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申谦掐着张逸的脖子,恶狠狠瞪着他:“为什么你总要来扰乱我的计划?每次都要逞英雄?”
申谦把张逸踹到墙上,张逸笑笑说:“因为你总要违背道德,你总要拿出卑鄙的手段来上位,我们争得是权,而不是钱……”
张逸眼光泛幽绿色,又慢慢开口:“你觉得哪个家族会因为钱大下杀手?”
申谦急的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一巴掌拍在张逸的脸上:“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有人会来救你……”
房门紧锁,密闭的空间不透光,他隐隐约约听到枪声响起。
嗖——
墙壁被打穿,墙壁那头的那个人手持枪,身上的领子被风吹动,眼睛泛着红光,他逐渐看清那人的样子:眼尾上挑,眼尾泛红。
“张逸——”岑命跑过去,看着张逸嘴角流着血,样子惨败。
张逸沾着血的手垂在地上,眼神黯淡:“没事的,简微还在家等我,死不了。马上凌易寒就到了!”
信号塔破了,凌易寒找当地警察围剿这座巢。
凌易寒坐在武警的直升机上:“The one with the icon is the destination.”(那个有特殊标志的就是目的地)
众人向下望去,手中握好枪支弹药。机长在上空盘旋停好直升机,一个个特工向下跳去。
凌易寒打开机关锁,露出这座巢穴的本质,墙上都是颜色,还有一些舞姬的裸照还有……简直一言难尽。
凌易寒踹开大门,举起枪支,喊到:“Don't move.”(不许动)
那些社会败类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包括那些舞姬也都一个个举起双手。
一些武警包围这片区域,凌易寒带另外的小队继续向前走,走到包厢间,围剿一些谈不正当交易的人。
这时凌易寒身上的探测仪响了,但是地形复杂不好找被困的他们。
这时响起枪声,凌易寒他们循着枪声找,终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机关墙,凌易寒用子弹打破机关,大门缓缓打开,张逸看到光芒那边站着的人——凌易寒!蓝黑的短发,浅黄的瞳眸。
凌易寒走进张逸,慢慢蹲下去看着张逸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说:“他对你干了什么?”
手捂着胸膛渗出的血液浸着指尖的缝隙在滴答滴答顺着向下一直流。
“走……回国——”
门窗那里露着张逸的半张脸,他只敢偷偷的望向病床那里的简微。他嘴角微微扬起重重倒在地,他心心念念的人终于看到了,他便不再有什么遗憾,太累了……就休息那么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张逸——”凌易寒跑过来,叫来护士把张逸推到急诊去抢救,屋里的简微听到凌易寒叫“张逸”闻声看向门口,她立刻下床,跑到门口,看到护士的推车上躺着血淋淋的人,不难看出那个人是张逸。
简微没有顾虑自己的身体状况,跟随着到手术室门口,凌易寒伸出手拦着简微说:“嫂子,我相信大哥会没事的,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凌易寒,如果他要有什么闪失,我要让你们都给张逸陪葬!”
“嫂子,别生气,这些人都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
简微坐在手术室一旁的椅子上等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好漫长……
远处岑命走过来,身旁跟着于终,他们看到简微坐在椅子上,走进和简微说:“嫂子,你先去休息,这里有我和于终就够了。”
简微闭闭眼说:“不了,我在这里守着比较安心。”
不一会儿,医生从手术室出来,三人凑上前询问医生情况,医生眉头紧皱:“虽然手术成功,但是病人仍然没有脱离危险,还要继续观察病人情况!”
随后张逸便从手术室推出来,送到重病监护室,留院观察。
简微每天都会到重病监护室窗口看着张逸,他的脸色没有一点点红润有光泽,而是煞人的苍白。
“张逸……”简微白皙带点桃粉色的指尖放在玻璃上,想要试图摸摸张逸的脸。
简微吸吸鼻子,可是看到里面带着呼吸面罩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张逸,就有钻心的疼,现在的她能干什么?又有什么她可以干?每天都只能隔着玻璃给他说说话,他能听见吗?
孩子已经没有了,那如果我的爱人醒不了,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坐在办公室的凌易寒想不明白,手指尖敲打着笔记本电脑键盘。
“那最后,申谦是怎么逃走的?是不是在里面还有没有围剿密室,或者‘实验室’?”
不管他最后逃到哪里,他最终只有死!但是不是现在,他最终归宿应该和他父亲一样!
……几日后……
早上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岑命发现于终耳朵上有颗明晃晃的东西,他抬眼问他:“你什么时候打耳钉了?”
“回来的那天晚上,自己拿针穿的。”于终低头吃着面包,不动声色的说,“有问题吗?”
岑命的表情反应有点大:“自己!手穿!”
“嗯?有问题。”于终抬眼,纤长卷翘的睫毛缓缓升起,海蓝色的眼眸直勾勾看着岑命那双血色的眸,不难看出,这双泛蓝的眼睛与之前的不同。
“狠人,当初自己的耳洞还是请专业人士打的,那时候还是少年不知道打的耳洞疼多少天。”
于终没有说话,闷头吃这早饭。岑命想开口,不让这顿饭吃的那么冷清,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冷冷清清吃完这顿早饭,岑命回到自己的卧室,突然感到心脏刺疼,吐了一地的血。
岑命捂着心口:“虫蛊不是好了吗?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疼?”
慢慢的,岑命觉得呼吸困难,没办法,他只能张口大口呼吸。
“他……”岑命忽然想起,于终抬眼的瞬间,眼眸闪了一下。
岑命艰难的单手撑着墙面,另外一只手捂着心口,走出门。
岑命打开于终卧室的门,他掐起门后于终的脖子:“为什么要害我?”
“因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于终眉头紧皱,岑命慢慢松开手,于终清咳两声。
“也许我和你们根本就不一样,你们的贪婪只是看中这个秘密的价值,而不是明白这种意义。”
“所以从一开始,你告诉我的就是假的?”
“是,岑命,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告诉你真相。包括这些天接近你,一切都是带有目的的。”
于终的样子越看越陌生,他纯白的发丝尾端渐渐发浅灰,纯白的发顶,发尾渐变成暗黑色。
“那怎么样,你要把我掳走吗?跟你回家?”岑命眼睛死死瞪着于终那双陌生的眼睛,他发现于终眼中有杀戮血腥的气息,慢慢松开眉头,果然,他发现了端倪,于是配合着完成这场戏。
“你要跟我回去也可以,但是,在哪里成婚就和你们这里的酷刑一样……”于终的笑不明所以。
“于终,原来你这么想和我成婚?难怪我父亲会说那样的话,从一开始我父亲就知道你不是于家的。”
于终摇摇头:“错了,我们一家原本都不姓‘于’,这只是偷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