小狐狸急了,想要咬我。”
被拽到浴室,岑命锁上门,于终就冷着脸水灵灵坐在浴缸边上。
岑命靠在洗手台上:“在家洗衣做饭归我,总不能亏待我吧!”
“哼!”
“今天那个大劳车主看你眼睛都直了,你说他看上你哪点姿色了?”
“他看上我是我的错吗?还有,哪点姿色你不挺清楚的?”
“小狐狸,哥哥待你不好吗?”
“不好!”
岑命扶额:“这……还挺理直气壮……”
“岑命,你好色程度越来越大了……”
“有吗?我到不这么觉得。”
也不知道岑命从哪里翻出来一支水枪,用水龙头灌满水,于终听见动静,抬头瞬间,水正好滋在于终脸上。
岑命得意洋洋,手上拿着玩具水枪朝着于终滋水。
“原来你是在这儿等我……岑命!”
称于终没防备,再来一枪,这一枪正好滋在于终喉结那里。
水珠顺着脖子滑落到锁骨那块,于终想来夺水枪,奈何根本够不到。
于终一抬头,岑命一低头,就正好亲在一块。
于终眉头皱了皱便又松开。
于终也是没有躲,便闭上眼睛,感受吻。
吻得有一会儿便松开了,岑命冲着于终笑笑说:“你自己洗吧,走了!”
岑命开锁,走出浴室,走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望着水枪……
小时候祁乐给岑命买了个玩具,是一把水枪,因为岑命被别的小朋友欺负了,拿水枪滋哭了。
祁乐很耐心教岑命如何灌水,如何瞄准,直到现在岑命的射击技术都是一流的。
岑命很快和小伙伴打成一片,祁乐也是面露微笑,看着岑命和其他伙伴玩耍。
“母亲……现在我都快要记不清你的样子了……”
岑命把水枪藏到床头柜抽屉里,这是岑命小时候唯一保存完好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