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忙!”
申珏走后,岑命刷开房卡,只听见滴——咔——门开了。
只见于终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窗边,微风带动旁边的纱帘。
“我不想看到你!”不知什么时候,于终已经瞄到岑命已经进来了。
“我是弱者,不配在你这个强者面前存在!”于终的话好比一把刀尖在一下下刺进岑命的心。
“呵呵呵——弱者……”岑命再仔细品尝“弱者”一词的意思。
“不不不,于终。说到底最后你才是那个扮猪吃老虎的那个人吧!你自己在家不好好呆着,偏偏让申谦抓住你,好抓住我的把柄!让我一次次陷入困境……现在好了,你毒解了,你自由了……”说完岑命头脑一阵阵眩晕,勉强支撑身体走到门口。
“噗——”血液溅到墙上。红白交映的墙的。
岑命捂着胸口,自嘲:“马上……我也要解脱了……每个人都在盼着我死……”
于终眼里漂出一点凉意,他这是应该会觉得岑命又在骗他……
“你不会认为你在这里假惺惺我就会信了吧!说不定你又在拿个血包逗我……我们没有可能了。”于终拿上手机就走出房间,留下岑命一个人倒在血泊中……
“对啊——我们没可能了……”
申谦端详手里的实验瓶:“最近母虫的反映有点异常,急躁不安……”
申昴:“用子虫体内的定位系统找找……把他绑回来!”
申谦打开电脑,输入代码……信号被屏蔽……
“爷爷,信号被屏蔽了……还会被屏蔽?”申谦脸上露出迷茫俩字。
申昴手中的茶杯快要捏碎了:“那就找,找到为止!”
申谦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是……”
岑书白来到这里找申珏,撞到于终走出来,岑书白刚想上前打声招呼,却看到于终眼神慌乱。
“这……怎么了?”
岑书白没有多想,看到申珏慌忙走到一个房间,岑书白急忙跑过去。
岑命嘴角渗着血,躺在血泊中,那一头金色的头发都被染成红色!
“岑命!是谁把你害成这样?”岑书白着急了,她努力回想自己来时撞到的于终。
岑命用尽全身力气使自己的手指能够动弹,但是他做不到。
申珏拍拍岑书白的背:“这件事跟我有关,我去处理吧!”
“为什么会这样?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岑命……”
岑命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在岑命的脑海里回荡起陌生的声音:“前世今生的轮回……让命运再帮你一次……”
……前世……
岑命睁开双眼,身上的服饰和周围的环境都变了,奇怪的是这周围并没有让他感到陌生。
城府……他在城府中……
他起身坐在榻上,服饰上的银饰多少是有些沉重,只要身体轻轻一动就叮叮当当的响。
“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那人开口:“公子,老爷和夫人让您过去!”
岑命猛地一惊“夫人”,母亲……
他没有多想推开门阳光耀眼,府中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挂红花。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岑命问着旁边的丫鬟。
“公子,您忘了!再过几天晨王要向大小姐提亲。”
“提亲?”
“对啊!老爷和夫人再叫您过去,快去吧!”说着丫鬟便催促岑命……
岑命来到弦乐堂,推开门的一瞬间,看到坐在一旁的岑书白,和现代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发色是原生的黑发带点深红,转头他看到好些年没有见过的母亲,淡粉的瞳孔,深棕的发色,眼型偏向桃花眼睫毛根根分明,粉嫩的唇……
“母亲……”岑命眼中先是惊喜慢慢转变为心酸。此时岑命一定在想,如果在现代母亲还在世她一定很美……
祁乐坐在岑商的旁边,眼里的温柔都想溢出来,声音清冷的喊着岑命的爱称:“阿命——”
“阿命,门外不冷吗?快进来!”祁乐招呼着岑命进来。
岑命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果然肯定是和岑书白的婚事有关。
岑商叹了一口气,拿着手中的婚书:“阿白,皇上都亲自上门提亲,我能不答应吗?这次你不嫁也得嫁!”
“就不能在通融通融?我连晨王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让我盲目的嫁过去……”
“既然阿姐不想嫁就别逼迫她嫁了!”
“她不嫁,难道你嫁?”
岑命思考一番,点点头:“我嫁!”
岑商怒拍棋桌:“放肆,你代嫁那是欺君之罪!”
岑命小声说:“欺君就欺君,谁知道他傻不傻……”
祁乐轻声说:“阿命,婚事那能当儿戏?”
“反正我和阿姐长的挺像,我化化妆哪能分得清我和她?反着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这……老爷,您怎么看?”
“哼!”
……三日后……
“阿命,母亲没有什么能送你,这个玉佩母亲常年戴在身边,要是那天想母亲了就看看玉佩吧!”祁乐坐在岑命旁边。
果然,这一次祁乐还是要离开岑命吗?
“放心吧!”岑命放下红盖头……
娶亲的队伍开始行走,祁乐看着花轿越走越远,不禁落泪。
“晨王,到底是谁?他又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