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为什么会和岑命在一起,是因为我看中他的人品,相信他的作为。他不是怪你,他就像小孩子一样,没有学会怎么关心你!”
璟言有点轻微相信于终说的这些,又重新振作起来,伸出手指说:“那,你可以答应我,教会我堂哥关心人吗?”
“拉勾!”
“岑书白!”岑命朝着岑书白走来。
申珏看到来的岑命,离开岑书白,并向后退几步。
岑命环手,询问岑书白说:“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普通朋友。”
岑书白拉住申珏的手,说:“怎么,家里允许你和于终谈,就不允许我和申珏谈?”
“咱爸知道这事吗?”
“他知道,所以我也没打算告诉你。”
果然就像岑命想的那样,岑书白没有完全接受岑命的到来,她还是带着一定目的,那么申谦答应申珏和岑书白的事情,那么岑书白就一定和申谦有一场见不得人的交易,这件事他不能知道。
岑书白闭闭眼:“知道太多不好。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于终带璟言出来散心。”
岑书白她还没有利用璟言的手段,所以璟言是安全的,璟言和岑书白并不亲近,和岑命聊的话题比较多。
岑书白自岑命来到家里的第一天就不喜欢他,她也知道岑商并不爱自己的母亲。
她很聪明,又很会伪装,一些杀人的场面,她眼睛都不带眨。
所以岑命就已经猜到电话里,于岐说的白紫卿毁容应该就是岑书白干的。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不会傻到以为我是为了你?其一为了博取你的信任,其二她和申珏有代沟。”
岑书白语气冰冷,倒像是极寒的高岭之花。
“她还有用处,你不会以为等着你把她狠狠折磨死,我好利用死人,下手没轻没重……”
“岑书白,你早就已经想好了!”
“什么亲弟弟,我没有把你当过我亲弟弟……”
“岑书白……”
岑家姐弟如果合作,那么就有统一的目标——申谦!
但是决裂,便会引得天崩地裂!
“但是,岑命我们有共同目标——申谦!有时候倒也挺欣赏你的杀人手法……”
岑书白眼里发着红光,像是刚杀完人的血气……
岑命瞧见她身后的申珏,眼睛再次落在岑书白眼睛上。
“她和她哥不一样,就像是于终和于岐不是一路人。”岑书白护住身后的人。
“所以我留着就是和你一起杀申谦的?以你的手段到可以直接杀了,为什么偏要等到和我一起动手?”岑命不解,他了解岑书白的作风,也了解岑书白的手段,她完全有可能不留破绽的杀死申谦。
“你也知道,他这人总是喜欢制造一些奇怪的时机,我到想往后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岑命还是不相信岑书白说的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没有说话,直径向停车场走去。
湖边结起薄薄的一层冰,湖中央还是没有结冰,璟言拿着木棍戳着湖边边的薄冰,发现根本戳不动。
于终走在湖的沿岸,一只脚轻轻触碰冰面,见没有反应,便尝试两只脚都踩在沿岸的冰上,冰面有了动静,开始出现裂隙,声音很是解压。
于终从冰面上下来,只用一只脚沿着河边踩薄冰,他没有直接踩碎,而是只踩出裂缝。
璟言的状态好起来,最起码嘴角会上扬了。
他瞧见一只鱼在没有结冰的小坑里,伸手捧起水中的鱼,他很开心拿给于终看。
于终便随和着璟言,观察他手中的小鱼。
“它快要缺氧了,把它放回去好吗?”语气是真的在哄小孩。
有时候湖水真的很神奇,有的边缘结着薄冰,有的地方没有。
璟言把手中的小鱼放在没有结冰的水里。
时间飞跃,很快来到中午,璟言一整个上午都很皮,一会儿逗逗来到公园玩耍的小朋友。
于终并没有什么事情干,一会儿站在桥上,向水中望,看那一条条欢快的鱼儿,一会儿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实在无聊,拿出手机刷起视频,一会儿刷到擦边男,他的目光就多停留一会儿。
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好看吗?”
