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手中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站了许久,她幽幽道。
“不请我进去吗?”
林南语如梦初醒,连忙蹲下去拿出一双新拖鞋,摆在了叶笙的面前。
“公主请穿鞋。”
她说完就后悔了。
垃圾某抖,毁我人设!
林南语小心翼翼地看了叶笙一眼,她好像……没听懂?
“那什么,这个鞋是新的,别担心。”
“看出来了。”
林南语不好意思地让开了条道,“进来吧。”
等叶笙进来后,她关上了门。
咔吧一声。
她忽然觉得,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她就是伤了个手,倒也不耽误什么。
叶笙把保温饭盒放在了桌上,解释说:“程姐姐说没空,让我送过来的。”
林南语疑惑地眨了眨眼。
程十鸢有没有空和她的营养餐有什么关系,一向都是司机送过来的。
恩……叶笙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林南语把心里那一丁点疑惑全都抛之脑后。
叶笙在摆着盘,她走过去好奇的问道:“今天吃什么?”
“益母草鸡汤。”
林南语眨眨眼。
“没……没了?”
不对啊,她之前还有三菜一汤,怎么今天就一个寡淡的汤?
叶笙帮她舀了一碗。
“没了。”
她用虎口试了试温度后,才递给了林南语。
“你喝不喝?”
林南语看着叶笙递过来的手,笑道:“喝喝喝。”
一口汤下肚,她感觉自己的胃都展开了。
虽然和之前的浓汤味道有些出入,但意外好喝,回味甘甜,一喝就知道是真材实料的老母鸡。
林南语喝得欢了,没发现叶笙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
“你怎么不穿鞋。”
忽然,叶笙冷淡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林南语下意识心中一咯噔,无处安放的脚趾缩了缩,感受到了地上的凉意。
“一着急忘了,我就去穿。”
她踏着小碎步过去,又踏着小碎步回来,手中还多了个平板。
“叶笙,这汤挺喝的,要一起喝吗?”
“不用了,我喝过了。”
林南语“恩?”了声。
程十鸢家的,她怎么喝过了。
“我吃完饭过来的。”
“哦。”林南语以为她是饱了,故作遗憾道:“真是太可惜了,这个汤挺好喝的。”
“是吗?”
“恩。”
……
林南语在桌上边吃边看着平板,而叶笙坐在对面看着她。
综艺时不时响起嘉宾的笑声,但她此刻的心思全都在叶笙身上。
林南语发出了邀约。
“那什么……你要看综艺吗?”
叶笙老看着她,有点影响她发挥,当然,这话她不好意思对叶笙。
叶笙摇摇头,“我看你吃完。”
“噢。”林南语埋着头,苦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记得程十鸢家阿姨手艺不是这样的,难道是换了个阿姨?
怎么连口味都不一样了。
“咕噜咕噜。”
最后一口汤下肚,林南语宣告了午饭的结束。
她坐了一会,拿起碗准备去洗。
“你去哪?”叶笙挡在了她面前。
林南语指了指桌上的碗,“洗碗。”
显而易见。
“我帮你。”
没等林南语反应过来,叶笙接过碗,转身朝厨房走去。
“倒……倒也不用。”林南语跟上去,“我就是胳膊受伤了,手指没事,你看……”
她话没说完,叶笙忽然一停,她结结实实撞了上去。
哗啦——
叶笙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也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眼瞅着就要重心不稳时,林南语伸手一拉。
本来林南语都要拉到了,但她忘了,自己刚刚伸出的手是受伤的左手。
“嘶——”
嘭。
沉闷的一声响起,她们和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准确来说,是林南语一人。
她把叶笙给揽住了。
躺平后,林南语先是闷“哼”了声,然后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叶笙连忙爬起来,唯恐压伤了林南语。
“你没事吧?”
“咳咳,没,咳……”林南语咳着咳着,身体微微侧着蜷曲了起来,“没事,咳,我皮糙肉厚的。”
叶笙这会还没起来,林南语曲起来的腿不偏不倚地挤进了她的腿间。
林南语微红着脸,不着痕迹地把脚抻直了。
“可以起来了吗?地……凉。”
再不起来,她觉得地要被她的体温给烧灼热了。
叶笙撑着身子起来,余光间,她看见林南语手臂上的白纱带渗出了血迹。
“你伤口裂了。”她拉着林南语站起来,问道:“药箱在哪里?”
林南语瞧了眼伤口。
“没事,问题不大。”
叶笙言之凿凿说:“伤口出血了要消毒,要不然容易发炎,还会留下疤。”
“很丑吗?”
她看了林南语的手一眼,淡淡道。
“伤口怎么样,疤就怎么样。”
林南语一听就慌了。