于终没有察觉,随口应了一句:“还行……就是腰部还得再练练。”
岑命从于终身后绕到于终旁边,挨着于终坐下,瞧着远方玩的璟言说:“孩子丢了!”
于终下意识看向远处,见璟言好好的,但是觉得这声音好像岑命。
扭头看向一旁,旁边的男人跷着腿,饶有兴致的看着于终的手机,目光停留在视频中男的的腰上。
“你在看擦边男?”
于终尬笑,只好收起手机,内心快爆炸了,大脑思绪萦绕: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解释?
于终清清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哦?那你给我说说怎么个说法,怎么爱美?”
于终内心:这是真完了……他怎么总是跟鬼一样……
“没什么,到饭点了,我饿了,该吃饭了。”于终跑去璟言身边,告诉他该吃饭了。
璟言和一个六岁小孩玩的正开心,便惋惜:“改天再找你玩……”
璟言看到是于终眼神都是亮亮的,岑命不自觉得由生出一种想法——于终是我的——
于终笑着走向岑命,岑命看着于终拉着璟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撒开!”岑命就直勾勾瞅着拉着的手,看见两人的手松开眼睛里的杀气降下去几分,但是看见于终那张笑着的脸,瞬间没了杀气。
岑命一把拉住于终的手,直接走向车那里。
璟言:“这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开着的餐馆,岑命指使璟言让他去找位置点餐。
璟言满不情愿的下车。岑命找好车位,把车停好,车子熄火。
于终有些慌,他要面对“审判”了!
岑命对着附加上坐着的于终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对着璟言笑?”
“怎么了,对一个小孩醋意都这么大?”于终歪头,但是脸上的笑意止不住。
“你在对他笑,我觉得他魂都要被你勾走了……”
于终脸上显现出无奈的表情,摊手:“好啦,以后只笑给你看好不好?”
于终心想,一个小孩能有什么,便没有将此事放心上。
餐馆里,璟言已经找好位置,点了几个菜。
看到位置,就知道于终肯定挨着璟言,璟言肯定不会和自己挨着。
“璟言,你换个位置好吗?”岑命瞅着璟言。
于终掐在岑命腰上,说:“能不能吃?”
“那你能不能和他隔开?”
“岑命……你想让我怎么隔开?”
“你坐我旁边,让他坐我对面。”岑命看到璟言感觉脸色都差了。
于终擦了把汗:“好……”
这顿饭吃的并不怎么愉快,岑命吃两口,盯着璟言看一会儿,璟言吃饭都不敢抬头,眼神闪躲。
这饭倒也不用吃的那么尴尬。
回家的路上,岑命无时无刻不在听着璟言的动静,于终很随性,拿出蓝牙耳机,听着音乐。
“璟言……你是喜欢翦羽吧!”岑命发话。
“堂哥……不管你怎么说,我一直会坚定我的想法。”璟言攥紧手,“同时,我很谢谢于终哥哥。但是堂哥,我真的没有在打于终哥哥的想法,到不用无时无刻盯着我……”
岑命的小心思藏不住:“有吗?”
“堂哥,你眼睛就差长在我身上了!谢谢你们能够告诉我你们对翦羽的看法,但是这将会是我自己的事情。”
岑命撇撇嘴:“嗯,但是……算了,就当是我给你的警告吧!”
回到家中,晚饭已经做好,就等着他们回家吃饭。
在餐桌上,岑静就看着于终,越看越好看就忍不住问:“于终,你是混血?”
“我母亲是混血,我有一点吧!”
岑静忍不住赞叹:“真是越看越觉得好看,整张脸放在娱乐圈都很精彩;于终,要不跟着我进军娱乐圈吧?”
岑命赶忙护住于终说:“姑姑,不用了,我养他就行了,娱乐圈就没必要了。”
岑静感觉痛失人才:“好可惜……那就听你的,乖乖。”
璟言和岑静吃完饭就回家了,在走之前岑命对璟言说一句话:“以后我就帮不了你了,剩下的你自己走!”
璟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